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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內, 烏厭好像清醒了些,他看著懶散的靠在門邊的裴燼, 解開皮帶的手都在顫抖,扭頭看去, 他說:“你站在這里我怎么上洗手間啊?!?
“你身上哪里我沒看過?!币痪湓捑桶褳鯀捊酉氯ヒf的話都給堵住了。
昨天別說哪里都看過了,負距離接觸都深入交流了。
喝醉了酒的烏厭反應遲緩了不少,他頓了頓, 才微蹙著眉出聲:“你站在這, 我上不出來?!?
“阿厭的意思是,要我幫你?!笔顷愂鼍?,而不是疑問句的語序, 裴燼的語氣肯定,說著就朝著烏厭走了過來。
烏厭眼見著裴燼步步緊逼, 慌亂地后退了幾步,后背貼上了冰冷的浴室瓷磚,那寒意瞬間穿透單薄的襯衣, 讓他瞬間酒就醒了幾分。
他瞪大了雙眼,看著裴燼靠近的腳步,嘴里斷斷續續的說道:“等下,你別過來,我自己……可以?!?
雙腿像是被灌了鉛似的無法動彈,烏厭此刻慌亂的模樣完全被裴燼收入眼底,裴燼嘴角噙著淺笑,眼神中滿是陰鷙,他輕聲低于,聲音低沉而蠱惑:“真的不用嗎?”
烏厭的臉頰瞬間漲的通紅,就連脖頸都染上了緋色,他別過頭,不敢直視裴燼的眼睛,囁嚅著:“嗯。”
以往在自己的面前撩天撩地,喝醉后的烏厭不僅多了幾分率真,還多了幾分純情。
裴燼挑了挑眉,停下了腳步,雙手抱胸,目光卻直直的鎖在烏厭的身上:“那我出去了?!?
望著裴燼離開,門咔噠一聲被關上后,烏厭才松了口氣,他站直身體,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帶扣,但是解了半天都沒解開,視線中的畫面有些模糊重影。
沒辦法,他只能探出頭喊裴燼:“哥哥,你進來一下。”
此時的裴燼正靠在沙發上,因為看不見電視屏幕,烏厭只能通過播放出來的聲音依稀判斷是紀錄片之類的。
裴燼掀開眼皮,朝著烏厭看了過來,他問:“怎么了?”
“你過來一下?!睘鯀挸苏辛苏惺郑疽馊丝拷?
裴燼起身,朝著浴室走了過去。烏厭輕聲咳嗽了一聲,說出口的聲音輕的像是陣兒風似的:“那個,我解不開扣了,你幫我一下。”
循著烏厭的視線向下看,裴燼的目光頓在人的皮帶扣上,他短而促的笑了一聲,語氣中滿是調侃:“寶寶好笨啊?!?
“你說什么?”烏厭有些沒反應過來,他剛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并沒有聽到裴燼說了什么。
垂在身側的雙手有些不安的捏著衣擺,看起來有些不好意思。
裴燼不緊不慢的靠近了兩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了烏厭的心上,讓他愈發急促起來。
溫熱的氣息吐露在敏感的耳畔,他對著烏厭輕聲重復道:“我說,寶寶好笨啊?!?
那語氣親昵又帶著幾分惡劣,烏厭的耳根子瞬間紅透,卷而翹的睫毛劇烈顫抖著,壓根不敢去看人。
他低垂著頭,輕聲說:“你笑話我。”
裴燼見烏厭這副模樣,心中滿是憐惜,他微俯身,伸手輕輕覆上烏厭那緊張顫抖的手,柔聲安慰道:“沒有笑話你,我這是替你生氣呢,連個扣子都欺負你?!?
說著,他的手指靈巧的擺弄著腰帶上的皮扣,三兩下就解開了,看似小心翼翼的舉動實則格外細心。
烏厭垂眸看著裴燼的動作,解開后忙不迭的后退了一步,磕磕絆絆的進了浴室,轉身關上門。
上完洗手間,又捧了把冷水沖臉后的烏厭清醒了不少,他這才抬腳朝著外面走去。
在對上裴燼看過來的視線的時候,他是真的想要挖道地縫鉆進去的,喝醉酒也太丟臉了。
烏厭走到了床邊,腦海中又不可避免的浮現了一些火熱的畫面,他晃了晃頭想要把亂七八糟的想法給甩出去,
余光卻忽然瞥到了床頭柜和床之間的角落里,未拆封的避孕套。
……救命,他真的很想立刻消失。
“上完洗手間了,現在還想喝水嗎?”
裴燼的聲音驟然間傳入了耳中,烏厭深呼吸兩口氣,才忍著沒有說些會被屏蔽的話。
他掀開被子,幾乎是撲到了床上。
下一秒,身上一輕,他就被人給拉入了懷中,裴燼有些無奈的替烏厭脫著外衣,任勞任怨的給人換睡衣,烏厭全程都躺平,簡直像個大型的棉花娃娃似的,仍由人擺布。
時間的飛逝恍若白駒過隙,忽然而已。
眨眼間,炎熱的夏日就正式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