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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情有些復雜，看著烏厭略顯蒼白的臉色，眼底多了愧疚和懊悔。

許是注意到了廖子墨的情緒不太對，烏厭捏了捏人的手，輕聲說道：“今天陪我去甜品店看看。”

“好。”廖子墨點頭。

歸嶼甜品店的門口，街道上熙熙攘攘，車水馬龍，店鋪內的客人也絡繹不絕。

已經來過很多次的烏厭和廖子墨很順利的就走進了休息室，在前臺收銀的姜瀟瀟跑了過來。

她的目光不出意外的落到了烏厭的腿上：“老板，你的腿怎么了？”

“沒事，我就隨便過來看看，喏，給你帶了個幫手。”烏厭說著，就把廖子墨推到了面前，“現成的招牌，絕對招人。”

姜瀟瀟除了烏厭第一次帶著人來過之外，就沒有再見到過廖子墨，當時店鋪內發生的情形直到現在她還記憶猶新呢。

“那簡直太好了，我正愁最近生意太好，要招新員工呢。”

她拿起架子上面的圍裙遞給廖子墨，見人順勢穿上之后才接著說道：“老板，那你要不就在這里休息吧？”

“不對，去前面坐著，包起到雙倍buff疊滿的效果。”

廖子墨和烏厭兩人的臉在這，絕對是招攬顧客的一把好手。

“我？”烏厭還以為自己幻聽了，聽到人亢奮的話語，他真的很想說，有沒有分清楚誰是老板誰是員工？

可是對方不知道他的內心在想什么，只是滿臉期待的等著他的回答，半晌后，烏厭還是點頭了。

上午十一點半，正好是中午吃飯和休息的時間，街道上的行人來來往往，明媚的陽光透過茂密的樹葉縫隙灑落在地上，斑駁的交雜成光塊，搖曳的微風拂過臉頰，帶著些癢意。

穿著歸嶼玩偶服的烏厭站在店鋪門口招攬生意，他該怎么說呢，本來姜瀟瀟是想讓他穿男仆裝的，但是這大庭廣眾之下，烏厭才不愿意，所以最后他就穿了這身玩偶服。

玩偶服是小企鵝的造型，也是歸嶼的店鋪形象的吉祥物之一，圓潤敦厚的企鵝通體黑藍，是很可愛的卡通造型。

還有個紅色的披風掛在身后。

“哇塞，之前來這的時候怎么沒有看到過這個企鵝啊，簡直好可愛啊。”

“對啊對啊，而且他還搖搖晃晃的，是不是里面的人站不穩啊。”手上拿著奶茶的女生和旁邊的同伴聊天，正指著穿著玩偶服裝的烏厭笑的開心。

烏厭作為吉祥物，又穿著完全露不出絲毫自我屬性特征的玩偶服，已經逐漸放飛自我了。

他聽見有人在說話的聲音，徑直朝著就走了過去，揮了揮手然后把手上的小禮物遞了出去。

女生有些驚喜的看著面前的金屬徽章，欣喜的說：“啊啊啊啊，這個是送給我的嗎？”

玩偶服之后的烏厭上下點頭。

“謝謝，真的好可愛啊！”秦依涼雙手接過金屬徽章，臉上是藏不住的開心，她看著企鵝又分給了旁邊的同伴，猶豫片刻后問道：“我們可以拍照嗎？”

烏厭待在玩偶服內，說話的聲音聽不太清，他反應了會兒才點了點頭。

秦依涼拿出手機對準烏厭，而后就咔嚓咔嚓的拍起了照片，店鋪外圍繞的人愈發多了，還有很多小朋友過來擁抱他。

原先籃筐內裝著的糖果和徽章禮物都被送了出去，烏厭靠在店門口的長椅上休息，他正準備進去換衣服，低垂著頭的空地上忽然出現了一雙鞋。

莫名的，他覺得有些眼熟。

烏厭抬眸，對上這雙鞋的主人，他瞳孔微顫，差點沒忍住跳起來，不是，這顧言酌怎么這么閑啊，是不用在劇組拍戲嗎？

“好可愛的吉祥物。”他聽見顧言酌的聲音。

“烏厭要是在的話，肯定很喜歡，也不知道人跑哪里去了……找不到人都遇不上許亦柯了。”顧言酌低聲呢喃了幾句，就繞過長椅朝著店內走去。

出乎意料的，他居然在這里看到了廖子墨的身影，作為烏厭的好朋友，他自然是知道人是烏厭的保鏢。

“廖子墨，你怎么在這？”顧言酌問。

正在和人介紹產品的廖子墨本來就快耐心告罄，被纏的有些心煩，驟然間聽到了顧言酌的聲音。

他微微愣了愣，說了句不好意思后從人群中出去，走到了顧言酌的身邊，“過來幫忙。”

“那你都在這的話，烏厭是不是也在？”仔細算來，顧言酌已經好些日子沒有見到烏厭了，給人發消息也敷衍的很，要不是他知道對方是個什么樣的性子，都要懷疑自己被拋棄了。

“……”廖子墨沉默后開口：“不在。”

“我不信。”顧言酌眉梢微挑，說道。

既然不信，那就別問了啊，多此一舉。

有時候，廖子墨真的很想不講道理，一拳就打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