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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母穿著條真絲睡裙,手上還戴著翡翠手鐲,更顯得雍容華貴,她牽起烏厭的手,拉著人走到了客廳,坐下后才開口:“就是最近一段時間,小顧要來我們家住一段時間,你們兩個是從小玩到大的交情,應(yīng)該不會不同意吧?”
烏厭覺得這不算什么事,可看烏母的樣子似乎有些忐忑,他覺得有些好笑:“這算是什么事啊,他要來就來唄。”
雖然顧言酌不僅話多聒噪,而且還賊招惹人,但是畢竟是好朋友,來住就來住唄,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人好歹是有粉絲的,要是有私生來他門口天天蹲點可不得了……
“他什么時候來?”烏厭便問。
“消息上說是今天晚上。”烏母想了想人之前給自己發(fā)的消息,輕聲回應(yīng)。
“不過,小厭,你怎么不問問我他為什么要來我們家住啊?”盯著烏厭有些許蒼白的臉色,她一個眼神示意,旁邊就有女傭倒了杯花茶遞到面前。
烏厭接過烏母遞來的茶杯,面不改色的抿了兩口:“被他爸打了吧,應(yīng)該是。”
聽到烏厭的話,烏母即將脫口而出的答案戛然而止,她點頭說:“不愧是從小一起玩的,確實是這個原因。”
話題被輕飄飄揭過去,烏厭忽而出聲說:“媽媽,我想要去棲山一趟。”
“去棲山做什么?”烏母擰眉,卻并沒有責(zé)怪,而是詢問緣由。
“找裴燼。”烏厭脫口而出,他的語氣云淡風(fēng)輕,聽不出半分波瀾。
本來烏母還在擔(dān)心烏厭的身體狀況,不放心他獨自跑去那么遠(yuǎn)的棲山市區(qū),現(xiàn)在一聽到烏厭說是去找裴燼,到嘴邊的話全都化成了輕嘆。
“那讓小許陪著你一起去。”
上樓后的烏厭埋頭就開始收拾行李,據(jù)許亦柯的原話來說,裴燼參加的這場活動不是一兩天就能結(jié)束的。
作為一個合格的追求者,不對,完美的未婚夫,他當(dāng)然要不辭千萬里給人送溫暖了。
窗外的天色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昏暗,剛進(jìn)門的顧言酌就看到坐在沙發(fā)上正在玩手機的烏厭和旁邊堆著的黑色行李箱。
“不是,哥們,我剛來你就要走啊……”他上前,作勢要撲上去抱住烏厭,卻被人給輕松避開了。
烏母是和好閨蜜出門逛街去了,于是偌大的別墅內(nèi)除了忙碌的女傭就只剩下烏厭和顧言酌。
烏厭把桌上的紙袋推到人面前,內(nèi)里正是他去歸嶼時烤的餅干:“你吃吧。”
“這是什么啊?”顧言酌邊湊上去看邊好奇的問。
“餅干。”烏厭輕聲說完后接著補充道:“我烤的,你嘗嘗。”
反正他這次準(zhǔn)備的數(shù)量很多,除去帶給裴燼的還剩下不少,剛好可以分給別人嘗嘗。
他本來差點忘記了,還好在收拾東西的時候想起來。
“你又要去找裴燼?”聽完烏厭說的話后,顧言酌滿臉震驚。
“嗯。”烏厭淡淡點頭。
“裴燼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啊?”顧言酌不可置信的說,他懶散的坐在沙發(fā)上,語調(diào)有些生無可戀:“我就是好奇,厭厭,你也太主動了吧,要我說,追一個人就要玩欲擒故縱……”
耳畔縈繞的全都是顧言酌出的餿主意,烏厭很想扶額嘆息,要是他冷暴力了裴燼,按照對方的性子,不出三天就能把他給忘得干干凈凈。
“行了,我先走了。”他瞥了眼墻壁上掛著的時鐘,算著時間差不多了,就示意從房內(nèi)出來的許亦柯跟著自己離開。
榆陽市和棲山市都是比較有名氣的地方,習(xí)俗也很相似,但是距離卻并不近。
但好在如今交通發(fā)達(dá),乘坐飛機的話只需要四個小時就可以到達(dá),絢爛的夜幕遼闊,高樓大廈都化作了渺小的塵埃,燈光閃著細(xì)碎的光。
烏厭坐在靠窗的位置,朦朧的困意席卷而來,他閉上眼休息,很快就陷入了昏睡。
從飛機上下來的烏厭神色懨懨,他進(jìn)了洗手間,捧了把冷水沖臉,帶著涼意的流水讓他的意識清醒了不少。
“少爺……”
許亦柯輕聲咳嗽了兩聲,改了措辭:“烏厭,我們先去酒店休息吧。”
現(xiàn)在才凌晨四點,機場內(nèi)冷冷清清的顯得格外空曠,烏厭揉了揉酸軟的脖頸,有些懵懵的點點頭。
凌晨的寒風(fēng)撲面而來,烏厭不禁打了個哆嗦,他摟緊了自己的外套,目光掃到身后提著兩個行李箱的許亦柯,有些猶豫著要不要上去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