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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他嗆住了，然后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謝淼淼五十歲的時候，是會有個小攻，還是有個小受呢？或者，更可能的，有個如花美眷呢？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沒有想過，謝淼淼五十歲的時候會真的是獨居一個人。

一直到洗澡結束，他還在琢磨這個問題。謝淼淼的性向，有點難以捉摸。這么大年紀沒女朋友，多半是gay。他下意識地又要看一眼那關著房門，忽然，背后傳來一個聲音。

“你見到過我的身份證嗎？”謝淼淼站在他那一堆垃圾中，手上還拿著一摞。

姜明皓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什么？身份證？”

“嗯。”謝淼淼點頭，“我找不到了。”

可以理解，姜明皓在心里吐槽，嗓音輕柔。“老師記得放哪兒了嗎？”

謝淼淼面無表情，仿佛在看白癡。

好吧，姜明皓放下毛巾，走到他身邊去，撿起幾張紙。“要不，我來找這兒，老師看看別的地方有沒有？”

“好。”

這亂糟糟的一片混亂，要找一張身份證，估計得全部翻一遍。姜明皓暗嘆一口氣，覺得這老師這么大年紀沒女朋友也不能用gay來解釋。

當他正考慮著，要不要趁此機會，正好把客廳整理一下時，紙張中忽然就掉落一張淡粉色的卡片。哎，沒機會了。

“找到了！”姜明皓捏著小卡片，下意識就看了一下出生日期，1989年，三十歲？

謝淼淼很快就出來了，“謝謝你。”

然而，還是面無表情。

姜明皓覺得有點奇怪，把身份證遞給，帶著笑家常了一句：“老師，原來你這么年輕，才大我八歲。”他真的只是想緩和一下這僵硬的氣氛。

哪知道謝淼淼的表情更加冷淡，“嗯”了一聲，接過身份證就回房了。

姜明皓看著那又被關上的房門，開始覺得這個老師有點奇怪了。

雖然房主是冷淡了一點，但環境很好，讓姜明皓對兩個人的同居生活忍耐度提升了好幾個等級。只是直播間里的快樂與輕松還是不能解決他所有的問題，謝淼淼在家雖然一副井水不犯河水的模樣，在學校，該對他壓榨的，他可是一樣沒落下。

姜明皓干脆就把任務帶回家做，算是無聲地抗議。謝淼淼睡覺時看到他還沒睡，偶爾關心一兩句，在聽說是在準備報告給他的內容時，他都會淡淡地說一句：“那個不忙，明天再做吧。”

雖然老喜歡擺出一副冰山面癱的表情，但相處下來，姜明皓覺得其實這老師也并不是很不好相處，就是很容易讓人胃疼，冷的。可能是因為還是跟自己不熟，畢竟他是見過他與別人相處的，雖然說不上是開朗型的性格，但絕對沒有這么冷淡，至少是會有表情的。

不過，他也沒想著一定就要跟他熟悉到那個程度，畢竟，師生還是有師生的身份隔閡。

這天，姜明皓又回來得稍微晚了些。因為馬上有作業要截止，他還沒寫。找了同學的作業來抄，又不敢完全照抄，不然兩個人都死定了。單光看答案，他也不是很懂，同學也忙，不能一直給他答疑，他也只能靠自己的悟性，試圖去從答案去揣摩題目到底是什么意思。

這樣折騰到晚上九點，他還剩一大半沒寫完，卻也只能急匆匆收拾東西回家。這種時候，他就格外后悔當時為什么要搬去和謝淼淼住，每天路上往返都超過一個小時了。

謝淼淼還是像往常那樣，坐在客廳的地上工作，看到他回來，照例打了聲招呼。“回來了？”

“嗯。”姜明皓覺得有些喪氣，回答得心不在焉。

謝淼淼幾乎是立刻就又抬起了頭，有些遲疑地問：“你……怎么了？”

姜明皓脫鞋的動作頓了一頓。他有些驚訝，一時還不知道應該怎么反應。

“心情不好？”謝淼淼試探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