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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簡直要命的啊。
他真想抱住這個小姑娘,直接揉進(jìn)身體里,可是他現(xiàn)在手腳都在沙里埋著,動彈不得,只能仰著頭任由安珩對他為所欲為。
這種處于弱勢的感覺相當(dāng)憋屈,想一偏頭,不給安珩親,可是那腦袋明明長在自己身上,卻一點(diǎn)也不聽自己使喚,甚至還主動迎合上去,巴不得把自己獻(xiàn)出去一樣。
霍淦有些嫌棄自己了,說好的自尊呢?怎么能親一下就這么沒有原則?
安珩本來只是打算逗一逗霍淦的,假裝親一親,然后火速閃身離開,跟那小說里寫的花花公子一樣,人從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可是,這吻特么跟磁鐵似的,吸上去就脫不掉,拼命掙扎只會越陷越深,只會想要的更多。
最后,霍淦及時剎車,分開了兩人,本來有些干裂的唇,現(xiàn)在又紅又潤,只是剛才吻的太激烈兩人嘴唇外圈都是紅紅的,樣子就像小時候吸瓶蓋,嘴周圍捁一圈紅印子。
兩人氣息都不平,霍淦大喘氣,先開口說:“好了,別繼續(xù)了……”
后一句話他沒說完,再繼續(xù)下去,就收不住了。
安珩捧著他臉的手還沒有沒有放開,大拇指摩挲著他下巴的胡渣,她也奇怪,男人的胡渣一過夜怎么長的這么快,比剛才看的時候好像又長了一點(diǎn)。
她突發(fā)奇想,現(xiàn)在真是閑得慌,想一出是一出,她說:“干哥,什么時候,我給你刮胡子吧。”
青春期那會兒,安珩也是個問題少女,可是回到家就是乖乖女了,她可聽管季了話了,那個時候,管季和紀(jì)早早談戀愛,特喜歡把人帶到家里來,有一天安珩早上迷迷糊糊摸起來上廁所,就看到廁所里,紀(jì)早早踮著腳尖給管季刮胡子,而管季輕輕摟著紀(jì)早早的腰,眼睛里是安珩從來沒有見過的感情,和看她的時候不同,那眼神是看心愛的人的眼神,里面亮晶晶的東西叫□□意。
雖然一大早就被秀了恩愛,但是安珩是誰,看夠了直接上前敲門,一句話就破壞了兩人之間的浪漫氣氛,她說:“等一下再刮好嗎?我尿急。”
后來,坐在馬桶上,小姑娘就想,以后她也要找一個男人,給他刮胡子,那感覺,應(yīng)該很美好吧。
但是,前前后后,安珩也算是感情豐富了,就是沒有這么一個男人讓她有想給他刮胡子的想法,直到遇到了霍淦,她想和他做的事情比想象的多了好多。
霍淦看著安珩的眼睛就知道小姑娘看著他思緒飄遠(yuǎn)了,他出聲把人給拉了回來:“阿珩。”
安珩看著他笑,又問了一遍:“答不答應(yīng)?”
霍淦頓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她問的是什么,他點(diǎn)頭,“答應(yīng)。”
得到滿意的答案,安珩整個人都是開心的,也不知道開心什么,反正就是開心,這三個月來,就數(shù)今天最開心。
她躺了好一會兒,突然翻身了坐起來,問霍淦:“干哥,要不咱們還是找人來幫忙吧。”
霍淦看了一下天,再過幾個小時就天亮了,那個時候,劉關(guān)張也差不多下班了,順路在叫上阿齊茲和塔杰,不怕自己出不來。
想好了,他才說:“先這樣吧,等天亮了再叫人。”
“哦。”安珩重新躺下,翻了個身,面對著霍淦,嘴唇在陰影里越勾越高,最后輕笑一聲,伸出手就去勾霍淦的下巴,“干哥,你老實(shí)說,你是不是特想這么孤男寡女的和我單獨(dú)相處一晚上,然后好圖謀不軌,污我清白對不對?”
“……我這樣子怎么對你圖謀不軌?”還污你清白?霍淦何其冤枉,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也無奈,愛上一個無賴,那就只能比她更流氓。
他看著她笑,眼角扯褶子,然后說:“阿珩,我只能意/淫。”
作者有話要說: 講真,我好滿意我干哥的中文名,我干哥可憐啊,生下來的時候五行缺金又缺水,,所以,才取了淦(gan,四聲)
我今天特意想了想,我干哥真的挺可憐的,親媽不愛,讀者嫌棄。(感覺此處有掌聲:啪啪啪?)
所以,我決定對他好一點(diǎn),晚上的時候?qū)λ靡稽c(diǎn),讓他絕對不浪費(fèi)一丁點(diǎn)生產(chǎn)力!
第34章 034
我媽說, 你爸竟然是個心機(jī)boy。
————《小奧利奧的私人日記》
chapter 34
市中心, 警察廳。
剛過早,外面的流動推車上就開始吆喝著賣餅。
姚寧寧聞著味兒,醒了。
昨晚她想了想還是留了下來, 本來安珩交代的是任務(wù)結(jié)束就讓她回酒店等著,可是小姑娘不放心,畢竟是她珩姐,萬一有個什么,她也好就近找人幫忙啊。
劉關(guān)張正在和同事交接班, 轉(zhuǎn)身看見小姑娘抬起一個毛茸茸的頭東張西望, 他換了警服, 走過去彎下腰敲了敲桌面,說:“走吧, 叔叔帶你吃早飯去。”
一說早飯,剛才那股子香味又上來了。
姚寧寧早就餓了,聽到有飯吃, 立馬站起來跟著劉關(guān)張出去了。
警察廳大門出去就有一條街,街的一邊有一條巷子, 走進(jìn)去, 全是賣早飯的, 姚寧寧看得眼花繚亂, 又是咽口水,又是砸吧嘴。
劉關(guān)張走到一個飛餅店,對著里面喊:“阿齊茲, 兩袋餅。”
姚寧寧就站在劉關(guān)張身后,他話音剛落,一個裹著頭巾的男人就從屋子里面跑出來,臉上帶著傻笑,“劉叔,好久沒來了。”
劉關(guān)張笑了笑:“這些天忙。”
這些天確實(shí)是忙,不是忙著做什么案子,而是再過幾天費(fèi)爾曼要接見一個重要來賓,他們忙著部署安保呢。
往里面瞅了瞅,除了吃早飯的,沒瞧見自己想見的人,劉關(guān)張就問:“塔杰和阿菲婭還在后廚啊?”
阿齊茲忙不迭的點(diǎn)頭,把打包好的飛餅遞給劉關(guān)張:“對啊,最近生意特別好,早上兩個人都忙不過來,才把我拉過來幫忙的,還有……”
余光一撇,終于瞅見了劉關(guān)張身后還站了一個小姑娘,這會兒眼珠子亮晶晶地盯著他……手中的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