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非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計劃照常。”電話通了,這是他說的第一句話。
這個電話打到的是迪拜街上的一個公共電話亭,那邊,電話亭里縮著一個人,不高,偏瘦,整個人躲在連衫帽里面,臉上纏著黑紗,只露了眼睛,因為宗/教/信仰,這樣的裝扮在迪拜很常見,所以并不顯得扎眼。
那人猶豫了一下,想了想,還是打算勸一勸他,畢竟這個辦法不是最好的,“這樣做太冒險了,萬一……你知道的,萬一你出事,我也不活了。”
他說得是老實話,聽上去幼稚又夸張,這一生,他就black這么一個兄弟,結(jié)拜的時候,說過同生共死,他一直記著。
black不說話,盯著水龍頭流出來的水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邊的人似乎嘆了一口氣,斟酌了一下,才認(rèn)真道:“你交代的事情,我做,但條件是你必須活著回來。”
black突然低聲笑,笑得很無奈,他低聲說:“我盡力。”
這一次,將是他最后一次和黑沙做交易,也是最兇險的一次,交易內(nèi)容很簡單,黑沙只想要納爾夫的命,只要他能在今晚神不知鬼不覺的炸掉這艘游輪……
那人急了,一著急就用black的家鄉(xiāng)話罵他,什么難聽的都罵,等到他罵完了,black才沉聲叫他,“哥,還有件事兒,幫幫我。”
black不經(jīng)常這么叫他,這一句“哥”讓那邊沉默了好久,然后才聽到他問:“什么事?”
他伸手將鏡子上的水霧擦去,輪廓分明的臉一下子就清晰了起來,嘴角撕破了一點,是剛才情濃時,安珩咬的,他屈起手,用拇指將傷口上的血抹去,才一字一頓,沉沉說道:“幫我保護(hù)個人。”
“誰?”
“很重要的人。”
***
black從廁所出來,安珩正盤腿坐在床邊抽煙,純白色的煙身,靠近濾嘴的地方圈了一圈金色的邊,見他出來,勾唇一笑,朝著他的方向吐了一個不成型的煙圈。
像黑夜里吸人血的妖精,妖精還穿著他的襯衫。
black眉眼深邃,看著安珩眼神漸深,他裸著身子走過去,一坐下,安珩就覺得身邊的床往下陷,她沒坐穩(wěn),朝著black的身上倒,男人倒是絲毫不介意,順勢將美人抱了滿懷,然后伸手就要去拿她手里的煙。
安珩一眼看穿了男人的意圖,躲過他的手,將煙放進(jìn)嘴里狠狠一吸,然后故意朝著男人示威般的揚(yáng)了揚(yáng)下巴。
black喉結(jié)一滾,單手勾起安珩的下巴就吻了過去。
一張一合,便將女人嘴里的煙都吸了過來。
他放開她,微微一偏頭,朝著空氣吐出一個橢圓的煙圈,過了好一會兒,濃白的煙圈才淡淡散去。
鮮明的對比,black這是在赤/裸/裸的鄙視她。
安珩坐起來,不甘心的又吸了一口,不管她怎么努力,吐出來的煙圈都沒有black的圓,她小嘴一嘟,將煙往前一送,頗有些耍賴皮,“給你給你,不比了。”
black看著她笑,噴張的胸肌隨著一起一伏,他接過煙,沒抽,直接在旁邊的煙灰缸摁滅,然后拉過安珩躺下。
安珩就順勢,趴在了他的胸上。
襯衫前面兩顆紐扣沒扣上,她趴著,便是風(fēng)光無限好,black這才發(fā)現(xiàn)姑娘外面罩著他的襯衫,里面可什么都沒穿,偏偏她一點自覺都沒有,趴在他的身上不安分,爪子到處摸。
black伸手去掐她的腰,將人一帶,便從身上弄了下來,她有意纏著他,現(xiàn)在靈活的很,抱著他的胳膊人就貼了過來,她也伸手抱住男人的腰,整個人,骨頭縫里都透著酥軟。
black開始心猿意馬,按住她不老實的手,出聲警告:“阿珩,睡覺。”
安珩不理,手開始往他平角褲里面伸,black倒吸一口涼氣,捏住安珩的手,翻身將其舉過頭頂,他壓著她,眼里都是危險的意味,聲音低沉,眼角卻噙著笑意,“還來?”
安珩就看著他笑,她喜歡看著black被她逗得炸毛,于是她眼梢一翹,頗為玩會兒地說:
“體力還行,技術(shù)欠佳。這要是擱到淘寶上,我絕對給差評!”
第20章 020
我爸說, 曾經(jīng)有個姑娘為我哭成了傻逼, 然后她就成了你媽。
————《小奧利奧的私人日記》
chapter 20
庫爾沙漠無人區(qū)的深處, 星空暗淡,整個地下城籠罩在山雨欲來風(fēng)滿樓的氛圍之中。
總控制室里, 掛在鐵墻上的電子屏幕閃著幽光,屏幕上, 一艘大游輪靜靜地停在迪拜河上, 船上來往的人皆看的清清楚楚。控制室的中央是一個透明玻璃的圓桌, 桌首的位置上坐了一個人。精瘦,眼窩深陷, 背有些駝,鼻子略尖,仔細(xì)看去, 才發(fā)現(xiàn)那雙眼睛麻木無神, 竟然是假眼,他就是傳聞中地下城的主宰者黑沙, 但是也只有他知道,他不過是一個傀儡,是那一位手里隨時可以丟棄的一顆棋子罷了。
就好像現(xiàn)在,那個人決定丟掉地下城一樣,這是他送給black的第一個誠意。
雖然黑沙深知地下城不過是暫時交給他看管,總有一天會被收回,但是他沒有想到會這么快,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 在這最后的關(guān)頭,他竟然舍不得,倒不是他對地下城有了感情,像他這種長期生長在陰溝里的家伙,感情是最無用的身外物,只是今天要舍棄的黃金和武器,足夠令任何人為之瘋狂,當(dāng)然也包括他自己。
他眼睛冷冷地盯著電子屏幕,手在桌面上的光屏上飛快的按動,不一會兒,面前的電子大屏幕驟然縮小成了一個一個方形的小格子,每一個小格子里面都是一幅畫面,是游輪上各個出入口的實時監(jiān)控畫面。
他黑了游輪里的監(jiān)控室,因為今晚的行動必須要萬無一失,所以,他要掌握整個游輪的一舉一動,直到它爆炸的那一刻。
不過,黑沙現(xiàn)在有些奇怪,已經(jīng)三個小時過去了,black人呢?
***
夜色醉人,船上人來人往,男男女女倆倆一起,或者三五成群靠船沿上談笑風(fēng)生。
black隱在暗處,巧妙的躲避開了攝像頭,閃身進(jìn)入到船的下艙口,輕輕拉開艙門,這里,有一個人已經(jīng)等候多時。
艙里的小倉庫好像是在平地上挖出一個洞,打開上面的蓋子,便有一道向下的舷梯,black反手關(guān)了唯一入口的艙門,才開了蓋子下去,迎面而來的就是對準(zhǔn)腦門的槍/口。
他眼神一凝,毫不懼怕,因為對方根本不會開槍,他甚至從頭到尾目光都未曾落到拿槍的兩人身上,而是越過他們,落到了另外一處。
不遠(yuǎn)處的草墩子上坐了一個人,他笑了笑,揮手,白袍在空中劃出一個不大不小的弧度:“把槍放下,都是自己人。”
black眉眼一斂,情緒掩藏在眼里未曾泄露分毫,他目光淡淡地看著說話的人,來來回回琢磨他口中的“自己人”三個字,最后扯了一個很淡的笑,微不可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