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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開門。魏萱驚呆了。原本空空蕩蕩的首飾柜,衣帽間,化妝臺竟然都被填滿了。此刻,雙腿修長的男人正認認真真拆著包裝,在他身邊,還有一堆包裝盒堆在腳下。
魏萱:“……”
“這個時間……”傅予深抬頭,看表。
“我回來早了。”魏萱迎上去。“你是破產(chǎn)了是嗎……破罐破摔了?”
傅予深嫌棄又寵溺地笑笑。“我還沒洗手,有幾個包裝沒拆完。”
“為什么忽然買這么多東西?”
“總不能讓房間都空著吧。”傅予深看了一眼梳妝臺的方向。在那些東西入駐之前,上頭不過擺了兩三個瓶瓶罐罐。他不太懂這些,索性都買好,任她挑選就行了。
“你那么忙,還要花時間買這些……”魏萱有點感動。
“別人有的,你也要有。”他混不在意說著,又繼續(xù)拆包裝。
魏萱忍著心疼,壓制著退貨的沖動。沒辦法,傅予深買東西就是這個風格,習慣就好。她無奈搖頭,扎著圍裙打算去做飯。
好吧,飯也做好了,這會正熱騰騰地擺在加熱板上。魏萱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真是要被慣壞了,竟然連廚房都好久沒進了。
不過,她也不是沒有禮物送給他。“喏,你昨天帶回來的文字資料,我全都重新核對了一遍。”
“重新核對了?”他怔了怔。
“對。”因為有些材料是手寫的。魏萱之前就發(fā)現(xiàn)了有一些漏洞,雖然不多,但一個筆記本里也能找到一兩處。重新核對,是為了保證數(shù)據(jù)萬無一失,也是為了幫他梳理一遍文字,確保他沒有多寫或者錯寫。
“有用嗎?”魏萱微微抬起頭,烏黑的睫毛輕輕顫動。
“不止是有用。”他啟唇,聲音低沉如靄。“我的魏記者,實在是太能干了。”
……
落地窗前寬大的辦公桌邊,坐著戴金絲框眼鏡的傅予深。他穿著黑色襯衫,領(lǐng)口微松,露出高聳的喉結(jié)。修長的手指翻開書頁,烏黑的睫毛順勢垂下,勾勒出一張貴氣又棱角分明的臉。
孟寒凜的電話在這會響起,他隨手滑動,聽見對面?zhèn)鱽泶颐Φ穆曇簟!坝枭睿聲娜艘娔悖愕萌ヒ惶丝偛俊I衔缇劈c的飛機,司機還有五分鐘到你樓下,你沒問題吧。”
傅予深蹙眉嗯了一聲。“要談二次驗證的事,對吧。”
“可能沒那么樂觀了。”孟寒凜嘆了一口氣。“咱倆是好哥們,你也知道,我是信任你的。但現(xiàn)在董事會那邊不答應。我估計這回見你,很可能是要撤回你的總負責人身份。所以,予深,別沖動,好好跟他們談。”
“我知道了。”傅予深輕聲答應,隨手掛斷電話。該來的事,他從來不會躲避。只不過……他沉吟了一會,還是推開了隔壁的房門。
門是虛掩著的,因為他剛剛過去做好了早餐。沒想到魏萱還沒出來,他便邁開長腿,往走廊走了幾步。她果然在書房,門半開,她穿著雪白的睡衣,馬尾卻高高扎起來,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傅予深正要推門,隨后才發(fā)覺魏萱的另一只手上握著手機,顯然是在打電話。
“沒錯,這篇報道要強調(diào)的就是勞動的意義。詹總編,對于這篇報道,我想了很多。我承認,貿(mào)然揭露誠心集團的行徑的確有些冒險。但比起我想幫助的那些人,比起我想實現(xiàn)的目標,我愿意冒這份風險……”
少女理想,鏗鏘有力。
傅予深很想留下來,可是手上孟寒凜的電話再次響起來。“予深,下樓吧,一會趕不上飛機了。”
“你也要過去?”
“嗯,董事會那幫家伙太難纏了,我怕你一個人不行啊。予深,你跟我說實話,系統(tǒng)bug解決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