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粥溫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予深淡淡嗯了一聲,隨后聲線悠然道:“寒凜,只有了解機務,走近機務的人才能寫出好報道,你覺得呢?”
孟寒凜嘶了一聲,領會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傅予深的意思。“你不會是不想讓那個什么機務報道換人吧?傅予深,就為了這么點事,你就把我叫過來了是吧。”
“飛機無小事。”傅予深平靜看著窗外。
“校
訓都搬出來了。”孟寒凜淡淡笑了笑:“行了,我知道了,一會我會吩咐下去的。本來我也無所謂是誰寫,都是秘書辦那邊最近安排的。”
孟寒凜說了兩句,又反應過來不對勁,他是怎么提前知道那個小記者幫忙協調餐車的事的?然而,可沒等他再問些什么,傅予深已經下車了。
與此同時,池雪露領著一個攝像和一個記錄員,聲勢浩大地進了場。
這次的記錄員是魏萱。她原本以為進場證只能帶一個人進來,沒想到池雪露拿著幾個人的記者證跟安檢部理論了半天,對方竟然也放行了。
“早就聽說喬經理的大名了,凡事親力親為,不計得失,可是咱們一線機務里響當當的人物。”池雪露迎著暖陽,主動笑著沖喬森伸出手。魏萱認識喬經理也算很久了,頭一次看見他竟然有幾分不好意思,緊接著對池雪露的態度就顯而易見地熱絡起來了。
魏萱不由得有幾分佩服,誰能說池雪露的這種自來熟不算是一種本事呢。
“外聯部和宣傳部的人馬上就到了,池記者,能由你來親自完成我們機務的這篇報道,真是我們的榮幸。”喬森笑瞇瞇說著,又沖著魏萱道:“不過話說回來,魏記者也是百年不遇的好記者啊,看來新麗景處處是人才。”
“能為明航效力,我們新麗景也很幸運。”
“那咱們今天的采訪安排?”喬森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韓大宇等人,心里頗有些擔心這群混小子未必能招架得住遲雪露這種老江湖。要是丟人現眼,反倒不太好。
誰知池雪露壓根看不上這些人。她笑了笑將喬森往旁邊引了引道:“喬經理,我相信您也知道,以新麗景的渠道和我個人的署名,這篇文章發出去后一定不會反響平平。所以我們必須要找最專業的人來完成這個采訪。我聽說,咱們明航有一位很有名的工程師,姓傅……”
喬森噢噢了兩聲,正要說什么,手里的對講卻響起來。
“您先安排一下工作,我在這里找找取景地也好。”池雪露看著喬森的神情,揣度道。
“好,好。我跟他們交代兩句。”喬森抓著對講走開了。
池雪露勢在必得地轉過身,吩咐了攝像去找拍攝背景,又對著魏萱笑笑道:“你也在場內呆了幾天了,對報道角度有什么想法?”
魏萱看出她心情不錯,索性認真求教道:“單純從職業角度而言,其實讀者未必對這個行業感興趣。所以我想,或許可以從他們和旅客之間的互動入手,這樣一定能吸引讀者的注意。”
“錯了。”池雪露笑著打斷了魏萱的話。“想要讓這種平平無奇的報道出彩,最好的辦法是選擇一個所有人都感興趣的人。傅予深,就是這樣的人。所有人都知道傅家是半個豪門,可偏偏這個豪門里走出了一位尋常卻又極優秀的民航工程師,大家自然會好奇背后的故事。有了這份好奇,就不愁沒人看我們的文章了。”
看著魏萱莫名其妙發起呆來,池雪露紅唇上挑。“魏萱,你這些天不可能沒見到傅予深吧,有沒有采訪到他呢?”
魏萱搖了搖頭。
“那有沒有拿到他的聯系方式?”池雪露追問。
這次,魏萱點了點頭。池雪露稍稍滿意,笑了笑道:“能拿到聯系方式已經很不錯了。像傅予深這樣的人,不會輕易接受外頭的采訪的。之前我們也曾經做過嘗試,可惜都失敗了。不過這次,我可不是沒有準備而來。”
說完這句話,她忽然沖著魏萱莞爾一笑。“來,我再考考你。你說如果我安排你采訪傅予深,但是他卻不愿意接受采訪,你會怎么辦?”
魏萱現在對池雪露實在沒有半點好感,可她卻也真心覺得,人家既然能當選十佳記者,必然是有些過人之處的。所以此刻,面對池雪露難得的授業解惑之心,她自然也能坦然做答。
認真思索了一會,魏萱開了口。“如果采訪是必要的,那我會向他說明本次采訪的重要意義和價值,我想傅工程師會理解。”
聽見這話,池雪露不屑地笑了。正好這會喬森已經轉過頭來,她便飛速對著魏萱道:“學著點吧,以后見了漾漾老師別說我沒教過你。”
郭漾漾老師,便是魏萱大學時期的導師。
魏萱自然要學著。
喬森稍稍清了清喉嚨,看著池雪露道:“是這樣啊池記者,傅予深這個人呢性子比較冷淡,他不太喜歡接受采訪。而且我們是做報道,不是做技術研究,想必也不用太大材小用。當然了,我不是說咱們的事情小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