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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秋曳嘿嘿嘿:“其實吧,我表哥就是為了魚兒退伍的,他愛魚兒很久了。”
馮揚等人:!!!
你是在跟我們說目中無人的太子爺,他、玩、暗、戀!
要不要這么純啊。
樓上休息室。
晏深進來就把門反鎖了。
沈魚一步步后退,他一步步逼近,最后沈魚跌坐到沙發(fā)上,他俯身,將她困在兩臂之間。
“給你個機會狡辯。”
沈魚吞了吞口水:“狡、狡辯什么?”
“你說呢。”晏深冷笑:“老子再晚回來一秒,你是不是就要答應林斯讓了?”
“不是,我沒有,你別冤枉人。”沈魚否認三連,頭搖的像撥浪鼓。
晏深輕哼,表示不信。
沈魚摟過他的脖子,認真的回答他一次:“晏深,我不喜歡林斯讓,就算你沒來,我也不會答應他,我有喜歡的人。”
晏深:“江則序么?”
沈魚搖頭,眼睛湊近他:“在我眼睛里。”
她眼睛里,是男人冷峻的倒影。
晏深不想笑的,男人總要高冷一點,可唇角卻止不住上揚。
沈魚再次湊近,親了親他上揚的唇角:“晏深,我喜歡你。”
她明白了,一切都明白了。
上輩子她被送出國之后,江則序緊跟著就和葉逐鹿結了婚,之后忙著補窟窿,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去看她。在那段時間里,把趙姨和許叔送過去的是晏深,把唐鶴齡送過去的是晏深,她最孤獨的時候,陪伴她的不是江則序,而是晏深。
甚至連綁架她的人,上輩子應該也是晏深一直在查詢線索,之所以上輩子找了三年,而這輩子只用了幾個月,是因為她這次提供了線索。
“也謝謝你。”沈魚嗓音有些許哽咽。
謝謝你在上一輩我最無助的時候,一直守在我身后,謝謝你從未言語過的喜歡。
晏深最怕她哭,一聽她音不對,哪來還高冷的起來,趕緊把人抱到懷里,低聲下氣的哄:“別哭,是我不好,我應該跟你說清楚再走。”
他只想著給她一個驚喜,沒想到她會因聯(lián)系不上自己傷心。
不過心里悄悄的也為此高興。
原來她也不是一點不在乎,原來她也喜歡他了。
“公主,我好開心。”晏深輕吻她的額頭。
沈魚輕哼:“誰叫你不長嘴。”
喜歡她又不說。
“你還說我。”晏深也哼她:“誰叫你分不清喜歡和感動,江則序對你好一點你就以為自己喜歡他,我敢說嗎,我說了你信嗎?”
沈魚心虛。
晏深重重彈她腦門:“笨蛋。”
沈魚半句嘴都不敢回,怕再挨打,趕緊從他懷里跳出來:“你快去換衣服,賓客們都等著呢。”
“回頭再跟你算賬。”晏深起身去洗澡。
他洗澡很快,洗完又刮了胡子,頭發(fā)吹干后也簡單弄了一下,再換上衣服,整個人又恢復了矜貴清冷,又是那個高攀不起的太子爺了。
兩人從樓上下來時,霎時就吸引了全部視線,同色系的禮服讓兩人看上去更加般配,高顏值的組合養(yǎng)眼至極,拋開其他不談,單看外貌,是極其般配的。
“跳支舞吧,晏少來了,正好把開場舞補上。”有人懂事的喊了聲。
大家都跟著起哄,音樂很快響起。
晏深攬著沈魚滑進舞池。
一支舞結束,掌聲雷動。
晏深攬著沈魚的腰:“公主,給個名分?”
沈魚拉起他的手,大大方方的向所有人介紹:“晏深,我喜歡的人。”
眾人又跟著起哄,掌聲再次雷動,心中感慨萬千,沈家這個不受寵的丫頭就是命好啊,以前有江則序護著,現(xiàn)在又有太子爺撐腰,羨慕都羨慕不來。
幾乎每個人都在笑,除了林斯讓,他滿臉都是落寞,嘴里也全是苦澀。
江則序也沒再進來,只是吩咐司機把杜晚吟送回去。
杜晚吟在二樓一直就沒下來,蘇秋曳這會陪著她,正在小聲寬慰她:“晚吟姐,你千萬不要聽別人胡說,那些說魚兒喜歡序哥的話,都是沈悅編造敗壞魚兒名聲的,她真的只是拿序哥當長輩,你也知道她爸媽偏心,從小就不疼她,她只是依賴序哥而已。”
杜晚吟搖搖頭,心里也是一陣苦笑,她和江則序也不是外人看到的那樣,這段時間他們頻繁約會,都只是江則序故意為之,他從見她的第一次就說清楚了,她覺得他很君子,也愿意幫這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