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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過去才意識到這句解釋很多余,她給晏深解釋什么?
正要撤回,晏深的回復已經出現在屏幕上:我有什么資格誤會。
沈魚:……
為什么對話越來越奇怪了。
沈魚吸了口氣,岔開話題:事情比我預想的順利,我也準備走了,時間還早,我回去買菜,晚上請你吃飯?
晏深:公主有請,是小的莫大的榮幸。
還是陰陽怪氣。
沈魚麻了,無視這句話,打字問他:你想吃什么?
晏深:我喜歡吃什么你不知道?
沈魚用左手打了自己右手一下。
死手,讓你多余問。
沈魚暗戳戳的陰陽回去:太子爺的喜好,奴婢都記在心里呢。
晏深發了個紅包。
沈魚:???
晏深:太子爺賞的。
沈魚:……
看看,這就是假公主和真太子爺的區別,他叫自己公主,她就心虛,覺得他在陰陽自己。她想陰陽回去,人家太子爺照單全收,還順手給她打賞,多太子啊。
沈魚氣呼呼的點了紅包。
0.1.
沈魚以為自己看錯了,眨了下眼,再看還是0.1.
她嘴角狠狠一抽,太子爺出手真‘闊綽’。
沈魚什么話都不想說了,熄滅手機,對剛結束跟人交談的江則序說:“小舅舅,我先走了。”
江則序:“我送你。”
沈魚婉拒:“小舅舅你忙你的,我和秋曳一塊來的。”
蘇秋曳正好過來找她,接了話:“是啊序哥,你忙,我送魚兒。”
江則序笑的溫和:“我正好找小魚有事,你喝酒了吧,我讓陸囂送你回去可好?”
是商量的語氣,但蘇秋曳愣是聽出了幾分不容拒絕的安排。
年紀輕輕的集團掌權人,怎么可能真溫潤。
蘇秋曳果斷拋棄了好友,溜溜的跑去找陸囂了。
沈魚:……
說好的姐妹情深呢。
蘇秋曳跑的太快,到了陸囂跟前還沒剎住車,眼看就要撞上去,陸囂忙把酒杯往邊上人手里一塞,張開手臂抱住了她。
蘇秋曳被手動剎車,把陸囂的腰當成柱子抱著,先穩住了底盤才敢松開,后怕的拍拍小胸口。
陸囂好笑的問她:“后面有狗追你啊。”
“狗哪有序哥可怕。”蘇秋曳嘴快。
邊上人哈哈笑:“你敢罵序哥是狗,誰借你的膽子啊。”
“她表哥唄。”陸囂道:“仗著阿深,成天跟我們沒大沒小,被你序哥收拾了吧,怎么樣,跟你表哥和序哥比,你陸哥才是最溫柔的那個吧。”
蘇秋曳真想呸他臉上,能尿一個壺里的,就不可能是兩種人。
“序哥叫你送我,你什么時候走?”她拿著圣旨才敢這么指揮陸囂。
陸囂:“你著急走?”
蘇秋曳:“我本來就是陪魚兒來的,魚兒都走了,我留下看蓮花精表演嗎?”
陸囂被她的形容逗笑,跟邊上人說了聲:“我先送這位姑奶奶回去。”
邊上人笑:“序哥回來了,改天約酒。”
陸囂比了個ok的手勢,攬著蘇秋曳的肩膀往外走。
“你能不能別摟我。”蘇秋曳聳肩:“我快被你愛慕者們的眼神大卸八塊了。”
陸囂挑眉:“陸哥平日里對你不錯吧,給我擋擋桃花不過分吧。”
蘇秋曳眼睛都瞪大了,指著自己:“我一個私生女給你擋桃花,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話落,額頭上挨了一下。
“你可是晏家的掌上明珠,被你表哥聽到,看不收拾你。”
“嘿嘿。”蘇秋曳告饒:“不說了不說了,快走快走。”
江則序走了,陸囂也走了,其他人才敢跟和他們玩的好的打聽。
“先前和陸總一塊的那個,是誰啊?”
太子爺唄。
可太子爺擺明了不想露面,他們找死才往外說,一個個都謊稱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