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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魚對爸媽的偏心早已麻木,平靜的點點斷親書:“她不走我走,字我已經(jīng)簽了,以后你們就只有一個女兒,想怎么疼她怎么疼她,再不用膽戰(zhàn)心驚我會鬧了。”
早該如此了。
是她前世被困在渴望被愛的牛角尖里,才落得那個下場。
這一世她先放手。
沈魚起身往門口走,眼看她已經(jīng)走到門口,沈建山怒喝:“沈魚,你今天要是走出這個門,就別想再回來。”
不會再回來。
沈魚提起箱子,頭也不回的踏出門。
“逆女,逆女,她要反了天了!”
“還敢拿斷親威脅我,離了沈家她能活下去嗎?”
沈建山被氣的臉紅脖子粗,揚言要停掉她的卡,又警告林清舒:“你不許偷偷給她錢,她不是有骨氣嗎,我看她能堅持幾天。”
林清舒和沈悅輪番勸他消消氣。
沈遂從頭到尾不發(fā)一言,看著斷親書,玩味一笑。
以退為進嗎?
長了點腦子,不過顯然不多。
他爸把名聲看的比天都大,斷不會為了親女兒把繼女趕出家門,沈魚這步棋,走的太臭了。
沒意思,早知道沈魚不鬧,他不如跟朋友去喝酒。
沈遂起身,沒管被氣的半死的親爹,踩著散漫的腳步也走了。
第5章 狐朋狗友
沈魚從沈家出來,找了家酒店住下。
她想好好睡一覺,前世后面幾年她抑郁癥嚴重,睡眠困難,已經(jīng)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安穩(wěn)覺。
洗完澡,她把手機一關(guān),蒙頭大睡。
這一覺,她足足睡了二十多個小時,醒來是第二天晚上,撈過手機開機,各種電話微信紛沓而至,手機卡了半分鐘才重新運行。
除了江則序,剩下就是一些狐朋狗友的微信,電話,沒有沈家人的。
沈魚不在意的給江則序回電。
只響了兩聲就被接通:“在哪?”
沈魚:“酒店,睡了一覺剛醒。”
江則序:“地址,我叫人去接你。”
頓了下,又說:“不想住家里就不住,先去我那里住幾天,我出差了,不在家。”
顯然知道了她鬧斷親的事。
每個人都以為她在鬧,只有沈魚自己知道她是認真的。
不愛她的人她再也不要了。
“你家那么大,你又不在家,我一個人住著孤單,就先住酒店吧,等你回來再說。”沈魚找了個借口婉拒。
江則序很縱容她:“好,回去聯(lián)系你,記得好好吃飯。”
掛了電話,沈魚微信叮的一聲,江則序給她轉(zhuǎn)了一筆大額轉(zhuǎn)賬,附帶留言。
“別委屈自己。”
沈魚勾了勾唇,不想他擔心,點了收款:謝謝小舅舅。
她順便又查看了其他微信消息,都是平常一起玩的狐朋狗友發(fā)的,知道她出來了,喊她出去喝酒慶祝。
前世她驕橫跋扈,交的也都是圈子里的二世祖。
沈悅則和她相反,她來往的都是端莊規(guī)矩的豪門千金。
爸媽認為她不如沈悅有大家閨秀的風范,因此更不喜歡她的做派。
微信又響了下,是一個狐朋狗友發(fā)來的。
蘇秋曳:出來嗨啊。
底下是地址,一個酒吧。
沈魚沒打算回復(fù)其他狐朋狗友,都是一群酒肉朋友,只有蘇秋曳不一樣,撥開酒肉這層外衣,兩人有點閨蜜的情分在。
沈魚回她:不嗨,還沒吃飯。
蘇秋曳立刻改口:我請你吃飯,去你家接你?
沈魚給她發(fā)了個位置:我在這里。
蘇秋曳:等我。
結(jié)束聊天,蘇秋曳起身,輕手輕腳的去敲門。
“進。”門內(nèi)傳出一個單音。
蘇秋曳推開一條縫隙,把頭伸進去。
她表哥晏深趴著,赤著上身,肩寬腰窄,肌肉線條像一筆筆畫上去的,趴在黑藍色的床單上,像極了一幅漫畫。
連背上縱橫交錯,皮開肉綻的鞭痕,都為他增添了一抹破碎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