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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口解釋說:“如果他在日本的話你就只是在日本有喜歡的人……”
“而在法國還沒有喜歡的人?”由里有點好笑,“我以為只有情景喜劇里的人才會這麼說話。”
“現(xiàn)在你知道愛看情景喜劇的人也會這麼說了。”野口臉上的笑意愈發(fā)濃郁起來,“我們好像真的很合得來,如果是我先遇到你的,情況會不會不一樣?”
她也禮貌地笑了一下,搖搖頭說:“沒有如果,拜托不要這麼說了。”
野口被徹徹底底地拒絕了,不過他并沒有露出挫敗之色,反而像吟詩作賦一樣說道:“好吧,好吧,就像我的作品所說的,人際關(guān)系就像河流,人來人往都是不可避免的。不管怎麼說謝謝你的時間。”
由里也同他揮手道別,但她突然想到了什麼:“等一下,野口先生,是真的有很好的咖啡店嗎?”
野口就也停下腳步:“對啊,那里的咖啡很好喝,可頌也很好吃。遠藤小姐改變主意了?”
由里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倒不是,你不介意的話我想問一下位置。”
野口露出了心領(lǐng)神會的表情:“該不會你想帶你喜歡的那位去吧?看來我最后還是知道了答案,他也在巴黎啊。”
“拜托啦,看在我們很有緣分的份上。”
由里最終得到了咖啡店的地址。
上次佐久早忙著替她出氣,都沒有好好喝完咖啡。她要是能和他一起在以咖啡店聞名的巴黎街頭喝一杯肯定會留下比上次好很多的回憶吧。
接下來的時間。由里自己看完了這個展覽。這間美術(shù)館不算大,所以她沒花太長時間就逛完了。
剩下的時間她拍了一些展位的照片,一邊拍一邊想象著自己的作品如果在這里展出的話會放在哪個角度,周圍有什麼陳設(shè)。
她又分享了幾張自己覺得好看的照片給佐久早,后者此時此刻應(yīng)該正在打練習(xí)賽,大概很晚才會有時間回復(fù)了。
到了第二天早上,由里約佐久早一起去野口推薦的咖啡店吃早餐。
他回訓(xùn)練場館正好也要經(jīng)過那里,一切還真是很巧。
由里和佐久早并肩走著,突然發(fā)現(xiàn)有個看起來很熟悉的亞洲面孔正和他們面對面走來,對方也在看著她。
是昨天在展覽上遇到過的野口,沒想到這麼快他們就又見面了。
他也留意到了佐久早——或許是因為這個,他沒有專門停下來打招呼,只是對由里笑了一下。
佐久早也注意到了野口的笑。
這樣的打招呼方式對于陌生人來說有些太親近了,就好像他們之間有什麼無需宣之于口的默契一樣。佐久早忍不住問:“他是誰?”
由里還在構(gòu)思等一下要點什麼咖啡來配她的可頌,沒發(fā)現(xiàn)佐久早表情的變化,只是隨口回答:“昨天在畫展遇到的人,我看到的作品里有一組是他設(shè)計的,所以聊了兩句。對了,我們要去的這家店是他推薦給我的呢。”
“哦。”佐久早表示知道了,沒有再說什麼。
由里帶他到咖啡店坐下,各自點了咖啡和面包。
佐久早看起來比平時更沉默,由里于是問:“和法國隊的練習(xí)賽很累嗎?”
佐久早給出了一個公式化的回答:“還好,有很多值得學(xué)習(xí)的地方。”
她試探性的提問就這樣碰壁了,由里只好直截了當(dāng)?shù)貑柍鲎约赫嬲P(guān)心的問題:“是嗎,只是覺得臣臣好像話少了很多。”
佐久早嘆了口氣:“如果我第二天會從不認識的人身邊醒來的話,你能提前通知我一下嗎?”
由里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展開,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冒出來:“為什麼這麼說?是因為剛才那個人嗎?我和他什麼關(guān)系都沒有,臣臣怎麼會這麼想的啊?”
他說:“只是覺得你們之間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那是因為這不是一件值得專門說出來的事情啊!她總不能發(fā)消息跟佐久早說“今天有個人找我搭訕,但你放心我已經(jīng)拒絕了,并且告訴了他我只喜歡你”吧。
但是現(xiàn)在要是不說出來好像問題會越來越多,她只好說:“他確實想約我出去,但是我沒有考慮和他接觸,所以我很明白地拒絕了。你看他剛才看到我不也沒有再說什麼了嗎?”
“原來如此。”佐久早說完這句又不再說話了。
“臣臣這次為什麼話這麼少,之前宮選手……還有古森君,說到他們的時候不是都很會開我玩笑的嗎?”
“那是因為我們都知道你不是真的喜歡他們。”佐久早說,“但我不知道你和那個人是怎麼相處的,如果你真的喜歡他,那也是你的自由,我不想因為互換身體的事情就隨意干涉你的生活。”
由里只好再次強調(diào):“我真的不喜歡他。”
“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