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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薩很快被轉移了注意力,想著,平常這個時間點,他該偷偷跑去加餐的。
嗯,想吃新鮮的金刺豚海獸,大快朵頤那富含雄性激素的細膩鮮嫩的乳白色膏脂,最好要烤的外皮金黃帶著酥脆感,均勻的撒上雄主做的秘制小調料。
阿薩想的口腔中自動分泌出津液,舔了舔唇,“有點餓。”
“那再吃點。”
自認為幾個小時都沒有進食的阿薩躺上在鋪著幾層隔離墊的床架,沒想明白再吃點什么?
看著在擦拭干爽身體的雄主,默默翻了個身,拿過星環下單食材,尾鉤頗為慵懶的在半空中甩著。
季元看了一眼阿薩的下單界面,琳瑯滿目的勾選項,明白過來阿薩只是單純的想吃點東西,干脆就上床陪著一起挑了。
第170章 天放亮了
飛船外,聯邦執法部雌蟲從廢墟中挖掘出了捉捕的逃犯,前一次被捕還勉強維持住了體面的雌后現在實在狼狽。
半身浸泡在渾濁的泥水中,從天而降的雨水落進他胸口劃裂的平滑深邃的破口,胸口微弱的起伏壓的血水爭先恐后的沽涌了出來。
眼睛睜的極大,毛細血管破裂的血線占據了眼白,他失神的望著灰蒙蒙的天際。
似乎陷入某種神志不清的分裂狀態,那雙時常閃爍著野心和算計的眸中竟流露出些許畏畏縮縮的膽怯。
抬上擔架,他將被送往建在死海孤島中央的涯無邊監獄,為他犯下的錯誤買單,在那環境最為艱苦,度日如年的監獄里度過余生。
被特制鐐銬扣在擔架上,雌后嘴唇囁嚅,似乎在說著什么。
雖然還沒有到盤問時間,但執法警也不想因此錯失任何信息。
俯身聽的認真,仔細的記錄著能存入犯罪檔案的話。
但雌后說出的話像喉嚨糊了粘稠的糖漿,實在含糊不清。
“雌...雌父,看我...吧。”
“我這次得了......個好名次。”
“我有點冷,水...都喝不進,您在哪?”
“天黑了,看不清了。”
此時,天放亮了。
執法警記的斷斷續續,梳理了大概,發現竟是些毫無價值的東西。
干脆把記錄紙一股腦塞進了隊里平日里酷愛鉆研犯罪心理學的師弟懷里。
“我受不了了,他說的都是些什么跟什么嘛?顛三倒四的,我是來聽他傾訴的嗎?我要的是那批貨的線索。”
拿到稿紙的格林眼睛發亮,對師兄的抱怨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這種級別的罪犯,他連背景都調查了千百遍了,自然不會放過這一絲了解的機會。
雌后和先雌后是同一雌父所出,那是個出身優渥的貴族。
有一點值得一提,雌后是在騙婚的背景下出生。
他們的雄父雖然不同,但是論起精神力等級卻是相差無幾。
雄蟲圈一直流行著交換雌奴的游戲,雌后的雄父等級較低,為了討好等高級雄蟲融入圈子,竟將雌君送了出去。
那時貴族的艷照時有流出,星網的言論幾乎將貴族的自尊寸寸碾碎,自毀容貌決然的凈身出戶。
再后來,翻閱到年代已久的傳記,他了解到,貴族凈身出戶后過的并不好,他艱難的學習著底層的生存技能,一路流浪到了一顆偏遠星。
機緣巧合救下了幾只被星盜綁架的雄蟲,先雌后的雄父就在其中,對氣質不俗的貴族鐘情到忽視了樣貌。
但彼時的貴族因為遭遇心理已經對雄蟲有了十分抵觸,也是過了幾年才卸下心房進入第二段婚姻。
再婚后,幾乎是如同奇跡一般重振旗鼓,逆境翻盤,成為了富可敵國的行商。
就在這種背景下,先雌后出生了。
從小像是一塊燙手的山芋一樣被丟來丟去雌后也在這時回到了雌父身邊。
童年過著形同寄居的生活。
時至今日,他都在追逐著關注,神志不清的深陷在童年的陰霾中無法自拔。
不幸的童年時而創造出一些可悲的罪犯。
唏噓不已的同時他也想著如果能為此做點什么才好。
格林默默的收好稿紙。
遠邊有蟲在喊他,抬頭,師兄踩著門檻向他招手,“愣在那里做什么?快上船,回去復命,咱們順道也去吃個飯。”
“來了。”格林稿紙收進懷里,迎著雨,濕軟的地面腳印斑駁,踩的泥水四濺。
余光中,大殿下下了船,舉著的傘向他的雄主偏斜去,那雙眸子隔著朦朧的雨幕望向這邊,若有所思。
不過,視線很快被他的雄主擋的嚴嚴實實。
格林曾認為大殿下會因為坎坷的成長經歷成為一名心靈扭曲,十惡不赦的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