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糧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不知道沒他在時,他話少的老婆是怎么處理這些閑言碎語的?
明明是受不得委屈,睚眥必報的性子。
卻又收斂著銳利、桀驁的野性。
待在他的身邊像無害的羔羊一樣露出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的眼神。
或許是沒少聽,習(xí)慣了。
內(nèi)心早就筑起了銅墻鐵壁。
季元在阿薩眼底看不到憤怒。
“老婆,不要沉默。”
阿薩點頭,蹭蹭季元的掌心,“季元。”
只是叫季元的名字,他的心里便涌動著一股無法忽視的溫暖。
季元在,所有的蟲就都成了他心里模糊的幻影。
只有季元是真實的,溫?zé)岬摹?
每一次都會帶給他前所未有的體驗。
觸及到阿薩雙眸。
清澈如鏡面的瞳孔倒映出他的影,盛裝著某種純粹的情感。
季元就無法克制住嘴。
“你沒有做錯任何事,他們沒有資格說你,也沒有任何立場辱罵你。”
“你是獨立的個體,生來就不是被誰欺負,受誰支配,被誰利用的。哪怕是有血緣關(guān)系,那也不意味著他有理由傷害你,束縛你的自由。”
“束縛自由是在犯錯嗎?”阿薩喃喃自語道。
季元解釋道:“非法監(jiān)禁,這本身就是錯的。”
阿薩輕聲問道,“如果不是因為想傷害才限制住自由的呢?”
季元:“那機會給一次就夠了,不要給他們永久的赦免權(quán),讓他們一錯再錯下去,不知悔改。”
阿薩點頭,可以犯一次錯。
“真心愛你的,永遠不會找任何借口傷害你,明白嗎?”
干燥溫暖的掌心落在臉側(cè)。
季元永遠都是這樣,就算是漫不經(jīng)心的舉動也會在他的心底掀起漣漪。
這樣的觸碰,根本不夠。
不知不覺,對季元的渴望促使他變得貪得無厭。
“季元,我永遠不會傷害你。”譯——我永遠真心愛你。
阿薩捧著季元的手,輕聲道。
雖然他有一顆千瘡百孔的心臟,但他保證剩下的全部都好好裝著季元。
如果那天他開始變得像雌父一樣猜疑,無法克制的犯起瘋病,他情愿通過傷害自己來留住季元的心。
因為他不愛扭曲、病態(tài)、厭世的自己。
從前他以為自己生來就繼承了不被愛的所有特性。
卻沒有想過,會出現(xiàn)一個包容他所有的季元。
季元是他的藥。
指尖被阿薩咬住,指腹下的唇瓣柔軟,季元愣了一秒。
隨后,用拇指勾抬起阿薩的下巴,端看阿薩微狹的銀眸,眼底暈開的淺光勾魂攝魄,薄唇溢出一聲低笑,“回去咬。”
“乖乖。”
咬字清晰卻無端曖昧。
阿薩的心被季元牽動,開始躁動。
身后的腳步聲越離越近。
季元俯身低聲道:“老婆,誰欺負過你,我都記著,這里有一個算一個,我替你算賬。”
話音剛落。
身后走過來的蟲出了聲。
“閣下,您好,請問您有在這看到一枚墨綠色的胸針嗎?”
忽視掉正對他的阿薩那雙冷眸。
艾森上下打量著背對著他的季元。
頸部沒有蟲紋,信息素淺薄,應(yīng)該沒錯。
印象里的c級雄蟲長相普通,是那種他站著不動都會主動湊過來的存在。
再加上家族實力擺在那。
艾森對低級的雄蟲向來不屑一顧。
如果不是看在二殿下從小一塊玩有交情的份上,他不好拒絕。
他是不會掉價到和b級以下的雄蟲打招呼。
“沒有。”季元轉(zhuǎn)身,視線落在艾森身上。
雌蟲的樣貌陰柔,深綠色的眼睛生的刻薄。
他眼熟。
“小伯爵?”
艾森略微挑眉,“您認識我?”
見到季元長相氣質(zhì),多了幾分耐心。
德恩殿下這點倒是沒說錯,相貌遠超等級。
他有點改主意了,可以給眼前這只雄蟲一點甜頭。
“算見過,有點印象。”季元取出手套戴上。
而一旁的艾森沒覺得季元說話戴手套有什么不妥。
因為有些東西是約定俗成的,雌蟲如果對雄蟲感興趣會行吻手禮,也可以是另一方面的“性趣”。
這點,雌蟲婚前是開放的。
他認為季元是在暗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