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糧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元的音量不大不小,讓阿薩如夢初醒。
被拒之門外的雌蟲們看向洛塔,問道:“副主理,問卷還需要請季元閣下填寫嗎?”
“別管問卷,把東西留下,希望季元閣下看到禮物會消氣,我們暫時先回去找主理,這位閣下的精神力檢測報告很可能有問題。”
洛塔面色凝重,剛才他本來想探查季元閣下的精神力,沒想到會被輕飄飄的化解。
這點很不簡單。
房間內,阿薩眉眼間的暴戾散去,氣息衰弱下去,指尖的血滴在地板上。
阿薩看著囚禁他自由的鐐銬,里內置的細針隨著收束深扎進他的手腕里,強行往他的身體里面注入大量安眠物質。
他每次昏睡過去,控制不了平衡就會摔。
很多次都一樣,這次也不例外。
阿薩掌心輕貼著房門,“我……能相信你嗎?”
——
水嘩啦啦的流,季元皺著眉頭不斷的搓手,將洛塔接觸過的那塊皮膚搓的通紅。
這種不詳的感覺讓他很不爽,“該死的,為什么到這里也一樣?”
他自幼就有古怪的潔癖,臟污的不一定會引起他的反應。
但與旁人直接肌膚接觸卻會讓他感受到生理上的不適,跟某種不明原由的過敏癥一樣,輕則反胃,重則全身紅腫。
小時候連父母抱他都要隔著塊布,戴手套觸碰他都是常有的事。
與其說潔身自好,倒不如說他有天然的絕緣體質。
這也間接導致他二十八歲,還在疲于應付催婚,努力克制與異性發生肢體接觸時產生的不適。
如果身體沒有這種怪毛病,他是早該有個門當戶對的妻子。
所以昨天接觸到阿薩時,他心里更多的是驚奇。
居然沒有惡心,簡直稀罕。
原以為是物種不同的緣故。
現在看來他或許只能接受阿薩。
一個和他有相同構造的“男人”。
簡直就是老天爺跟他開的一個天大的玩笑。
“嘔——”反應上來了,季元手撐在洗手池邊,吐的臉色發白,掏出專門研制的特效藥囫圇咽下。
他有個空間,大概率是連接著他們家祖傳的藥房。
他將那里改裝成了自己的實驗室,不為別的,就只是簡單的喜歡聞著藥香工作。
家里人也一向由著他的性子來,因為他們家族嫡系的到他這已經是五十代單傳,這輩子不例外就他一根獨苗苗。
看著鏡中除了瞳色不同,與二十歲左右的自己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面孔。
季元面無表情,近乎刻薄的說道:“你也有病。”
話音剛落,身后就傳來一聲不小的異響。
季元轉身離開浴室,房門不知道什么時候打開了一條縫,一縷色澤有些許黯淡的銀發從地面的縫隙中漏了出來。
季元撫額,推開門,“我說過了你需要幫忙可以喊我,你還真是一點也不聽……”
視線落在倒地的阿薩那安安靜靜的睡顏上,像是摔在地上摔暈了過去。
季元掰過阿薩的臉,看到他額頭上的淤青,輕嘖一聲,“摔的真慘,我該說你活該呢,還是固執呢?”
隨后,無奈的輕嘆了口氣,將阿薩抱在床上。
觸及到阿薩看不出傷,卻一直在滲血的手腕。
季元的眉頭緊鎖,剛開始他以為這就是單純的鎖著保障自己人身安全的,現在看來不像他想的那么簡單。
阿薩的身份也不簡單,無論東方還是西方,皇室的關系一向都錯綜復雜。
像這種情況,一般是被針對了。
耀眼的總容易被惦記。
季元默默的按摩著腿部,意念一動,一卷布包出現在手中,展開來里面是長短不一的金針。
從剛見第一面起,他就知道,阿薩的自尊心很強。
或許連嫁給他都是被某個陰暗的家伙設計出來的詭計。
赤裸裸的羞辱。
難怪對他敵意那么大,原來是被迫的,真是一個麻煩的誤會。
可他娶都娶了,家族里也沒有再婚的先例。
只能先做朋友。
以后等培養出了感情,再進一步發展成面上夫夫,私底下做一輩子相互扶持的兄弟關系。
這樣,他也算是多個親人了。
第4章 那就把你的命交給我
不知過去了多久。
藥效過去,阿薩意識逐漸蘇醒。
伴隨著頭腦的脹痛一并感覺到的是腿上一種極微弱的刺痛感。
怎么會痛?
是他的錯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