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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太擔(dān)心,波本,各種方面都是?!毕袷窍胂蟮搅怂丝痰姆磻?yīng),電話那頭的女聲聽起來溫和卻不近人情,“蘭醬比你想象中要厲害得多、也知道得多——如果我的推測成立,那她一定早就知道你也是那個組織的一員?!?
……即便如此,卻仍舊喊他「未來的丈夫大人」?
沉默片刻后,降谷零開口:“你有多少把握?”
“百分之百——算了、保守一點、百分之九十五?”
幾秒之后,降谷零掛斷電話收起手機。
他是專業(yè)的臥底,他當(dāng)然知道應(yīng)當(dāng)如何完成上司交付的任務(wù),也知道這件任務(wù)的必要性。他同樣想要知道答案、知曉貝爾摩德的去向,但是……
嚇唬某種意義上因自己而受傷的女孩子這種事,怎么想都覺得罪無可恕。
更何況,那女孩還是……
第52章 暑假與非日常六“為什么凜小姐會喜……
失去視覺確實有些不適應(yīng),但不算是什么新奇的體驗——至少對于上輩子來說,寂靜、黑暗與疼痛不過是實驗中控制變量的條件。
相比起來,還是應(yīng)對父母來得更為困難。似乎是因為我的青梅竹馬已經(jīng)替我承受過責(zé)罵,留給我的就只剩下了關(guān)心和愛護,這反而讓我感覺有點心虛了。
白天昏迷了太久,夜里當(dāng)然睡不著。反正睜著眼睛也看不見,我干脆閉著眼睛,在護士來查房的時候佯裝睡著,避免多余的麻煩。
結(jié)果卻在護士小姐離開之后不久,聽見了不該出現(xiàn)的、病房的門再度被打開、又被輕輕關(guān)閉的聲音。
大概是因為失去了視力、聽力和嗅覺變得敏感,房間的隔音又很好,又或者是那腳步聲、氣味、或是行進中的衣料摩擦聲已經(jīng)被我不自覺收納進了記憶宮殿,在這個人停下腳步、開口之前,我就已經(jīng)分辨出了他的身份。
“——透君,為什么會這個時間過來?”
來人似乎并不意外我能發(fā)覺他的身份,聲音帶著些許笑意:“因為我有一件十分在意的事,實在想要立刻跟蘭小姐確認。”
我挑了挑眉,抬起手軟軟地搭在了眼睛上:“是什么?”
如果我沒有猜錯,那此刻站在我身旁的人,并非「安室透」或「降谷零」,而是那又甜又辣的威士忌酒「波本」。
“今天來探望過蘭小姐的友人有很多,”清澈的男聲緩緩鋪墊道,“工藤君、鈴木小姐、還有很多關(guān)系不錯同班同學(xué),卻唯獨少了一位?!?
啊,果然是為了貝爾摩德。
“那位正住在工藤君家里的羽津愛同學(xué),為什么沒有來探望蘭小姐呢?”
他的聲音停頓了一秒。
“是否是因為我一直待在這附近,而她并不想與我碰面?”
……唉。
“我能夠肯定的只有一點——小愛確實不想與你碰面,”我撇了撇嘴,“她一直很反對我招募你為助手,無論我說多少你的好話也沒用?!?
身邊的人沒有出聲。
我便順勢話音一轉(zhuǎn):“透君比我想象得還要心思敏感,不過透君你完全不需要在意的?!?
“什么?”
“這次會受傷不怪透君,完全是我不好?!蔽页镣吹胤此嫉溃跋麓挝乙欢ú粫泿ь^盔的?!?
我可不想跟他繼續(xù)聊貝爾摩德的事,無論他或者千早老師想對貝爾摩德做什么——雖然我這邊也有應(yīng)對措施,但當(dāng)前轉(zhuǎn)移話題才是上策。
事已至此,干脆一鼓作氣對他告白好了。
“透君白天聽到了吧,「我未來的丈夫大人」、我一直都是那樣對新一稱呼你的。”
因為閉著眼睛而不必移開視線,但臉頰升起的熱度卻讓我逐漸軟下了聲音。
“除了新一,我與同齡人大都有些格格不入。雖然融入其中并不難,與同齡人交好也很輕松,但我想得從來都比他們更遠很多。”
“出版第一本書的時候我就在想了,如果我可以擁有五次不同的人生的話——不、我沒有那么貪心,只要三次就好?!?
「五世只愛君一人」、那原本是《bleach》里的情節(jié),是我最喜歡的告白段落。
“公安警察安室凜是小說里、活躍在里世界的英雄。下一次、我想嘗試成為演員,我想要出演假面騎士或者超級戰(zhàn)隊,成為影視作品里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