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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對面沙發上的貓眼男人眉目溫柔,表情卻十分認真,專注地望著我。即便知道他只是在觀察我的一舉一動,沒有任何旖旎的想法,我還是隱約感覺有點緊張。
“其實我從出生時起,就知曉一些未來。”
略去出生之前的故事,我開口緩緩講述起來。
“那些未來屬于許多與我無關的人,畫面非常清晰,根據畫面來找人不算困難,因此我才能阻止那么多案件——不然大部分案件早在事前調查的階段就發生了。”
這話任誰聽起來都只會覺得不可思議,可對
面的人卻沒露出懷疑的神情,而是接受了似的問我:“所以你才會出現在那棟裝有炸.彈的樓上嗎?”
我反應了幾秒,才意識到他說的是萩原那時候的事。
于是我點點頭,誠實回答:“是的,萩原警官本該死在那里的,我那時能想到的阻止辦法,就是親自去引誘他離開原地。”
“你還真是……”
“作為連鎖反應,我爸提前抓到了炸彈犯,致使本該死在那四年后的松田警官順利存活。”
「七日死亡詛咒」,到這里已經解除了兩個。
“伊達警官也是你們的同期吧?他那時候的情況也相當驚險來著。”
諸伏景光沉默片刻,才開口:“那我呢?”
“你稍微有些不一樣。”我回答道,“你是自己打出的happyending(好結局)。”
“所以我原本也是要死的?”
“嗯,”我點點頭,提起這件事就覺得胸口微微抽痛了一下,“是自殺。”
他沒有再問有關自己的事,也許是猜到了自己可能選擇自殺的唯一理由,他只是低聲道了謝,又問我:“……還有嗎?”
這應該是想問降谷零的事吧?想要確認自己的青梅竹馬是否未來無憂。
“沒有了,與警方殉職有關的未來,我就只知道這么多。”
我端起紅茶慢吞吞地喝起來,等待對面的人整理好思緒和語言。但等到我喝完一杯,他都沒有再開口的意思,那就只好由我主動往下說。
“魯邦三世口中那個玉米辮的男人,確實是那個組織的一員,代號是賓加,也就是接替琴酒的人,但在我看來實力遠不如琴酒。”話音一頓,“他本來也是要死的,在未來、被琴酒內部清理。”
可惜琴酒早早被我背后長眼的青梅竹馬拿下,某種意義上算是皆大歡喜。
聽到琴酒這個殺神的名字,諸伏景光眉頭微蹙:“還有誰會死?”
“跟那個組織有關的人里,有一個代號叫皮斯可的,我記得原名是枡山憲三,是一個汽車公司的董事長。還有一個代號是愛爾蘭的,我不知道他的原名,只知道他跟皮斯可情同父子。”
“還有幾個臥底,司陶特、阿夸維特、威士蓮,他們應該被已經被你或者你的同伴查出身份,資料保存在警察廳的數據庫中了吧。”
“對了,還有朗姆的心腹、庫拉索,她本質上并不是壞人,是為了救小孩子而死,與前邊那些被琴酒小隊干掉的不一樣。”
組織的死亡名單差不多就是這些,現在已經安全的宮野明美不用列進去,還有就是已經無緣被赤井秀一放倒后自殺的卡爾瓦多斯,那個人還是之后留給赤井去解決。
我歪了歪頭,再度開口:“與那個組織有關的大概就是這些人,我所知道的大部分死者其實是米花市本地人。當然,還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也有很多我知道、卻找不到人、來不及救下的。”
對面的年輕警官卻急忙打斷了我的話:“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我知道。”我毫不謙虛地笑笑,“我從來不會精神內耗,但你也要考慮另一種可能——說不定,我其實是被選中的死神呢。”
諸伏景光一瞬間露出點「你在說什么」的無語表情,但很快,他似乎想認清了我剛才那些話的不可思議,最終沒有吐槽什么。
我繼續說道:“話說回來,剛才說的賓加,現在有可能正在八丈島那邊的太平洋浮標工作,以女性格蕾絲的身份。”
“但賓加不是蒸餾酒嗎?”
“是啊,他本質上是男人沒錯。”我理所當然地點頭,“這么說吧,偽娘會偽音不是很正常嗎?”
對面的人沉默了幾秒,最終認同了我的解釋,又繼續問我:“貝爾摩德這個代號,你有聽說過嗎?”
啊……果然還是問到克麗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