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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調查過,她周圍的所有成年人都不曾與那個組織有過接觸,也沒有什么可疑之處。
不過考慮到她成為偵探以來遇到的案件數量,以及就連公安隱蔽的「綁架」行動也能被她目擊的運氣,她在何時碰到過組織相關者并不奇怪。
總而言之,無論那名遠比同齡人更加成熟也更加機敏的少女對那個組織了解到什么程度,如今她的態(tài)度究竟是不明危險而放松警惕,還是作為偵探本能地追求刺激,他都暫時不能將她攔在安全線外。
甚至于,他還要利用自己的外表,接近她、獲取她的信任,來獲取他想要知道的一切——
她與貝爾摩德究竟是什么關系,貝爾摩德從組織逃走之后是否與她有過聯系,那個突然出現的羽津愛究竟是誰……
當然,算是他上司的榊千早提前告誡過他,一定要把握好距離,盡量真誠,絕對不許把人家小姑娘真的騙到手,除非他自己也動了心。
他當然不會做那種事,他喜歡的是「安室凜」那樣成熟中透些少女韻味的類型,對未成年少女沒有任何興趣。
不過……看著那女孩的笑容,他確實覺得十分治愈。
我沉默地掂了掂手里的球棒。
所以……怎么就變成這樣了呢?
「偵探甲子園」、變成了「偵探在甲子園」。
不,倒也不是真正的甲子園,而是用金屬網隔開的那種棒球打擊練習場。
這就是「偵探甲子園」項目更新后的企劃,在有限的預算范圍內,合理利用項目的名字,在一天之內拍出質量不太差的樣片……綜合考慮中午是吃豪華和牛套餐,包括我在內的偵探們都沒什么意見。
直到我貨真價實地拿起球棒。
就……怎么說呢,作為在夏威夷進修過的高質量特工、不是、高質量偵探,我的下肢戰(zhàn)力遠超常人,配合腳力增強鞋可以輕松打十個,但手持武器時、甚至還不如空手的程度。
具體來說,是指我也許能夠徒手接到發(fā)球機發(fā)出的球,但很難用球棒將它擊出去。
在練習場的比賽、比得是每個人的有效擊球數,抽簽決定上場順序,打三輪、每輪每人十個球。我有預感自己的擊中率不會超過百分之五,看其他人躍躍欲試的表情,這場比賽的結局絕對是我墊底。
而在比賽開始之前,全身洋溢著自信地服部平次又一次向我發(fā)出挑戰(zhàn),說如果這場比賽他拿到冠軍,我就要答應他。
當時我倆都處在攝像機前邊,新換的攝像師小哥年紀不大,滿臉都寫著八卦。我當機立斷側對攝像機補充前情,說服部平次想邀請我和我的助手工藤君暑假一起去大阪玩,我還在認真考慮中。
不過可能是因為昨晚與降谷零那段談話實在太過開心,我也想把這份好心情分享給周圍的小伙伴,所以我決定將這份多次遞給我的邀約應下來。
“行啊,”我微笑起來,并將條件修改成了自己的必輸局,“只要你的排名能贏過我,我就答應你。”
比賽如我所料的那樣、以令人瞠目結舌的比分差落下帷幕。
在主持人沖野洋子開口匯總分數排名之前,遙遙領先的服部平次先一步向我提出質疑:“毛利,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攝像師立刻不嫌事大地湊過來懟臉拍。
我尷尬而不失禮貌地微笑應對:“如果你看看視頻回放,就會發(fā)現每一球我都是認真瞄準了揮棒的。”
服部少年仍舊滿臉寫著不接受:“但三十個球你只打中了一次誒。”
我繼續(xù)保持微笑:“如果能用腳,我絕對不會漏任何一個。”
所以為什么不能是足球競賽呢?如果比賽踢足球,即便不是點球大戰(zhàn),即便他們四打一,我也有信心不會輸——
但是……這樣也好,如果我再拿一個第一名,指不定這期綜藝節(jié)目會給我綴上多離譜的頭銜。我從昨天開始一路猛漲的熱度,必須要一些「不擅長」來降降溫。
再說我是真的不擅長嘛,又不是演的。
說話間,突然有一顆棒球不知從哪里迎面向我們飛了過來。我一手撥開面前的服部少年,飛起一腳,精準地將球踢回了原方向,隨即傳來一聲球撞在鐵絲網上的脆響。
目睹全程的沖野洋子發(fā)自內心地驚呼了一聲。
……唉。
至少今年之內,我是絕對不會再參加電視節(jié)目了。
回到米花、吃上我的青梅竹馬特制料理的時候,我感覺自己靈魂都整個升華了。
克麗絲明顯是看過新聞的,應該也聽新一講了我那邊的具體情況,徑直問我比賽企劃改成了什么樣。
我聳聳肩:“改成了打棒球,每人三十球,我快樂墊底。”
“啊?”我的青梅竹馬當場扭曲了表情,“你總該打中一次吧?”
我耿直點頭:“是啊,打中了一次。”
克麗絲的表情一時間非常變化莫測。
我倒是對此毫不在意,這種不擅長的地方與其說是弱點、更像是萌點,比方說看看總被寶箱怪咬住的芙莉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