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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什么辦法,他的臉就是很好看啊!
透過后視鏡,我注意到了博士迷茫的表情。先前我跟博士說克麗絲是我在網上認識的朋友,正好她來日本旅行,暫時借住在工藤家里。反正克麗絲全程帶著口罩,博士并沒有看到她的臉,以后見到面也不會出問題。
不知道跟我表現出的、已然深深淪陷于金發暹羅貓盛世美顏的戀愛腦有沒有關系,克麗絲還沒回到家就決定了要留下來,甚至決定之后跟我們一起上學,似乎是要全方位對降谷零嚴防死守。
但如果她想上學,就必須準備一個合適的身份才行。最好是合法且長期有效的,最好連護照也能辦下來那種真實身份。
途徑倒是可以找到,作為公安部小領導的千早老師有這樣的權限。但是她并不是對我有求必應的哆啦a夢,我必須準備好交換條件,構成類似于司法交易的協議……這事兒還得再議。
隔天睡醒的時候,新一已經退了燒,整個人看起來容光煥發,早飯也比做得平時更加豐盛。
相比起來,我就顯得有點蔫,給了我的青梅竹馬罕有的揶揄我的機會。
“蘭,你看著好像完全沒睡啊?”
我在餐桌旁站定,用叉子扎了一根香腸快速吃完,才懨懨地回答他:“我只要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是安室透的臉。”
這誰能睡得著啊?
“甜蜜的痛苦?”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不痛苦,一點也不痛苦。”
克麗絲剛從樓梯下來,應該是聽見了我們的對話,出現在餐廳時表情非常復雜。根據我的推理,應該融合了「你去換雙眼睛」、「同時過濾一下腦子里的水」以及「當年我就不該讓他去試探你」。
但我假裝自己完全沒有注意到,仍舊沉浸在昨晚與我推再會的喜悅中,笑嘻嘻地又扎起一根香腸:“克麗絲,感覺身體怎么樣?有測量體溫嗎?”
金發少女繞過我在餐桌旁坐下,優雅地捧起玻璃杯,這才抬眼看向我:“還不錯。”
“那就好。”我在她對面坐下,“等晚一點、我們討論一下你今后使用的假名。”
克麗絲悠然翹起唇角:“聽起來,你有途徑讓我獲得新身份。”
“有、確實是有。”我看了一眼在我身旁落座的新一,繼續說道,“但是需要你的配合——或者,如果你有自己的途徑,就可以省去這些步驟。”
在短暫的沉默后,對面的人放下手里的玻璃杯,緩緩收起了笑容。
“整棟房子都沒有設置竊聽器或監控攝像頭,沒有信號屏蔽器,附近也沒有盯梢的警察。”她望著我,眼中涌動的情緒比剛才更加復雜,這一次我卻沒那么容易將其拆分出來,“蘭,你那么相信我嗎?”
倒也不完全是這樣,其實主要還因為琴酒已經被公安逮捕,組織帶來的壓迫感小了不知道多少個等級,我的警戒心也下降了不少。
我戳了戳新一的手臂,示意他來回答這個多半能夠增加好感度的問題。
而我的青梅竹馬從不會讓我失望:“與其說「相信」,不如說「想要相信」。”少年露出充滿朝氣的笑容,字里行間都是真摯的善意,“我們不喜歡嘴上說著相信、卻反反復復地懷疑試探那種行為。如果我們不想相信你,那昨天就已經將你交給公安了。”
半晌,我才聽見克麗絲的回答:“謝謝你,新一君。”以及,“我的新身份就拜托你們了。”
我立刻比了個ok的手勢:“先吃飯,順便考慮一下你想用什么人設、什么假名,以及你要怎么向公安警察做自我介紹——”
“但是,蘭。”她突然又打斷了我,這一次,她的語氣前所未有地嚴肅,“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昨天那個男人,你還是不要接近比較好。”
即便是忠告,這一點我也絕不可能答應。
“男人也會因為秘密而更顯得有魅力,特別是在我眼中——盡管放心吧,克麗絲。”
我捧起盛著牛奶的玻璃杯,輕輕搖晃了一下,隨即笑彎了眼睛。
“——只是一杯「波本」、不會讓我醉倒的。”
考慮到克麗絲今后要長時間保持的易.容外貌,如果改變膚色、則每天化妝準備的時間翻倍,所以最終設定為了混血。
至于名字,最開始我想的是姓「斯普萊特」或者「寇拉」之類的,不再是「味美思」,而是變成不含酒精的雪碧或可樂,但仔細一想,又覺得用日本姓氏應該更加安全。
到最后,她為自己決定的假名是「羽津愛」。
「羽津」(hazu)是從「哈德森」日文發音中抽出的兩個音,哈德森太太的福爾摩斯在貝克街221b的房東。然而實際上,克麗絲卻是名新人房客……這可能就叫作倒反天罡吧。
而「愛」(ai)、顯而易見,來自「艾琳艾德勒」。
午餐之后,克麗絲借用有希子阿姨的變裝道具,給自己捏了新臉。我也給千早老師去了電話,告訴她「我撿到一個曾被監.禁數日的謎之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