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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要改名作《名報警人柯南》了嗎?
我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更加誠摯:“諸伏警官,你覺得今天這件事的結果不好嗎?”
他沉默了片刻,最終露出無奈的笑容來:“結果很好?!彼f道,“那兩人是我們追查了很久的目標,至少從我個人角度來說,我很感謝你們?!?
“所以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快速說完,又將站位稍遠的新一拉到了身邊來,“作為幫助警方逮捕壞人的回禮,接下的問題,諸伏警官可以在吃晚餐的地方繼續問我們嗎?”
“當然?!敝T伏景光欣然答應。
他扭頭看向附近一位警察同事,向對方點了下頭。似乎在過來的路上他們就做出過什么安排,在同事也點頭回應之后,他向我們比了個請的手勢。
“你們想吃什么?這次是公費請客?!?
在被請客、且對方表現得非常大度的時候,我反而會下意識克制自己,我的青梅竹馬在這方面跟我一樣,所以最后我們選了我家附近的一家普通的家庭餐廳。
諸伏景光開車送我們過去,路上我給爸媽都發了郵件,簡單說明了情況。
在到達餐廳的時候時間已經有些晚了,雖然距離打烊還有一段時間,但店里已經幾乎沒有客人,這對于用眼鏡和帽子為自己做簡單偽裝、名義上「已死」的公安警察來說倒是好事。
點單之后,問詢再開。
這一次,諸伏景光的提問重心,放在了確認我們「是否有被那兩名黑衣男人看到臉」上。
“戴墨鏡那個肯定看到了,”新一回憶著當時的場景說道,“銀發的那個男人從背后接近我,是被我用半個后旋踢放倒的。我踢得很快,他有可能沒看見我的臉。”
我搓了搓下巴:“我是被墨鏡男看到過一瞬……但我們之前坐云霄飛車的時候是同一趟車,如果銀發男人的記憶力足夠好,說不定會通過新一的衣服回想起他的臉。”
諸伏景光微微點頭:“我明白了。”
他接著安撫起我們來:“不用擔心,榊警視會把今天的事描述為「有計劃的逮捕行動」。你們不會出現在任何紙面報告中,也不會被任何人認為是本起行動的參與者。”
如果我沒分析錯,那這個「任何人」,應該涵蓋了警方、琴酒、以及整個酒廠。
我聳了聳肩:“我不擔心,我相信諸伏警官,也相信千早老師。”
新一則順勢接話:“我不擔心,我相信蘭看人的眼光?!?
對面諸伏景光的表情放松下來,眼中流露出懷念的光芒:“你們的感情真好啊?!?
店里的工作人員將餐點送了過來,我往嘴里塞了一口沙拉,咽下去之后才再度開口:“讓諸伏警官忍不住回憶起青春了嗎?”
他點了點頭,隨即又微笑著搖了搖頭:“快吃吧,今晚辛苦你們了?!?
我與新一對視一眼,看懂了少年臉上明晃晃寫著的「真遺憾、沒能從你未來的丈夫大人的摯友口中、聽到他們的童年小故事」,當即瞪了他一眼,又抬頭對上諸伏景光的眼睛。
“這是我作為高中生偵探、以及米花市熱心市民應該做的。以后請諸伏警官不要再喊我「毛利小姐」,像千早老師一樣喊我蘭醬就好啦?!?
雖然年輕警官戴了眼鏡,卻并不妨礙我在他的眼中看見星海。
“——還有,之前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對你說,上一次,謝謝你在危險中救了我?!?
這起「平平無奇」的「勒索案」似乎在當夜就落下帷幕,再無后續可言。雖然我和新一是目擊者兼報警人,那之后、千早老師卻一次也沒有為這件事聯系過我。
而米花市的案件從來不等人,接下來的生活仿佛又回歸了我早已習以為常的「平靜」日常。
是個天氣陰沉的周五。
因為跟編輯約了線上會議、討論下一本小說的劇情方向,我給學校請了假,大清早就跑去了現在作為我工作室的工藤家書房。
正好我的青梅竹馬也罕見的身體不適,有一點低燒,也休假在家。等我跟編輯開完會離開書房,立刻就跑到他位于二樓的房間探病。
蘋果頭少年正靠在床頭看平板電腦,頭發亂糟糟的,臉色看著倒是不錯。我揉了揉自己空蕩蕩的肚子,感覺壓迫病人下廚實在不太好:“廚房里有食材嗎,我去弄點吃的?”
結果下一秒床上的病人一躍而起,大步邁出瞬間到我面前,雙手緊緊握住我的手,滿臉都寫著驚恐:“你千萬不要進廚房,我選擇外賣,吃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