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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會呢,二十歲退圈也太浪費了。”我連忙擺手表達抗拒,“再說,能夠打敗我的艾琳、哪有那么容易遇到呢。”
“艾琳……你還真把自己當成福爾摩斯了?”
“打個比方不行嗎?不過我必須澄清一下,我并不認為福爾摩斯對艾琳有任何尊敬和佩服以外的特殊感情。”
松田陣平無語地望著我:“這個澄清有必要嗎?”
“當然有,去年有福爾摩斯的愛好者自費出版了一本叫作《艾琳艾德勒的嘲笑》的同人小說,結(jié)果差點引發(fā)殺人事件。”
我同樣無語地向他講述起當時的情況:“是個認定艾琳絕不會嘲笑福爾摩斯的家伙,那本書出版后,他在論壇里發(fā)了好幾天過激言論,然后突然刪掉帖子注銷了賬號。我覺得不對勁、就稍微調(diào)查了一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竟然正計劃著殺掉作者。”
松田陣平的表情一時間堪稱魔幻:“那家伙不會是米花人吧?”
“很遺憾,并不是——后續(xù)是我跟他發(fā)郵件談了談,連勸解帶分析利弊,最終讓他打消了這個糟糕的念頭。”
說到這里,我沉痛地嘆了口氣:“本來同人就是自由的嘛,他覺得艾琳不會那樣,那就盡管去寫他心里的艾琳、去跟持有不同意見的人正面對抗。即便寫不出小說、也可以發(fā)點帶有考據(jù)的小短文反駁,怎么能直接對作者下殺手呢?”
松田問:“那后來呢?他也去寫福爾摩斯的同人小說了?”
那樣就皆大歡喜了,可惜幾封郵件驅(qū)不散對方內(nèi)心的陰暗。
“沒有。”我搖了下頭,“他選擇了繼續(xù)在論壇里發(fā)表過激言論,只是不再局限于柯南道爾的愛好者論壇,還試圖把戰(zhàn)火拉到阿加莎和奎因的愛好者中、來獲取認同感……現(xiàn)在應(yīng)該正等著上庭,他被很多同人作者聯(lián)名起訴,罪名是誹謗中傷之類的。”
最后,我忍不住唏噓:“雖然救下了最初那位同人作者的命,但其他人、還有阿加莎和奎因,他們又做錯了什么呢。”
大約十一點半,直升機終于升空、向怪盜基德發(fā)出預(yù)告的鐘樓進發(fā)。我打起精神,打開一側(cè)的直升機門,一邊遠遠地盯著時鐘巨大的表盤。
身上沒有肩負任務(wù)、僅僅是受目暮警官的委托、才來陪我坐直升機的松田陣平對于我嚴陣以待的狀態(tài)有些不解:“你覺得怪盜基德能突破搜查二科警察的防線?”
我耿直地點頭:“沒錯。”
“就算你剛才提出了不少建議、現(xiàn)在又拿著對講機、準備取代中森警官進行指揮?”
我再度點頭:“畢竟計劃趕不上變化,二科的警察還沒有適應(yīng)基德的能力,我也還沒有。”
“……適應(yīng)基德的能力?”
“是啊,我有預(yù)感我們還會交鋒很多次——用不了多久,他就不再是我的對手了。”
當然,這次我也不會放他輕易離開。
在我與中森警官爭奪著指揮權(quán)的過程中,易.容成警察混進鐘樓的怪盜基德、像原作中一樣經(jīng)由通風管道爬上樓,并在迷暈追逐他的警察后,偽裝出警察的聲音、稱「自己」已經(jīng)解除了偽裝。
我并沒有戳破他的謊言,時間已然接近零點,我將筆記本電腦收好,打開運動相機的錄制,而后打開了我這邊的拉門。
雖然在高空中開直升機的門相當危險,但松田陣平并沒有試著阻止我。他只是盯著自己的手表,直到表盤上的三個指針在十二點重合、鐘樓的報時聲也響起來,才猛地抬起頭,看向鐘樓的方向。
鐘樓表盤前方有粉色的煙霧升起,并迅速將巨大的表盤完全遮蓋住。我向側(cè)邊松田的方向瞟了一眼,趁著他專心觀看怪盜基德「魔術(shù)表演」的機會,用在夏威夷學到的技術(shù),悄悄摸來了他的手.槍。
……別問我夏威夷怎么還教這個,它就是教了。
而后煙霧散去,目之所及,表盤上的指針一根不剩。
“很精彩的魔術(shù),你說對吧,松田警官。”
松田陣平并沒有回應(yīng)我,他仍舊凝神盯著表盤,幾秒之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同時對駕駛員指示道:“我們飛近一點。”
我挑起了眉:“不愧是松田警官。”
卷發(fā)刑警卻露出點無語來:“你這是在嘲諷我、比你慢好一會兒才看穿魔術(shù)伎倆嗎?”
——我們眼中的「表盤」并非真正的表盤,而是怪盜基德趁著煙霧遮蔽視線的時候放下、沒有畫表盤指針的幕布。他并沒有在短短幾十秒中偷走指針,那不過是個簡單的障眼法。
“怎么會?”我無辜地瞪圓了眼睛,“我只是見過類似的魔術(shù)而已——對了、松田警官,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