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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少年焦急的聲音立刻從徽章里傳了出來:“蘭!你現在哪里?安全嗎?”
“還算是安全吧。”我伸腿輕輕踢了踢旁邊的降谷零,沒有收到任何反應,“我跟我未來的丈夫大人在一起。”
對面詭異地沉默了幾秒,才再出聲,應該是明白降谷零雖然跟我在一起、但聽不見我說話:“你把人怎么了?”
“用麻醉針放倒了,其他的什么都還沒做——你應該問我被他怎么了,我現在可是發燒又淋雨的病弱美少女。你那邊解決好了嗎?我的手帕呢?”最后這個問題是代指貝爾摩德。
“算是解決好了吧。”少年簡潔明了地解釋道,“我在樓里發現了銀發殺人魔自殺的遺體,以及一名疑似被他開槍射傷的年輕女性。所以我報了警,叫了救護車,并陪同這名女性一起來了醫院。”
……哈?這怎么跟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樣呢?
“這是你寫的劇本,還是貝爾摩德寫的劇本?”
那名所謂「被殺人魔開槍射傷的年輕女性」,怎么想都只會是貝爾摩德啊!
“顯然是她寫的,總覺得她知道我們會去那里,似乎也知道我看穿了她的身份——你那邊呢?救護車來的時候你已經不見了,我以為你是故意避開的。”新一說,“給你打了電話你也沒接,我就先到醫院來了。”
我撇撇嘴:“唔,其實我是被綁架了。”
“哈?那現在是什么情況,你自己應付得來嗎?”
“放心好啦,雖然我燒得已經快要意識模糊,但姑且能夠應付。”
“……真的沒問題?我還是去救你比較好吧?”
“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啊,這里應該是個地下室,手機又被拿走了。”說著我又瞥了一眼身旁熟睡的人,唇角翹了起來,“不過綁架犯是我未來的丈夫大人,我想不會有問題的,新一你還是專注你那邊的情況比較好。”
畢竟,即便銀發殺人魔的遺體被發現,貝爾摩德的槍傷還是會引來正在追查殺人魔的fbi,赤井秀一可沒那么好應付。雖然我大概能猜到我的青梅竹馬會如何抉擇,但首先貝爾摩德要按套路出牌才行。
“我明白了,隨時用徽章聯系。”
切斷聯絡,我起身挪向睡著的金發男人,盯了他的臉半晌之后,目光逐漸下移,期待的搓了搓手手。
不,我只是為了確認他身上有沒有帶著什么對我有威脅的武器或道具而已,順便找找看我的手機,才不是想趁人之危非禮他……真的,我這么虛弱,怎么可能有壞心思呢。
好吧,他身上什么也沒有。
……也不是什么也沒有,至少胸肌腹肌還是有的。
降谷零醒來的時候,腦袋正枕在我的腿上。與我剛醒來的時候場面相似,只是兩人位置交換……也許獵人與獵物的身份也做了交換?
在等待他醒來的時間里,我喝了退燒藥,目前狀態好了不少,但臉色應該仍不好看。
大概是意識到情況與自己的計劃有所偏離,金發男人的身體有一瞬的緊繃。但很快就放松下來,并在注意到身旁的人仍舊是我之后,進入了表演模式。
“我這是怎么了?”
降谷零裝無辜確實很有一手,帥氣的小黑臉寫滿茫然無措,可愛得我止不住在心里抽氣。
但我也不遑多讓,作為傳說中的女演員藤峰有希子親自傳授過演技的二弟子——大弟子是新一,我單純無辜地搖了搖頭,無比誠懇地回答:“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平常精神壓力太大、或者太累了?剛才突然就倒下去睡著了。”
仍舊枕在我腿上的人沉默了幾秒,最終決定放棄掙扎。他像是才意識到自己的境遇,忙從我腿上直起身來,連聲向我道著歉。
接著手腕一拽:“誒?手銬……”
我聳聳肩:“我剛才撬開了。”
等得太無聊,我就把扣在他手腕上的手銬全都撬開了。
男人立刻露出那種商業互吹時候常用的驚訝表情,瞪圓了眼睛甚是可愛:“好厲害,你竟然會撬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