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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奧多爾眼睛微微一凝。
他在來到日本之前,確實和白蘭有過溝通,在白蘭口中的太宰治和現在自己遇到的其實是有著很大差別的。
眼前這個性格更加惡劣,也更加……
費奧多爾看了一眼路引溪,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戀愛腦。
坦白說他對談戀愛的人并沒有什么敵意,跟他也沒有什么關系。
對他而言,這些人遲早都是要死的。
但是太宰治不一樣,這是一個他很難得的認同腦子和他能在一個同頻上的人,現在墮落成這樣,費奧多爾實在是有些失望。
“你已經不配了。”費奧多爾搖搖頭,沒有說不配什么。
人聰明到一定程度上,腦子其實是可以同頻共振的,所以就算是費奧多爾沒有說完,太宰治也知道他想要說什么。
不過太宰治懶得跟他掰扯這么多,沒有談過戀愛的人,怎么會懂談戀愛的美好呢?
他想著抓緊了路引溪的手。
路引溪有些詫異,不知道太宰治突然想做什么,不過她還是非常寵溺的反手握住了太宰治,并且在他掌心撓了撓。
“別怕,里面的就是個脆弱的神經病,他要是敢出來對你不利,我一根手指就能戳他一個屁股墩?!?
說完,路引溪還握拳道:“看到了嗎?我和費奧多爾的勝率就是一九開,我一拳,他九泉。”
太宰治忍不住被逗笑了。
“笑什么?”路引溪不滿的說,“你是不認可我的戰斗力嗎?要不要試試看?”
“認可?!碧字蝿幼鞣浅W匀坏奈兆÷芬娜^,然后拉到嘴邊親了一口,“不過因為認可,所以還是不要試試看了?!?
這句話在草壁哲矢這種局外人聽起來好像是兩個人的一種打情罵俏,但是在知道費奧多爾是什么異能力的人耳中就不太一樣了。
路引溪是屬于半懂半不懂的,不過她隱約察覺到太宰治是在點費奧多爾。
而費奧多爾幾乎完全聽懂了他的話,他努力維持著鎮定,腦子里開始飛速思考,到底什么人把他的異能力給暴露了。
本來他很無所謂自己這具身體的死活的,過了這么長時間,這具身體已經變得十分孱弱了。
在看到路引溪那具年輕、漂亮、有活力,甚至還和太宰治關系匪淺的身體,都讓費奧多爾非常心動。
如果能讓路引溪親手殺了他,那他對未來的計劃幾乎可以很快成功了。
可現在太宰治這么說,豈不是說明,在太宰治那邊已經知道他的異能力是什么了?
費奧多爾十分堅信自己的異能力并沒有暴露過。
起碼在自己這個世界沒有暴露過。
他現在多少有些懊惱了,當時實在太過自信,并不覺得有人會知道自己的異能力,所以在跟白蘭溝通的時候,并沒有仔細的問過這個問題。
當然,費奧多爾沒有仔細問白蘭也有一個原因是,白蘭那家伙實際上也不是什么好人。
就算是和白蘭在合作,費奧多爾也并沒有多么信任自己這個合作伙伴。
他狡詐多變,心腸歹毒的程度恐怕不亞于自己,真要相信他,費奧多爾才是腦子有泡。
有些事情還是要給自己留一些余地,他的異能力一天不曝光,就是對他最好的保護。
可是在面對太宰治的話時,費奧多爾還是忍不住想,如果當時能多拐個彎的繞一繞,說不定就能問出什么。
“你放心,費奧多爾?!碧字屋p笑道,“我不會讓你死的太輕松的?!?
費奧多爾。
“我們走吧。”太宰治拉著路引溪往外走,“看過了,確定是本人,沒什么好繼續說的了?!?
路引溪雖然還有些奇怪,來這里難道就是確認一下被抓的到底是不是費奧多爾嗎?
總覺得這么做是不是有點小題大作了。
不過想起來在原著里費奧多爾的難殺程度,太宰治這么謹慎好像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
費奧多爾看到他們離開,表現的也很安靜,似乎是要靜靜的接受一切即將到來的對于他的懲罰也好,詢問也好。
不過在場眾人幾乎都不相信費奧多爾會那么安分,如果他真的那么安分的話,也不會叫費奧多爾了。
*
但是出門之后,太宰治的笑容瞬間消失:“草壁先生,異能特務科的人是不是也接觸你們了?”
草壁哲矢有點驚訝為什么太宰治會知道這件事,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雖然異能特務科的人說過,想要把他們找來的這件事保密,可是草壁哲矢又不是異能特務科的人。
為什么要聽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