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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便有好事者和幾個半大的孩子,蹦蹦跳跳往人群外跑去。
見人群對池也指指點點,躲在人群中的王翠蘭暗自勾了勾嘴角,一副大家長的模樣,呵斥道:“池也,別胡鬧了!你這樣以后別說是池家的人,我們池家丟不起這個人!”
池也氣笑,沒接她的話,反問道:“大伯母這么維護他們二人,莫非……?”
隨后輕抬下巴,轉頭看向王翠蘭身旁的池長安,挑釁地說道:“大伯父以為如何?”
眾人哄笑不已,即便池也沒說什么,也足夠他們腦補出一場場狗血大戲,紛紛向池家大房二人投去曖昧的眼神。
池也本就不是一個循規蹈矩、墨守成規的性子,從前因她警察的身份以及她師父的約束,還能收斂一二。
現在沒了身份的束縛,說話做事逐漸變得肆無忌憚。
王翠蘭見眾人朝自己看來,臉漲成豬肝色,連忙指著池也罵道:“你這小白眼狼胡說什么”
池也嘴角微微上揚,無辜道:“我可什么都沒說,我只是想知道,大伯母為什么不惜顛倒黑白,也要偏幫那罪魁禍首。”
“于情于理,您都應該站在我這邊才對,畢竟我和棠棠、竹子可是您的親侄女?”
說到最后三個字,池也加重了語氣,眼色倏地冷下來。
她可是清清楚楚地知道王翠蘭、池長安二人,對原主以及池木池棠做過的事。
王翠蘭理虧,支支吾吾好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池長安瞪了她一眼,氣急道:“你怎么跟你大伯母說話呢?她是你的長輩!”
池也冷笑一聲,沒有長輩的樣,卻偏要擺長輩的譜,令人作嘔。
池也可不慣著他們,回懟道:“我沒有你們這種長輩!誰家長輩見自家小輩被欺負還能無動于衷?戲好看嗎?看多久了?”
“他們夫妻可是早就過來,不僅看戲,還在那煽風點火呢!”池也話音剛落,便有人接話。
被戳破的池長安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指著池也,氣急敗壞罵道:“你、你,你竟然這么頂撞長輩!你如此不孝一定會遭雷劈的!”
池長福重重嘆息一聲,恨恨道:“大哥,你怎么如此是非不分!”
“那就看看是我先被劈死,還是你先被劈死!”頓了頓,池也接著說道:“以前,我爹娘脾氣好不跟你計較?,F在,這個家我做主!我的脾氣可沒有那么好!我奉勸大伯父一句,既然已經分家了,以后有事沒事都離我家遠一點。不然……”
說著池也冷冽的眼神落到癱在地上的劉二胡三身上。
“夠了!都少說兩句!”
宋仁厚姍姍來遲,身后跟著劉二胡三的家人。
“里正,你來的正好,池也她……”
宋仁厚一個眼刀掃過去,池長安便噤了聲。
“這是怎么回事?”宋仁厚問道。
周圍的人七嘴八舌地開始解釋,很快便把事情經過說了個七七八八。
人群中,李蓉的妹妹弟弟帶里正過來后,悄悄走到池棠身邊,小臉上掛著一抹擔憂,小聲道:“棠棠,竹竹,你們沒事吧?”
兩人輕輕搖了搖頭,幾個人手牽著手,默默地站在一旁。
劉母瞪大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跪坐在地上哭天喊地。
“兒啊,是哪個殺千刀的把你打成這樣?”
她見自己的兒子臉腫起老高,胳膊軟軟地耷拉著,整個人癱在地上,心疼得不行,狠狠地瞪了池也一眼。
隨后她便站起身,揚起手臂猛地朝池也打去。
池也眉頭一皺,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她迅速抬手,精準地抓住劉母的胳膊,用力將她往后一推。
池也不想跟她胡攪蠻纏,直接開口說道:“找你們過來是商量解決方案,給你們兩個選擇:要么每家賠我五兩銀子;要么直接衙門見,讓官府定奪?!?
說是商量,池也壓根沒打算給他們開口的機會,直截了當地擺出方案。
因為她知道,一旦真跟他們這種人商量起來,就是沒完沒了的口水話,這種事她從前在基層鍛煉的時候見得多了。
“五兩銀子?你怎么不去搶呢?”劉父劉母一聽要賠這么多銀子立馬著急了。
“你把我兒子打成這樣還要我們賠錢,還有沒有天理了!”劉母坐在地上捶胸頓足,開始撒潑。
池也卻不緊不慢地回道:“要不是我把他打成這樣,我會找你們賠十兩銀子?!?
“宋里正,你也看到了,明明是她把我兒子打成這樣,你可要為我們做主??!”劉母爬到宋仁厚身前,抓著他的衣擺說道。
“池也可是放過你兒子一回了,現在又去招惹沈姑娘,被打成這樣也是你兒子自找的。”人群中有人幫忙討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