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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齊靖州沉沉的目光下,路與濃說不下去了。
齊靖州總結(jié)得有些不對勁:“所以,你的意思是,他要是不同意,你就不和我在一起了?”
路與濃作茫然狀,小聲道:“我……我有這么說嗎?”
“你這話不就是這意思么?”
路與濃連忙搖頭,“不是!”腦袋都搖暈了,仿佛要將里面的水給搖出來。路與濃恨不得時光倒流,她怎么說出這種蠢話來?
齊靖州卻顯然不信,他直直望著她,瞇著眼沉默了許久,說:“我不允許你去。”語氣平靜至極又不容拒絕。
他已經(jīng)可以確定,簡司隨已經(jīng)出招了。
簡司隨會不知道路與濃根本沒去m國?現(xiàn)在一場博弈已經(jīng)開始,能不能阻止路與濃去m國,是他輸贏的關鍵。
不管路與濃是出于什么心思,她去與不去,代表著截然不同的意義——為了簡司隨離開,或者為他留下。
“為什么?!”路與濃炸了,“你憑什么不準我去?!”
“就憑我是你老公。”齊靖州靜靜地瞥了她一眼,“再鬧我就把你關起來。”
路與濃氣得直瞪眼睛,“你有種你就關啊!”
齊靖州笑得意味深長,“我有沒有種,你不是除我之外最有發(fā)言權(quán)的嗎?”
然后路與濃就真的被關起來了。
☆、結(jié)局章(4)
在齊靖州向她證明他的確很有種的時候,路與濃整個人都傻掉了,她以八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到門邊,卻在還沒來得及碰到門的時候,那個男人就“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只留下一句:“我也很心疼你的,寶貝,你好好反省,想要認錯的時候叫我一聲,真的知道錯了我就放你出來。”
路與濃撲到門上,狠狠踢了幾腳,“齊靖州你這個混蛋!你倒是把手機還給我啊!”
齊靖州選擇性失聰。
路與濃在房間里來來回回地轉(zhuǎn)圈,急得頭發(fā)都快掉了。沒有手機,就意味著她不能和簡司隨聯(lián)系,可是齊靖州要關她多久?簡司隨可是說了他明天去m國接她!她沒法聯(lián)系簡司隨拖延時間,再不過去就來不及了!
又跑到門邊,路與濃使勁砸門,“我知道錯了!你倒是回來啊!”
然而齊靖州無動于衷,顯然認為就這么點時間,她不會知錯。
路與濃腳都踹疼了,手也紅彤彤一片。齊靖州就是沒一點回應。一咬牙,她喊道:“你再不放我出去,我就跳樓!”
然后就真的跑到陽臺上,一腳跨出護欄,整個人懸在半空,隨時都有可能跳下去的樣子。
下面有傭人看到了,嚇得尖叫起來,有的跑去叫人,有的跑到下面勸她下去。
路與濃對下面喊:“快去把齊靖州叫來,不然就真的跳下去了!”二樓的高度,死肯定是死不了的,但是摔斷腿什么的還是很容易。
傭人的緊張給了路與濃底氣,她就等著齊靖州來,然而過了好幾分鐘,都沒瞧見齊靖州的影子。
她氣急敗壞,“齊靖州呢?!”
劉非非等人仰著腦袋看著她,緊張地勸了幾句,神色隱約有些微妙。
路與濃放話:“跟他說,我就給他三分鐘!他再不來,我就真的跳下去了!”
這次下面的人都沉默了。
路與濃發(fā)現(xiàn)她們表情都有些不對勁,剛準備問是不是齊靖州那邊出了什么事,就聽見身后傳來男人陰沉的嗓音:“跳樓?還學會威脅我了?你很有本事嘛。”
路與濃猛地一回頭,就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她身后的齊靖州,嚇得驚叫一聲,身子一歪,差點摔下去。
在劉非非等人短促的驚呼之中,齊靖州長臂一撈,眼疾手快地將人一把拉下來,扛到了肩膀上。
那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讓路與濃頭暈目眩,掙扎著驚叫不已:“放我下來!我要吐了!”
齊靖州陰沉著臉不搭理她,他是真的感到生氣。
他怎么放心?關門之后就一直待在門外,她發(fā)的牢騷她的抱怨她的謾罵,她騙他說知道錯了,他全都聽到了。一直沒有回應,只是想要等著她真的想明白,然后真心實意地跟他說一句“知道錯了”,卻沒想到她竟然敢用跳樓威脅他!
就算知道她都是嚇他的,不可能真的跳下去,他還是因為她藐視自己生命的態(tài)度感到憤怒!就說剛才,要不是他動作快,她已經(jīng)掉下去了!她上去之前就沒有想過這種意外嗎?要是他那時候不在怎么辦?
光是想想她出了什么意外,受了傷或者是永遠離開他,齊靖州就接受不了,甚至生出一種極端的想法——為什么要這么不聽話呢?要是她什么都只能依賴他、什么都聽他的,那就好了……
被摔在床上,路與濃爬起來,正想表達一下自己的憤怒,就先看到了男人沉沉的目光,里面有一些東西她看不懂。卻本能地察覺到危險。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她快速地后退,用被子將自己裹了起來。
齊靖州情緒還未發(fā)酵完全,就被她這個有些蠢的動作給萌到了,無奈地揉揉眉心,“你剛剛是想干什么?是誰給你的膽子敢往哪兒爬?”
有些底氣不足,但路與濃還是挺直了腰桿,“誰叫你把我關起來還不理我我?”
齊靖州望著她不說話,似乎是在考慮要讓她怎么死。
路與濃縮了縮脖子,“那個……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不要關著我啊!”
“哦?知道錯了?說說看。”
“我……就是簡司隨他不同意,我也要和你在一起的。剛才明明就是你自己……想多了。而且,我那么喜歡你,他不會不同意的,我多跟他說說,他一定會接受你的。”
路與濃說的聽起來很有道理,但是齊靖州就是不樂意聽,因為不愿意聽到她為簡司隨說一句好話。她現(xiàn)在這樣子,給他的感覺,就像是為了簡司隨,站在他對立面一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