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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才出口,就被堵住了口。
路與濃瞪大了眼睛,羞得腦袋都快要冒煙——這是大門口啊!司機傭人都還在旁邊看著??!還要不要臉了?
齊靖州輕而易舉地化解了她的抵抗,將人緊緊禁錮住。吻得她快踹不過氣了,才將人松開。
路與濃渾身嬌軟目光迷離,站都站不住了。齊靖州將她摟住,笑得愉悅。
路與濃回過神來,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流氓!”她罵人功力不行,罵來罵去就這么幾句,在齊靖州聽來還和**沒什么兩樣。
“我這都要走了,兒子都那么舍不得我,你竟然沒一點表示,沒辦法,我只好自己主動一些了?!饼R靖州說。
旁邊路云羅兩只小手正遮在眼睛上,聽見齊靖州的話,他手指頭露出兩條小縫,插嘴道:“我才沒有舍不得你!”
“好好好,你沒有舍不得我……嘶——老婆,你怎么舍得對我下這么重的手?”
路與濃怒瞪著他,恨不得抬手糊他一巴掌——就是沒那膽子。她剛剛才反應過來,兒子都還在這里呢!他怎么可以當著這么小的孩子的面耍流氓!
旁邊已經被徹底遺忘的司機和傭人覺得快要瞎了。
這一家三口天天秀秀秀,也不怕被天打雷劈。
……
齊靖州見到簡司隨的時候,第一句話就是:“我就要和濃濃結婚了,結婚證已經領了,現在就差個婚禮,日子還沒定下來,找了好幾個人看,選的時間我都不太滿意,大舅哥有時間的話,幫忙參謀參謀?”
毋庸置疑,這就是一個挑釁。
簡司隨臉都快被氣綠了,冷笑一聲?!敖Y婚?你在開玩笑呢,還是在做白日夢呢?!”
嘲諷不遺余力。
齊靖州的試探得到了預想之中的效果,他笑容不變,只是眼中沉沉的沒有一絲笑意,“簡先生似乎對我和濃濃的婚事很不看好?”他改了稱呼,話也說得極其委婉,這哪是不看好啊,分明就是希望他離路與濃越遠越好啊。
“齊總很敏銳嘛?!焙喫倦S在齊靖州對面坐下,冷冷地和他對視,“我就是這個意思?!?
“理由是什么?”齊靖州問。
簡司隨回答得不假思索:“你配不上她。”
齊靖州似笑非笑地挑眉,“真話?”
簡司隨沉默了一下,然后說:“你要聽真話?”
齊靖州揚了揚眉。
簡司隨望著他,一字一頓、極其堅定地說:“她是我的?!?
她是我的。
簡單的四個字,被簡司隨說出了沉重的感覺,仿佛每一個字都有這千鈞之力,狠狠敲擊在齊靖州心上。他事先就料到簡司隨這一關不會好過,也猜到簡司隨不會贊同他和路與濃在一起,想過無數種原因,最有可能的是他曾經傷害過路與濃,所以簡司隨不放心將路與濃交給他。
誰知道,竟然會聽到這樣一個答案。
齊靖州收起臉上最后一絲笑容,和對面神色暗沉的男人對視,“你是以什么身份說的這句話?”
簡司隨忽而笑了一下,“你希望我是以什么身份說的這句話?”沒等齊靖州回答,他說:“不管以什么身份,不都是一樣的結果么?她是我的。”他又說了一遍,這次的語氣勢在必得。
這四個字可以有兩種解讀,而齊靖州選擇了最壞的一種,他問簡司隨:“你對她抱有這樣齷齪的心思,跟她說過嗎?”
“齷齪的心思?”簡司隨抑制不住地笑了起來,“齊總,你說的‘齷齪’,指的是什么?”
齊靖州忽然意識到,他似乎猜錯了,但是情況較之最壞的那一種,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
☆、結局章(3)
“她小的時候幾乎是我養大的——啊,除了沒負擔她的生活費,她為人處世的道理都是我教的,愛好習慣和三觀都是我養成的,我在她心里也是別人不能相較的存在。 .我說她是我的,這話有錯嗎?”簡司隨現在就像是一頭獅子,因為無意間打了個瞌睡,讓人有機可乘搶走了所有物,于是醒來之后,氣勢洶洶地跑來宣示占有權,想要將他認為從來都只屬于他的東西搶回去。
甚至,他一點都不介意別人誤會他和路與濃的關系,也不介意旁人拿怎樣的目光看待他,如果以名聲能換得她好好的待在他身邊,那么,他愿意。
齊靖州臉色已經陰沉了下去,簡司隨說的話,除了“她是我的”四個字有待商榷,其他的他一個字都沒法反駁,因為他說的都是事實。
這讓他想起與路與濃的初遇。那時候她因為路錦時的身世,和家里吵了架,賭氣離家出走,落魄地在街頭與他撞到一起。仔細回想,那時候她除了對家庭感到失望,還不停地提到一個人——罵他、想念他、想要見到他。
狀態就跟被情人拋棄了的無助少女一樣。
她那時候沒有說那個人的名字,但是齊靖州現在想想,除了簡司隨,還能是誰?
所以他才感到糟心,簡司隨說他在路與濃心里是別人不能相較的存在,這話不是假的。他甚至在想。現在在路與濃心里,他和簡司隨哪個更重要一些?
看見齊靖州的臉色,簡司隨很滿意。
齊靖州卻寒聲道:“你說的,已經是過去了。她現在,是我的?!彼旖俏⑽⑻羝鹨粋€弧度,“我們就要結婚了,我將成為她的丈夫,成為陪伴她走完余生的人,你算什么呢?再怎么重要,也只能是她的哥哥而已?!?
簡司隨臉色沉了下去。
齊靖州繼續道:“你說她的三觀是你塑造養成的?那我們不妨來問問她。她是想和相愛的人結婚,相守一輩子,還是想陪在兄長身邊,孤孤單單一輩子?”
齊靖州并沒有必勝的信心,因為不知道簡司隨在路與濃心里到底重要到了什么地步,但是他不能不賭,不然呢?任由簡司隨將人帶走嗎?他不可能就這樣認輸!
而同樣的,沉默著的簡司隨心里的擔憂一點不比齊靖州少,他同樣無法確定,在路與濃心里。他這個哥哥的地位,和齊靖州比來,是什么結果?如果是在路與濃遇到齊靖州之前,那么他可以自信地說,路與濃絕對會將他看得比任何人都重要——甚至超過岳盈書和路昊麟。
但是齊靖州出現了,并且路與濃接受手術之前是什么狀態他是知道的,據傅臨所言,手術之后也不能保證全部忘掉,有些印象是難免的。意思就是說,她雖然失去了那些記憶,但是對那些忘掉的人和物的印象,并不會消失。
可即使是這樣,她還是重新和齊靖州在一起了。
他是了解她的,卻不知道她到底愛這個男人到了什么程度,竟然會重新回到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