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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靖州從書房出來的時候,被景纖樂攔住了。
“什么事?”他神色冷淡。
“我想和齊哥約一個時間,有事想和齊哥說。”
齊靖州想都沒想,就道:“抱歉,沒時間。”說著抬腳就要走。
景纖樂一咬牙,迅速地湊了上去,抱住了齊靖州。
齊靖州怒極,正欲將人推開,景纖樂卻快速地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讓他動作立即頓住了。
路與濃找來的時候,就正好看見景纖樂和齊靖州抱在一起。齊靖州竟然還沒將人推開!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齊靖州抬眼看見路與濃,連忙將景纖樂推開,卻已經晚了,路與濃轉身就跑。
“濃濃!等等!”
路與濃腳步都沒頓一下,直接就跑出了齊家。
齊靖州暗罵了一聲,下樓去追,恰好撞上齊奶奶,他急匆匆說了一句要回去了,也沒解釋原因,就追出去了。
車鑰匙在齊靖州這里,路與濃沒法開車,只能靠雙腿跑,沒一會兒就被齊靖州開車追上了,“濃濃!”
下車將路與濃抱住,他放柔聲音:“聽我解釋啊,寶貝……”
路與濃抬頭,已經是紅了眼眶,眼淚將落未落。她緊緊抿著唇,不說話。
齊靖州心疼得不得了,也顧不得是在大馬路上,吻了吻她眼角,“乖,聽我跟你解釋。剛才只是意外,是她自己抱上來的,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所以才沒及時將人推開。而且她剛一抱上來你就看見了,沒有多長時間。”
路與濃咬著唇不說話。
齊靖州半是強迫半是哄勸地將人帶上車,一邊開車一邊跟她一次又一次地解釋,看著路與濃一直低著頭不說話,他心里又慌又急,不知道將景纖樂罵了多少次。
加快車速回到家,齊靖州連忙將副駕駛上的人抱下來,“還在生氣?”抬起她的臉,卻看見她滿眼都蓄著淚,齊靖州立即就慌了,“別哭,寶貝,別哭啊,我跟你說的都是實話,你難道不相信我嗎?我一點都不喜歡景纖樂,她哪里有你好啊?你難道對自己也不自信嗎?”
路與濃委屈地看著他,嗓子沙啞:“你沒騙我?”
“沒騙你。”齊靖州低頭,額頭抵著她額頭,“我哪舍得騙你啊?”
路與濃悶悶地應了一聲,乖順地將腦袋埋在他懷里,心情卻仍舊有些低落。她其實從始至終一直都在不安,她忘了和他的所有過往,不知道他有多愛她,腦中的概念都是聽來的,誰知道是真的是假的?她怕高估了這感情,到頭來真心錯付。
齊靖州將人一路抱回去,直接進了臥室,耐心至極地哄她直到入睡。
確認她是真的睡著了,他才掏出開了響過兩次就被開了靜音模式的手機,接通了正好打進來的一個電話。
“齊哥……”
路與濃只聽見這一聲隱約的“齊哥”。齊靖州就拿著手機走了出去,她不知道電話另一端的人還說了什么,但她聽得出來那是景纖樂的聲音。
聽見關門的輕響,路與濃睫毛顫了顫,睜開了眼睛。
齊靖州已經不在了。
她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等了好一會兒,齊靖州也沒回來,她又重新閉上了眼。
之后齊靖州是什么時候回來的,路與濃不知道,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旁邊還有余溫,但是齊靖州已經不見了人影。
下樓的時候倒是看見他了。笑著將她抱在懷里吻了一下,齊靖州解釋說:“怎么不多睡會兒?”
路與濃垂著眼簾,小聲說:“你都起來了。”往日齊靖州大多是等她醒來一起起床的。
齊靖州說:“因為今天有點急事要出去,所以我才起得早了些,你這小傻子,怎么也跟著起這么早。”雖然是這樣說,但是顯然路與濃對他的依賴讓他很是滿意。
吃早餐齊靖州速度有些快,路與濃才吃完一半他就已經吃好了,但是他并沒有急著起身,而是坐在一旁陪著她。
無意間捕捉到他看時間的一個動作,路與濃動作頓了一下。更加的食不知味,輕聲問道:“你很忙嗎?不用等我。”
“沒事。”齊靖州溫柔地笑了笑,拿起餐巾幫她擦了擦不小心沾到嘴角的一點醬汁。
路與濃卻因為刻意留意,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
她更加難過,他人在這里,心卻不在了。往日他總喜歡喂她吃東西,餐桌上也不忘了調戲她,那么多次,他的手就沒從她腰上松開過。
可是今天一點也不一樣。
他最親近的動作只是幫她擦了一下嘴。
他連注意力都沒怎么放在她身上,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么,更別說摟她抱她。
往日只覺得他控制欲太強,一點也不給她自由,今天終于得了“自由”,卻怎么都不是滋味,心里甚至有些難過。
他這樣子,是和景纖樂有關系嗎?
路與濃放下手中的勺子之后,齊靖州就站了起來,給了她一個輕輕的吻,然后囑咐了幾句,就急匆匆離去。
路與濃在餐廳中呆呆站了許久。
“……三少夫人?”旁觀了一切的劉非非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
“你說,他是要去哪里啊?”路與濃輕聲問了一句,像是詢問。又像是自言自語。
劉非非咬了咬牙,卻是道:“我知道三少要去哪里……”
她聽到了他和那個女人的電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