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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陪著他直到他下班?路與濃正想拒絕,他似乎看穿了她想說什么。搶在她之前說道:“畢竟你還要跟我一起去認認這飯菜是在哪家買的——我是真的很喜歡。”他直直望著她的眼睛,語氣那樣真摯。
路與濃瞥向那食盒,那是她在廚房里翻了好半天才翻出來的東西,避過外面放著的食盒沒有用,就是不想被他認出來。今天只是莫名被他電話里的溫柔聲音所蠱惑,沖動之下進了廚房,花了兩個多小時燉了湯,又拾起廚藝親手做了兩個菜。她也清楚自己的廚藝還沒好到可以和酒店廚師一拼的地步,他卻一連說了兩次喜歡,難道是看出什么來了?
路與濃進了休息室,看到了上次見過的玩偶和ipad,旁邊還多了幾樣東西,學校里的小女生或許會很喜歡,但是一點不對她胃口。她剛進里面沒幾分鐘,就聽外面齊靖州接通了一個電話。
不知道是誰打來的。說了什么她也聽不見,就聽見他聲音冷淡地說:“……不會是那孩子做的,我是他姐夫,他沒有要針對我的原因……我今晚會回來,但是現在還有很多工作必須要做完……”
姐夫?提到的是路錦時?路與濃已經能猜到。電話大概是齊家那邊打來的,說的或許就是網上正在鬧的事。可是怎么就和路錦時扯上關系了?他們查到了什么?
猶豫了下,路與濃還是走出了休息室。齊靖州已經掛掉了電話,她幾度張口,終于出聲:“出了什么事了嗎?”觀察到現在,她發現齊靖州似乎是真的不確定那事情是她做的,那她就當作和她沒關系好了。
齊靖州回頭,“沒事。”他吃飯速度很快,好像在爭取時間。路與濃出來之前,他已經將文件重新搬到了面前,聽見路與濃聲音,他卻又將那東西給推到了一邊,好像一點也不急。他朝路與濃伸出雙手,“過來,讓我抱抱。”
路與濃不動。
齊靖州卻仿佛沒有察覺到她的冷淡,他徑自站起身來,一把將路與濃拉進懷里,然后兩個人一起摔進沙發里。
他笑著說:“你不愿意靠近我,我就只能主動一些了。”
望著他那雙裝著她身影的眼睛,路與濃沉默著。沒有反抗。
他說:“濃濃越來越乖了。”說著就低頭去吻她的唇,“放心,爺爺他們只是誤會了一些事,和你弟弟沒什么關系,我不會讓他受到牽連。”
緊緊地將她禁錮在身下,仿佛要將她揉進身體里,她的溫順讓他感到開心——盡管他察覺到她態度的真正軟化,是在他保證過不會牽連路錦時之后。
卻在這時,紙盒掉落在地上的聲音響起。齊靖州動作一頓,他循聲望去。看清是什么東西之后,神色漸漸地冷了下來。
路與濃察覺不對,下意識去摸自己的口袋,發現里面的東西已經不見了——顯然掉到地上的是她的東西。
避孕藥。
她驚出了一身冷汗。
☆、第74章 是不想要,還是不想生?
“這是你給自己買的?”齊靖州將地上那盒藥撿了起來,看見上面貼著的標簽,目光微微一凝。
標簽上署著藥房的名——達康藥房,這個藥房他知道,在里城就只有一家,就開在里城一中南門外不遠的地方。
他的手微微緊了緊,藥盒被捏得變了形。
很顯然,路與濃去過里城一中,但是她沒有去給路錦時開家長會。
想到之前楊秘書匯報說那個網吧就在里城一中不遠處,齊靖州臉上最后一絲溫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不見。
他不想懷疑她,但是偏偏那么多證據都指向她!
“你今天去過你弟弟的學校?”齊靖州坐起身,聲音平靜地問道。
路與濃嗤笑一聲,果然剛才那些話都是試探!他根本從一開始就知道,她根本沒去開什么家長會!竟然還說什么沒派人監視她?!沒人跟著她。他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我不是說了要去給錦時開家長會的嗎?當然是去過學校的。”她坐起身體,和他中間隔了足足一米的距離,“但是汪雅貝也去了,不需要我。”至于其他的事,他不問,她也不會蠢到直接承認。
“是嗎?”齊靖州不置可否,他目光落在手中的藥盒上,“這個東西,你要跟我解釋一下嗎?”他語氣平靜,好像只是不能理解。完全沒有流露出一絲憤怒的意思。
路與濃有些緊張地捏了捏拳,有些底氣不足地說道:“我暫時沒有要孩子的打算。”
齊靖州忽然笑了一下,像是開玩笑一樣,給人一種親密無間的錯覺,他說:“是暫時不想要,還是不想給我生?”
路與濃不敢看他目光,張了張嘴,甚至連話也說不出來。
齊靖州很耐心地看著她,似乎非要她給一個答案。路與濃牽強一笑,說:“我身體還沒養好,不適合懷孕。”這理由也說得過去,畢竟之前那一個孩子的的離開方法并不溫和。
“說得也對,是我疏忽了。”他坐近,抬起她腦袋,熟練地在她唇角落下一吻,“這段時間對你的關心太少了,是我不對,想要什么補償?”
路與濃沒料到他竟然這么輕易就接受了她的理由,有過瞬間的怔愣。聽到他說補償,她直接就給忽略了——除去他不允許的之外,她沒什么想要的東西。
目光有意無意瞥向他手中的藥盒,被齊靖州敏銳地發現了,他說:“吃藥對你身體不好,以后我會做好防護措施,你不用擔心。”而后光明正大地將還沒開封的避孕藥給沒收了。
……
等齊靖州做完今天的工作,已經是晚上八點,他說:“今晚我要回奶奶他們那里,你跟我一起去。”
猜到為的是視頻的事情,路與濃的心猛烈地跳動了一下,心底生出一絲不安。她做事沒有遮掩。齊靖州既然知道她沒有去開家長會,那她做了什么肯定也了如指掌。他表現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或許是因為什么原因而不想揭穿她,但是齊家呢?他們要是查到事實真相,會怎樣處置她?
“今天回去還有事。那個飯店恐怕得改天再去找了。”上車之后,齊靖州親自給路與濃系了安全帶,又順勢低頭,笑著親了她眉心一下,“改天你得陪著我。一定要將那地方找到,我已經很久沒有遇到這樣合我胃口的飯菜了。”
路與濃心里忽然生出一個有些荒謬的猜想——齊靖州之所以不揭穿她,是不是就是因為今天這頓她親手做的飯?
越想越覺得就是這樣,路與濃心情頓時有些復雜。
……
到了齊家,路與濃發現,齊夫人和齊浩中也在,兩人臉色如出一轍的沉重。甚至本該已經去休息的齊奶奶,也憂心忡忡地坐在齊爺爺身邊。
見到齊靖州,齊夫人直接就站了起來,數落道:“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加班到現在?公司里的事情就不能交給手下人去做?”
齊靖州面不改色,帶著路與濃在旁邊坐下,道:“如果別人能做,我也沒必要親自動手。”
齊浩中一直不樂意小兒子開這什么娛樂公司,一聽他這話,臉色“唰”地一下就沉了下來,“還有心思顧這些,看來你是有解決的辦法了?”
齊靖州淡定搖頭,“沒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