樟木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岳盈書聽到可以和齊靖州路與濃一起住,高興得兩只眼睛亮晶晶的,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一樣。
“真好啊!”抱了路與濃一把,岳盈書沖到齊靖州身邊,剛想張開雙臂,觸及齊靖州眼神,卻不由自主紅了臉,不甚自在地將雙手背到了身后,“我們以后就要住在一起了,靖州啊,你的房子是不是特別大?你喜歡布置成什么風格的呀?房間多不多?我特別想要一個琴房,那邊有嗎?”
齊靖州還沒說話,路與濃就皺起眉頭,一把將岳盈書拽回來,道:“媽,你不是說想去常阿姨家鄉看看嗎?”
“對啊,你陳阿姨說她家那邊風景特別好,環境也清幽。我就想去看看,濃濃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我們——”岳盈書亮著眼睛開始計劃,說到一半突然覺得不對,連忙住了口,皺著秀麗的眉看向女兒,“濃濃,你為什么突然這么問?你難道不想我跟你們一起住,所以想把我遠遠的打發走?”
她有些委屈,說著說著聲音都帶上了難過的色彩。
齊靖州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道:“你剛才不是說要讓常阿姨回家嗎?既然如此,媽跟我們回去,正好可以照顧云羅?!甭放c濃想讓岳盈書離開的做法,讓齊靖州不由自主有些心慌,她還沒有放棄離開的想法?這是打算讓岳盈書這個“累贅”先行離開?
為了挽留,他頭一次開口稱呼岳盈書為“媽”。
路與濃垂眸,道:“沒關系的,我媽也照顧不了小孩子,云羅我自己就可以照看。更何況——”
“我不去!”岳盈書含淚跺腳,“濃濃,你就這么討厭媽媽?你好好想想,我們都多久沒住在一塊了?你以前不是說離不開我的嗎?”
路與濃正想說些什么,岳盈書又拔高聲音道:“你盡管送我走試試?不怕我半路逃跑你就送!”
半路逃跑?就岳盈書這樣子,要是沒了人照應,遲早要作死自己。
岳盈書竟然拿這個理由來威脅,看來對自身能力也并不是一無所知。
路與濃無可奈何,齊靖州偏偏又在旁邊哄岳盈書,岳盈書說什么他都好脾氣地答應,簡直將那邊當成了天堂來夸,岳盈書臉色都越來越堅定了。
最后到底還是只送走了常阿姨,岳盈書跟著去了那邊。
照顧孩子根本不能指望岳盈書,路與濃本想自己帶路云羅的,齊奶奶那邊卻派來一個經驗豐富的保姆,說是專門來照顧小孩子的。
路與濃的確沒人家有經驗,也沒那么多時間——她也是有事情要做的,于是將路云羅交給了保姆。
路云羅已經能清晰地吐字,見到路與濃,會笑得眉眼彎彎地叫“媽媽”,然后跌跌撞撞地往她身邊跑。齊靖州總愛待在路與濃旁邊,路云羅不認得他,眼中總裝著好奇。
齊靖州誠心誠意地要討好路與濃,對待小孩子是前所未有的耐心,甚至會親手抱路云羅。
“我自己來?!甭放c濃不太愿意讓齊靖州和孩子接觸,態度不冷不淡地將爬到他懷里的路云羅抱回來。
齊靖州眼中閃過黯然。自從將路云羅帶回來,路與濃心情開朗了許多,但是和他似乎有了距離,不太愿意與他親密接觸。晚上睡覺時,也以要和孩子睡為借口,直接睡在次臥,他的房間是一次也沒再踏足。
“爸——爸!”路與濃將路云羅抱在懷里,小家伙目光卻一直緊盯著齊靖州。他沒見過簡司隨真人,這幾天出現在他面前的男人,又只有一個齊靖州,小孩子根本不太分得清齊靖州和照片上人的區別,只曉得有些相似。又總在他面前,就自然而然喊出了這聲“爸爸?!?
這幾天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可每次路與濃都會覺得心驚膽戰,生怕齊靖州發現什么。
齊靖州漸漸地也發現路與濃情緒不太對勁,卻并沒有表現出來,只暗暗繼續觀察。
小家伙沖齊靖州張著雙臂,一直扭著身子望他,路與濃將他腦袋扳過去,他就露出一副要哭的樣子。
“給我抱抱吧?!饼R靖州說,“以后我就是他爸爸,他這么叫,并沒有什么不對?!?
路與濃手緊了緊,不顧路云羅哭喊,直接將人抱走。翻出從常阿姨那邊帶過來的照片,取了一張放在路云羅面前,有些恨鐵不成鋼地道:“小家伙,這才是爸爸!教了那么久,都認識媽媽了,怎么能把爸爸認錯?”
這次的情況和以往好像不太一樣,路云羅呆呆地看了會兒照片,竟然小嘴一撇就哭了出來。怎么哄都哄不好。
那照片對他已經沒用了。
齊靖州聽見聲音,推開門走進來,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濃濃,既然你愿意給我這個改過的機會,在這期間為什么不愿意試著接納我呢?我是真的不介意他是誰的兒子,只要他是你生的,我以后就會將他當親生兒子養,你為什么不能信一信我?你看他這么苦,你舍得嗎?讓我抱抱他好不好?你看他這么喜歡我。”
看見齊靖州,路云羅果然抽噎著向他伸手。
路與濃心情異常的復雜。
她一松手。路云羅就往齊靖州那邊爬。
齊靖州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伸手將小家伙抱了起來。
路云羅埋在齊靖州脖頸里嗚咽了一會兒,再抬頭已經是笑呵呵的模樣。
路與濃暗自咬牙。
不可能這樣的……她才不相信什么血脈牽連父子天性!
又過幾天,路與濃發現,路云羅粘齊靖州比粘她更甚,晚上睡覺看不到人,一張嘴就哭,抽抽噎噎地喊:“要爸爸……”
路與濃狠了狠心,沒帶他去找齊靖州。這樣下去可不行了,小孩子心思簡單,特別容易被收買。等路云羅離不開齊靖州了,她要怎么辦?
“乖啊云羅,媽媽在這里?!甭放c濃耐心地哄,然而路云羅嗓子都哭啞了,才漸漸消停,沉沉睡去。
路與濃動作輕柔地給路云羅擦著眼淚,心里憋悶又擔憂。路云羅之所以不鬧了,是因為哭得累了,不是被她哄好的,難道以后要每晚都等他苦累了再睡嗎?
不可能這樣的,她舍不得。
想了想,路與濃決定,以后盡量少讓齊靖州接觸路云羅。
誰知半夜的時候,路云羅不知怎地忽然醒了過來,小手在半空揮了揮,又抓到路與濃的衣角,沙啞著聲音哭喊道:“要爸爸……要爸爸……”
“別哭,寶貝,別哭?!甭放c濃有些手足無措,齊靖州每天都跟在她身邊,齊靖州和路云羅接觸的時候她自然也在,根本沒看到齊靖州有做什么,為什么路云羅會這么惦念齊靖州?
哄了好半晌,一點成效都沒有,路與濃有些心煩意亂。
正在這時,房門忽然被人推開。
齊靖州走進來,“云羅怎么哭了?”
“你來做什么?”
“我下樓喝水,恰好聽見動靜了?!饼R靖州解釋了一句,直接從另一邊上了床,“云羅,爸爸在這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