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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與濃一翻身,就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模樣。輕輕閉上了眼睛,沒再管齊靖州。他說得也沒錯,又不是沒被他睡過,肚子都被他弄大了,現在還矜持,有什么意義?
……
路與濃腳上的傷并不嚴重,才恢復一晚上,就能正常走路了。
第二天齊靖州公司出了大事,不得已只得去了公司,于是路與濃終于等來了機會。
“想出門?”聽到路與濃的要求,齊夫人有些遲疑,齊靖州走的時候,可是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看好路與濃,不能讓她落單。齊靖州隱隱約約透露,路與濃并不想將肚子里這孩子生下來,故而齊夫人也十分警惕,就怕一不注意給了路與濃可乘之機。
“他在的時候都不讓我出去。”路與濃語氣平靜又大方,“他總覺得,我會自己制造意外,弄掉這孩子??墒俏乙嫦脒@么干,哪里需要出門,直接從樓梯上往下一滾就成了?!?
齊夫人被她說得心驚肉跳,連忙道:“這些可不能想!”想了想,又覺得路與濃說得有道理,就道:“那行吧,我陪你出去逛逛,正好我也想買些東西。”
轉向林阿漫,禮貌地問了一句:“林小姐有沒有興趣一起去?”
林阿漫聽到齊夫人和路與濃都要出門,心頭狂跳,暗道終于來了機會。聽到齊夫人問,連忙擠出一絲笑容,拒絕道:“我就不去了,菁菁怕冷,不愛在這種天氣出門,我得陪著她。”
齊夫人也沒多說什么,拎著包,帶了幾個保鏢,就帶著路與濃出去了。
林阿漫站在二樓陽臺上,看著車子離開,嘴角牽起一絲冷笑,回身就悄悄進了路與濃的房間。
……
路與濃出門的目的很明確,她沒打算真跟著齊夫人去逛。在車上的時候,她正想著要怎么脫身,手機就震動了一下。她一看,竟然是路錦時發來的信息,要和她見一面。
想了想,路與濃約定了一個地方,就在齊夫人剛才說的想去的商場的旁邊。
齊夫人時刻關注著路與濃,見她回短信,就問了問。路與濃說:“我弟弟找我,說是有事,約的地點就在您想去的商場的旁邊。待會兒您先去逛吧,我去看看他要和我說什么。”
人家姐弟見面,明確說明是有事要談,齊夫人總不好說要一起去,只得退一步,道:“帶上兩個人,免得出什么意外?!?
路與濃乖乖應了,給另一個號碼發了條信息,內容就是剛和路錦時確定的地址。
到那地方的時候。路與濃帶上了齊夫人要求她帶上的兩個保鏢,按照手機上收到的包廂號找了過去。
“你們在外面找個地方坐坐吧。”路與濃對身后兩個保鏢說。
見路與濃沒有要讓他們進去的意思,兩個保鏢也不說話,只在侍者開了包廂門,確定里面當真只有一個少年之后,才點點頭,轉身找了個不遠的位置坐下。
路與濃進去,才將門關上,路錦時就一臉警惕地擋在了她面前。路與濃順著他視線望過去,看見的是角落里顧起高大的身影。
顧起見路錦時這模樣,淡淡道:“小家伙。我和你姐姐是朋友?!?
路錦時仍舊擋著不讓開。
路與濃輕輕拍了拍他肩膀,“我和他認識,沒事?!?
路錦時回身,看路與濃臉色沒有一絲勉強,才皺著眉頭,扶她坐下。他對顧起的印象顯然不怎么好,對于路與濃和顧起這種人攪和在一起,也不太贊同。
顧起剛才和路錦時說了一句話,但他目光從始至終都放在路與濃身上。在路與濃對面坐下,他道:“你沒跟我說你弟弟在這里,剛才險些發生誤會?!?
“是我考慮不周。”路與濃說,“但是我沒法和你正大光明地見面,恰好他找我,就用他打了個掩護。”
路錦時聽著聽著,眉頭皺得越來越緊。路與濃和這個渾身煞氣的男人什么關系?為什么要遮遮掩掩和這男人見面?
再看看路與濃臉色,雖然稱不上憔悴,但也稱不上紅潤,尤其她明明懷了身孕,卻好像瘦了一圈。路錦時臉色更加不好了,他姐姐為什么這個樣子?難道齊靖州沒照顧好她嗎?
“姐。”他拽了拽路與濃衣服,“這是怎么回事?你和這個人……”他望了望看路與濃的目光明顯有點不對的顧起,“你們是什么關系?”
路君君的事鬧得很大。顧起他是見過的。雖然對路君君并不如何親近,但那到底也是他姐姐,他對顧起堪稱厭惡?;槎Y上顧起要送路與濃戒指的事,他那天不在場,并沒有親眼看見,固執地不愿意相信,現在看著路與濃和顧起竟然當真認識,語氣中還透露出熟稔,路錦時就忍不住有些慌,難道真的是他媽說的那樣,路君君落到這個境地,和路與濃有關?
“小孩子不該問這么多?!鳖櫰鸪槌龈鶡?,拿出打火機的時候,才想起路與濃還懷著孩子,又放了回去。他看了看路錦時,問道:“我要跟你說的事,他能聽?”
路錦時抿緊了唇,定定地望著路與濃。他從很早很早以前,在看見路與濃一個人躲在墻角悄悄哭的時候,就想好好保護她。他知道自己現在還沒有什么能力,但是這時候,并不想被她排除在外。尤其,他想知道,這兩個人之間到底是怎么回事。
路與濃對上弟弟的眼神,終究沒有說出讓他出去的話,道:“沒關系,說吧,你今天讓我來,想跟我談什么?”
“我知道你想離開齊靖州?!?
顧起一開口,就讓路與濃和路錦時不約而同露出了驚詫的神情。
路與濃在短暫的驚訝過后,又冷靜下來,“所以呢,你想幫我?”
顧起說:“我說幫你,你肯定不愿意相信的吧?”他也知道他的喜歡,大概在欺騙她說放她離開,實際上是為了引誘齊靖州出來的時候,就被她看得一文不值了。她大概不會相信他會對他好,尤其他還和路君君鬧出那么一出,更讓他本來就已經不太好的印象變得更差。
突然就有些懊悔,那一陣子怎么就突然腦抽,和路君君牽扯在一起了呢?本來只是一場你情我愿的419,鬧到那個地步,不是他的本意,是陳達愛看戲,故意推波助瀾。但是這些他就算說出來,路與濃估計也不會相信他。
更何況,陳達不愿意他和路與濃在一起,因為忌憚她是齊靖州的人。
“我們來做交易?!鳖櫰鹫f,“我幫你得償所愿,你幫我在齊靖州那里找一樣東西。”
“什么東西?”路與濃謹慎地問道。
“那個叫林阿漫的,她腦子里存著一個方子。那東西齊靖州也想要,他在林阿漫身上花費了大量精力,看樣子離成功已經不遠了。我的要求是,在林阿漫將那東西寫出來后……”
“等等?!甭放c濃皺眉打斷他妄想一樣的話,“你的意思是。想讓我將那方子弄出來給你?我可是聽說齊靖州在林阿漫身上已經耗了將近一年了,他對這方子的看重可想而知,我怎么有可能拿到那東西?顧先生,這場交易不公平?!?
顧起定定地望著路與濃,搖頭,“不,你可以的,齊靖州愿意相信你的?!币娐放c濃臉色沉了下來,顧起沒繼續說齊靖州愿意相信她的原由,轉而道:“不一定要原件,你就是拍個照都可以?!?
路與濃直接站了起來,“抱歉,我沒這信心?!?
她招呼了路錦時一下,轉身就要走,顧起卻突然說:“你不愿意做這場交易,是因為把離開的希望都寄托在那股神秘勢力身上嗎?”
路與濃腳步一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