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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常阿姨有些驚慌地道,“我能看得出來,這不是保護,這真的是軟禁!他們還威脅我了!”
路與濃的心徹底涼了。她本來還想讓常阿姨帶著路云羅悄悄離開,另謀出路,可沒想到齊靖州竟然會這樣做!
電話還沒說完,就被突然推門進來的人一把搶了過去。
路與濃怒目:“干什么?陳達說我可以留著手機!”
長得痞里痞氣的男人譏笑道:“陳哥就給你個機會給齊靖州打電話而已,這電話都打完了,還留著手機給你做什么?”
他旁邊的人說:“齊靖州要想知道你在哪里,也就他幾句話的事,不過他會不會來救你,就看在他心里路小姐和林小姐哪個重要了!”
之后陳達回來,氣得摔了好些東西,冷笑著打量了路與濃一圈,而后問負責看守路與濃的人:“怎么樣?齊靖州怎么說的?”
剛才收路與濃手機的那男人就點頭哈腰地道:“剛才我們都聽見了,齊靖州說她有價值!”
路與濃微微睜大了眼睛,齊靖州說了什么,他們為什么會知道?
好像看清她在想什么,陳達漫不經心地道:“我在路小姐手機上裝了個小東西,本來想聽聽齊靖州有什么計劃,可是現在看來……”他用打量貨物的眼光看這路與濃,“不過有總比沒有好。齊靖州去救那個林阿漫去了,路小姐還不知道吧?我都跟他說了,他老婆還在我這里呢,可是齊總愣是一點不猶豫啊,就直奔那個姓林的去了!”
“哼!”將路與濃的手機往地上狠狠一摔,陳達說:“有價值?這話不能亂說的吧?姓林的我是搶不過來了,我就賭一把,看看路小姐在齊總心里,到底價值幾何!”
路與濃心中忐忑不已,陳達這是想干什么?她在齊靖州心里,能有多少價值?
她張了張嘴,想說齊靖州不可能多在意她,可是到底沒說出來——這是現在唯一能保命的籌碼了。
又過了一天,陳達的人傳來搶人最終失敗的消息。陳達看著路與濃冷笑,然后撥通了齊靖州的電話,一開口就直截了當地道:“齊靖州,你就直說,還要不要你老婆的命?!”
話音未落,一個人突然一腳踹上了路與濃肚子,路與濃疼得慘叫一聲,縮在了地上。
陳達目光在路與濃身上溜了一圈,露出滿意的神色,然后對著電話說:“哦……齊總說剛剛啊?也沒怎么,就是手下兄弟不小心踹了路小姐肚子一腳。哎喲,真是可憐,疼得都縮成一團了……”
路與濃眼中忍不住流露出一絲微不可察地希望,她還懷著孩子啊,齊靖州是否會因此多在意她一些?
剛這樣想著,忽然就見陳達露出氣急敗壞的神色來,“之前那孩子不是你兒子!你不在乎他死活就算了!可這個不一樣了吧?怎么說都陪你睡過,我聽說人家還是你兩年前的初戀情人呢,怎么,她的死活你也不管?”
陳達蹲下身,將手機往路與濃耳邊一放,“來,跟齊總說說話,讓他也心疼心疼你!”說著忍不住摸了路與濃的臉蛋一把,“嘖,撇開其他的不說,這姿色不差啊,要是齊總不管你,你以后就跟著我好了。”
路與濃嫌惡地撇開臉,肚子還疼得厲害,她不知道是不是孩子出什么問題了。
“齊……靖州,”路與濃聲音有些不穩,“我肚子好疼……”
她渴望這句話能讓齊靖州想起,他之前有多在意這個孩子,可是話音落下,卻聽他有些冷淡的聲音傳來:“陳達,林阿漫我是不可能交給你的,也不可能付出太大代價跟你換人。她姿色的確不錯,你喜歡就留著吧?!?
路與濃忽然覺得渾身都冷得厲害。
“齊靖州!”陳達面目猙獰,“你他媽的我再給你二十四小時時間!時間到了我沒見到我想要的,你就等著給這女人收尸吧!”
他還想說什么,卻陡然被齊靖州掛了電話,一時間面色扭得厲害。狠狠踹了路與濃一腳,他罵道:“沒用的東西!還初戀情人呢!竟然連齊靖州的心都拴不??!”
他威脅道:“等著吧,二十四小時,他要是不行動,我就只能送你下去和閻王爺談心去了!”
路與濃捂著肚子,疼得臉色煞白,一臉的冷汗。
“求求你……”她拽住陳達的褲腳,“我懷孕了,求求你給我找個醫生,我好疼……”
為了這個她原先不想要的孩子,她剛才跟齊靖州放下了驕傲,最終證明這在齊靖州眼里一文不值。此刻她又不得已露出這樣卑微乞憐的姿態,只希望能得到一絲憐憫。
“懷孕了?”陳達本來轉身要走,一聽這話,又蹲下身,“齊靖州的?”
路與濃眼睛微微一亮,忙不迭點頭,“是,是……是他的!我還有用的!這是他的孩子,你不能讓他出事!求求你給我找個醫生!”
陳達和身邊幾個人相視一眼,其中一個道:“陳哥,初戀情人呢,怎么會一點也不在意?齊靖州很有可能是故意表現出不在乎的!或許他就是想等我們松懈了,然后好把人救出去!”
另一個說:“也許她肚子里的孩子真是齊靖州的……賭一把沒壞處!”
陳達瞇著眼打量路與濃,路與濃慘白著臉與之對視。
半晌,陳達站起身,“把李承叫來。”
沒一會兒,一個長得斯文俊秀的年輕男人提著個小箱子走了進來。他略顯溫和的目光掃了路與濃一眼,而后對陳達點了點頭,“陳哥。”
“給她看看?!标愡_朝路與濃這邊示意了一下。
路與濃身體蜷縮成一團,意識已經有些模糊,感覺到有腳步聲朝她靠近,還未有所反應,已經有一只手動作輕柔地將腦袋抬起,“我是醫生,我給你檢查一下,不要害怕?!?
路與濃死死地咬著唇,艱難地點了一下頭。
李承給路與濃檢查了一下身體,臉色沉重起來,他說:“情況不太好,有滑胎的跡象?!?
陳達聞言,拿過手機就照著路與濃拍了一張,然后給齊靖州發了過去,還打電話道:“她現在多慘你看見了沒有?我剛剛才發現她竟然懷孕了,要是早知道就不下那么狠的手了現在好了,竟然要滑胎了。齊靖州,你就說吧。這孩子你還要不要?給個明白話,我好決定要不要給她找醫生!”
聽到陳達給齊靖州打電話,路與濃強撐著拉回意識,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陳達手機的手機上。
陳達見狀,開了外放。
接著她就聽見齊靖州說:“孩子?什么孩子?我跟你說實話吧,那孩子的確是我的,但我本來就想弄死他。上次沒能成功,我一直感到很遺憾,陳總要是方便,還請幫我這個忙?!?
“齊靖州!”路與濃不管不顧地哭喊出來,“你個混蛋!我恨你!我恨你!”
電話那端的男人無動于衷,冷淡地對陳達說:“聽到了嗎?她恨我,我現在都不敢再要她了,誰知道她接回來,她會不會想弄死我。你不是垂涎她的姿色嗎?那送給你好了。”
路與濃腦中一聲轟鳴,她狠狠咬著自己的手腕,強忍沖到喉嚨口的嗚咽。
“媽的!”再一次被齊靖州掛了電話,陳達怒火中燒,沖過來就甩了路與濃一巴掌,“說什么有用?齊靖州根本就不想這孩子活!”
路與濃痛得幾乎沒有了知覺,一雙眼睛麻木無神。此刻她將齊靖州恨到了極致。
陳達還要再打,旁邊李承連忙攔住,“陳哥,不能再打了,她的身體傷得很重,再打下去這孩子就真的保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