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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緒寧當作沒聽見,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路與濃身上。
路與濃有些戒備地望著他,“你為什么一定要問?”
席緒寧被她眼中那一絲戒備刺痛了眼睛,他倏地斂下笑容,“你是不是想偷偷地跑?”
路與濃猛然拔高了聲音:“我沒有!你別亂說!”
“你果然是要走!”席緒寧的臉色猛然變得猙獰,他上前死死扣住她雙肩,“我對你那樣好,可是你竟然什么都不告訴我!”
“席緒寧!”齊靖州的聲音已經帶上了警告的意味。
席緒寧目光微閃,想故作不聞,路與濃堅決的神色卻讓他憤怒不已,陰沉一笑,他說:“你四點半想趕到機場?要是我讓你去不了會怎么樣?”
路與濃狠狠推了他一把,就想往外跑,被席緒寧一把抓回來,“想跑?”他有些得意地說,“這店是齊家的,肯定守著齊靖州的人。你跑出去也沒用的。”
那邊的齊靖州聽到這話,目光閃了一下,隨即對旁邊的人道:“問問飯店那邊的人,今天有在哪里看見過席緒寧。”席緒寧不會好心到將確切地址告訴他,就只能自己按照線索查了。
齊靖州又站起身,“現在去機場。”
路與濃又是害怕有些焦急,席緒寧突然這么不對勁,她時間又耽擱不起了,要是繼續被拖住,或許就走不成了!
心念急轉,路與濃一咬牙,故意向后退,然后一巴掌按響了墻上的警報器!
警報聲立即響徹飯店,在席緒寧不可置信地愣神的當口,包廂門被飛速趕來的保安粗暴地撞開。
“救命!他要打我!”路與濃指著席緒寧,驚恐地喊了一聲,然后趁著保安朝席緒寧而去的時候,看準機會就從門口跑了出去。
隱約聽見了席緒寧憤怒的聲音,路與濃卻頭也不回。
飛快地沖出飯店,路與濃跑回司機等著的地方,坐進車里就道:“快走!”
司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有些茫然,但是路與濃發話了,也只得開車。
“我們走四號大道吧?”司機有些焦急地說,“剛才我一哥們兒說前面堵車了,走原路恐怕會遲到,我們走四號大道試試。”這樣說著其實心里也有點忐忑,剛才席緒寧說四號大道中午開放了,可是他一點風聲沒聽見,也不知道消息準不準。但是前面堵車是真的,要真走原路,四點半根本到不了機場。其他路又要繞很大一個圈子,現在就只能賭一把了。
路與濃只想趕時間,對這些不了解,“師傅安排就好,開快一點。”
換路之后,路與濃發現有點不對勁——四號大道上太冷清了,既然那邊堵車,這邊為什么沒人走?
司機干巴巴地說:“也許他們是還沒收到消息?要不是剛才那個小哥說,我也不知道這邊已經修好了。”
路與濃卻越來越不安,在她正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司機陡然剎了車,緊接著車輪和地面發生劇烈摩擦的聲音接二連三的響起。路與濃身體往前面撞了一下,等抬起頭來往外一看,立即就呆住了。
“這這這……這是怎么回事?”司機都快哭了,“我就一老老實實開車的,怎么會遇上這種事?”說著他忽然回頭看向路與濃,眼中是濃濃的忌憚。他一個開車的當然不可能遇上這種大麻煩,但是他今天載的這位乘客就不好說了。
出租車已經被圍住了,外面至少有五輛車,隨便哪一輛,氣勢看起來都格外駭人。
陸續有人從那些車上走下來,個個都規規矩矩地穿西裝打領帶,卻遮掩不住撲面而來的兇煞氣息。
有人拉開了出租車的車門,幾個人面無表情地站在兩邊,給路與濃留出一條道來,“路小姐,請下車。”
聲音沒有任何起伏,語氣卻強勢不容拒絕。
路與濃緊緊抓著手中的包,白著臉看著外面的人,就是不動一下。
“你們是什么人?”她已經隱約猜到了,但是不愿意相信,齊靖州怎么會堵在這里?齊靖州為什么會知道她要走?
“你是想我親自來請你下車嗎?”不疾不徐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男人挺拔的身影出現在路與濃視野。
他眼底平靜無波,臉色平靜得可怕,好像不是來抓人的,只是在路上偶遇。
路與濃死死地咬著唇,看了齊靖州一眼后,抬腳下了車。
坐到齊靖州的車里,他才漫不經心地問她:“剛才是想去哪里?”
若是齊靖州生氣或者憤怒,路與濃倒是能心安一些,可是齊靖州問這話的時候,看都沒有看她,注意力好像都在他手中那本雜志上。她心中慌亂不已,深吸了一口氣,語氣有些僵硬地道:“我說有事想去機場,你會送我過去嗎?”
齊靖州忽然低笑出聲,他抬起頭來,伸手輕輕摸著她臉頰,“你怎么這樣可愛?”
路與濃只覺毛骨悚然。身體繃得死緊。
她手悄悄摸到包里,想碰手機,卻忽然被人一把握住。
齊靖州將她手機抽了過去。
路與濃大驚,“還給我!”
“你想給誰打電話?”齊靖州熟練地輸入屏保密碼,翻了翻她手機。
“還給我!”眼見他目光落在了那個特殊號碼上,路與濃一陣心慌,撲過去就想將手機搶回來,卻被齊靖州單手禁錮住,緊緊地摟在身邊。
手指在那個號碼上懸了幾秒,齊靖州終究還是沒有點下去,他收起手機,然后抬起路與濃的下巴,笑笑說道:“你好像很不乖啊,我先幫你保管著。”
路與濃覺得自己快崩潰了,她使勁掙扎著,聲音帶著哭音:“你到底想干什么?!為什么不能放過我?!”
“你還懷著我的孩子,你就想走?”齊靖州聲音開頭時異常平靜,話尾卻陡然拔高,路與濃仿佛聽見了他的冷笑。
還未來得及有所反應,后座突然被拉平,路與濃一下子就被他壓了下去,“啊!”她驚叫了一聲,下意識想爬起來,齊靖州卻忽然翻身壓了上來。
電光石火之間,路與濃驀地明白了他想干什么,頓時被嚇得面無人色,“齊……齊靖州!你別亂來!”不說她還懷著孩子現在不能做那事,司機都還在前面!他這是故意要羞辱她嗎?!
齊靖州不顧她的反抗,撕開她衣服,然后一口咬上了她脖頸。他喘著粗氣,力道兇狠,平靜的面具儼然已經被打破。路與濃聽見他急促的呼吸,知道了他此刻到底有多憤怒!
路與濃滿臉的淚,一臉恐慌,齊靖州想要停下,可是腦中理智好像全被燒成了灰——那把火在得知她要偷偷離開的時候被點燃,燃燒了幾天幾夜,這時候已成燎原之勢,滅不了了。他在憤怒的同時心里一陣窒痛,只有觸摸到她的身體,才能消減痛苦。
身體的最后一塊遮羞布被扯落,路與濃已經慘白了臉,眼中籠罩上了絕望。
觸及她目光,齊靖州猛然停下,然后給了前面一個暗示,緊接著前后之間的隔板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