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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與濃掙扎的動作驀地頓住,還沒等她想什么,齊靖州忽然扣住她后腦就吻了下來。
“別動。”他說。
路與濃哪里會聽他的,下意識就掙扎,卻被他抱得更緊,粗暴熾烈的吻讓她差點失去了神智。
齊靖州退開的時候,兩人都氣喘吁吁。他并沒有放開路與濃,反而將她死死勒進了懷抱里。
他說喜歡她的身體,那不是真的——那不該叫喜歡,那該叫迷戀。自從路與濃懷孕,他就沒再碰她,乍然一吻,他的身體不由自主回憶起了懷中溫軟的美妙,一時間燥熱難當。
“你放開我!”忽然察覺到男人下身的變化,路與濃羞憤不已。
齊靖州恍若未聞,兀自蹭著她脖頸。
“齊靖州,你不要太過分!”路與濃紅著眼眶,低聲怒吼道。
齊靖州抬起頭,抬手很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臉,然后轉身上了車。
陽臺上,齊爺爺早就看不下去了,一整張老臉都是黑的,“傷風敗俗!光天化日之下,也不知道檢點一點!這是誰教出來的!”
齊奶奶心卻稍稍放下了些,看樣子小兩口只是吵架了,剛才肯定是她想太多。聽到齊爺爺的話,她道:“你年輕時候哪怕有半點像你孫子,也不至于耗了兩年才把我娶回家!”
路與濃不知道齊靖州又發什么神經,她用力擦著嘴唇,好像能讓他氣息消失似的。齊靖州走后,她在外頭站了許久,等心情平復下來,才轉身往回走。
進門后,總覺得兩位老人看她的目光有些怪異,疑惑剛浮上心頭,忽然想起齊靖州剛才的提醒,頓時臉都紅了。
齊奶奶樂呵呵的,“奶奶什么都沒瞧見。”
路與濃臉更紅了,又是羞赧又是尷尬。
齊奶奶對路與濃很上心,找了個很有經驗的保姆照顧她,還讓人跟在她身邊寸步不離。就怕她一不小心出個什么意外。但是相比在齊靖州那里,路與濃現在還是比較自由。因為想要出門,齊奶奶幾乎不會攔她,只要帶上保鏢和保姆,就一切好說。
開頭幾天的時候,齊靖州幾乎每天下午都會過來,但是保持了幾天后,他就不見人影了。裝模作樣地給路與濃打電話,讓她吃飯別挑食、睡覺要安分,好像有多不放心似的。齊奶奶每次聽見齊靖州在電話里的話,都會露出滿意的笑容。
路與濃又接過神秘人打來的電話后,主動將岳盈書約了出來。
見面時路與濃直截了當地道:“媽,你準備一下和我爸爸離婚吧。”
岳盈書愣住了,她呆呆地看了路與濃許久,結結巴巴地道:“現在……現在就要離婚嗎?”
“媽。”路與濃皺眉,“你不是很想和我爸爸離婚的嗎?之前是我沒替你考慮,讓你在那個所謂的家多待了那么長時間。是我對不住你。現在我想清楚了,你跟他離婚吧,只是離婚分到的財產都交給我,不要給別人。”說到這里她沉下聲音,“尤其不要給汪雅貝!”
齊靖州這里的變化,讓路與濃不得不改變了計劃。她想要盡快離開這里,至于報復的事情,只能以后再籌謀了。
“為什么不能給貝姐啊?”岳盈書本來被“離婚”二字占據的腦子,在聽見路與濃的要求后,空了一趟,然后換了內容。她不贊同地說:“濃濃,貝姐對我很好,跟你爸爸的事,她也一直很愧疚,她一直很想跟你道歉,可是你一直不愿意應她的約。我是愛著你爸爸的,可是我愿意離婚,因為我不想讓貝姐得不到幸福,也不想你爸爸難做。那些財產,我們留一點夠生活就好了,不用拿太多的,生意不好做,多留點給他們做資本……”
路與濃忍住怒氣,打斷她的話,“她對你有多好?”
岳盈書想了想,“家里一直都是她做飯,遇到為難的事她都幫我拿主意,我跟你爸爸吵架了她都安慰我……”仔仔細細數了一通,最后岳盈書總結:“她真的對我很好啊,一點不像對情敵,她說她一直將我當親妹妹。”
路與濃冷笑,一點不像對情敵?她母親是不是忘了那女人才是小三?住人家的、吃人家的、用人家的,還搶了人家的男人,汪雅貝還想跟岳盈書撕?她哪來的勇氣哪來的臉?
至于岳盈書說的這些,根本就是汪雅貝摸清了她性格,故意討好迷惑,她母親竟然還真當真了!
路與濃深吸了口氣,“她對你很好,所以你就要把本該給我的東西都給她?媽,我是你親生的嗎?”
“說什么胡話!你怎么會不是我親生的?”岳盈書氣得瞪圓了眼睛,有些委屈。
“那你就聽我的。”路與濃也懶得再跟她討論汪雅貝的真面目,“去和我爸爸離婚,離婚時財產該分多少就分多少,一點也不能少要,然后都交給我。”
岳盈書很不情愿地應了。路與濃將話題轉回來,“離婚”二字再次占據了她腦海。之前決定的時候是無怨無悔的,可是當真要離了,她還是覺得難過又不舍。
和岳盈書分開后,路與濃沒有立即回去。她在原地待了許久,給那個神秘人去了電話。
“我想好了,他們離婚的時候,我希望我母親能分到三分之二的財產。麻煩你們了。”
“路小姐請放心,事情務必為您辦妥。”
又找了席緒寧,“遺囑的事情不用管了。”只要離了婚分了財產,那份遺囑就無關緊要了。
事情他已經悄悄辦好了一半,路與濃突然就說不用繼續了,席緒寧卻一點不生氣,他只問:“你在哪里?”
路與濃說了地址,席緒寧說:“等我。”
路與濃本來是要走的,聽到席緒寧這樣說,就要了一杯熱飲,慢慢喝著等他來。
席緒寧在半個小時后趕了過來。他似乎是跑著進來的,一直蒼白的臉色染上了薄紅。看見路與濃,他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
和席緒寧在一起,路與濃總是感到很輕松,似乎沒有什么是不能和他說的。談著談著,席緒寧就問起了前幾天她失蹤的事。
路與濃沉默了一下,將齊靖州的不可理喻一股腦說了出來。
席緒寧說:“他的掌控欲比誰都要強。會是那種反應并不是因為愛你,他只是因為你的不在意感到不甘心。”
路與濃詫異地望著他,席緒寧眨眨眼說:“我認識他已經很多年了,我跟你說過的啊。他這個人,愛一個人的表現是給她最好的,將她保護好,不讓她受一點傷,更不會因為他自己讓她難過。”
席緒寧跟齊靖州不對付,若說前面的可以當作是故意詆毀,后面的又要怎么解釋?路與濃曾經和齊靖州那樣親密,盡管只有一個月時間,可了解一個人的基本性格,已經足夠了。齊靖州對待在意的人是什么樣,她是知道的,席緒寧沒有說謊。可正是因為知道,才感到異常難過。就因為齊靖州的不甘心,她就活該遭受這些嗎?
席緒寧看著對面路與濃的臉色變化,唇角微微勾起一個笑容。
“遺囑不用管了,意思是你另外有了計劃嗎?”不太愿意看到她因為齊靖州而難過,席緒寧不動聲色轉移了話題。
路與濃坦言道:“我想讓我媽現在就離婚,然后拿到大部分的財產。”
席緒寧挑眉,這可不容易,沒有齊靖州幫她,她要怎么做?
他試探著問道:“要我幫忙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