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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與濃面上沒有一絲波動,“席先生,我剛才跟你說的是實話,我的確不愛看電影,但很巧,你說的這句臺詞我恰好聽過。”
席緒寧也不尷尬,他笑笑,“我說我對你一見鐘情,你就這么不愿意相信?你難道不知道自己的確有這個資本嗎?”
現實和預想的不太一樣,最大的誤差就是對席緒寧的性格估計錯誤,路與濃不敢不謹慎,“席先生……”
話剛出口,一道冷冽的男聲忽然響起:“談情說愛找這個個地方,是不是不太合適?”
路與濃心下一驚,抬頭望去,只見齊靖州冷著臉慢步走來。
席緒寧不知是故意的還是真的被嚇到了,路與濃推了他一把,他才后知后覺地退開,“齊總也來這里玩?”
齊靖州看了他一眼,沒接話,目光落在路與濃身上,“你們兩個還是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路與濃理理鬢角的發,淡淡地道:“我的事情,你不知道不是很正常嗎?”
這時席緒寧突然說:“齊哥,無論剛剛你看到什么,聽到什么,都請不要誤會,我只是和嫂子一見如故,成了好朋友。認識這么多年了,你也知道,我雖然偶爾會做些荒唐事,但也是有原則的,你要相信我。”
路與濃這時候確定了,席緒寧的芯的黑的,她低估了人。
齊靖州終于分他一個眼神,“如果你說的荒唐事,是不止一次以真愛為名和已婚少婦搞在一起的話,我還真沒法說服自己相信你。”他又轉向路與濃,“過來,回家。”
“我還有事,齊先生。”路與濃語氣疏離又客氣,“你先回去吧。”
沒料到這時候她竟然還敢拒絕,齊靖州都氣笑了,他上前一把拽住她手,低頭在她耳邊冷笑:“那天剛夸過你表現好,你就給我整這一出,很好,膽子很大啊。”
“齊哥。”席緒寧皺眉,疼惜地望著路與濃的手腕,“你輕點。”這效果仿佛往火上澆了一桶油。
本來只是疼,可席緒寧這話一說,路與濃就感覺到手腕仿佛要斷了,忍不住抬頭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該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要是讓人拍到你在這個地方,產生的后果你一律自己承擔!”警告了席緒寧幾句,齊靖州拉著路與濃就走。
路與濃憤憤掙扎,齊靖州說:“你想要鬧,我不攔你,但我們之間的交易能不能繼續,我就不能保證了——我不想要一個不識時務的合作者。”其他的他都沒說,但路與濃都能意會到——他握在手里的、她的把柄那么多,一旦鬧崩,他怎么可能會輕易放過她?
強忍著情緒,路與濃被齊靖州拉出酒吧,塞進車里。從男人粗暴的動作,她已經可以預見,回去之后必定不會好過。
果不其然,一回到家,齊靖州甚至沒看笑著問要吃什么的劉嫂一眼,直接拽著路與濃就進了臥室。
被狠狠摔在床上,路與濃腦袋有些發暈,正想要爬起來,就被他壓在了身下。
唇被吻住,他動作霸道中帶著幾分急切和瘋狂,不像是吻,反而像是在檢查著什么。
“你該慶幸,”路與濃喘著粗氣,聽見他說,“沒有他別人的味道。”
路與濃感到屈辱,“齊先生,你未免管得太寬!”
齊靖州冷笑了一聲,一邊撕扯著她衣服,一邊說道:“我討厭不干凈的東西,我以為被我睡過后,你會有遠離其他男人的覺悟,現在看來,好像是我沒能滿足你?這才幾天時間,竟然就敢去勾引人?還是在那樣的地方!你是想告訴外面的人,齊家三少夫人有多浪蕩?”
身體被啃咬,路與濃忍著將要出口的痛呼,露出一個不知道帶著什么情緒的笑容,“這次是我考慮得不妥,齊先生放心,下次我一定會選一個合適的地方,會做好偽裝,不會連累你齊家的名聲!”
齊靖州動作猛然一頓,他聲音冰冷:“下次?你還想有下次?”
他話音未落,路與濃下身驀地一痛,她咬緊了唇,即便是唇上流出了血,也不愿意松一點力道,就怕口中苦苦壓抑的聲音會沖出。
“我不想再有下次了。”齊靖州擒住她下巴,看著她蒼白的臉,“在我厭棄你的身體之前,我不想這種事情再有下次。”
路與濃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眼神平靜無波,“我知道,你嫌臟。齊先生,我記住了。”也沒說是記住了不會再有下次,還是記住了他嫌臟。
☆、第33章 只要你高興,做什么都可以
那次酷刑一樣的歡愛之后,路與濃又在家多躺了兩天,才去公司上班。
出發的時候她沒和齊靖州一道,而是拿了齊靖州前一晚給她的車鑰匙,自己從車庫開了一輛車。到達公司的時候,路與濃敏銳地發現,公司里的人看她的目光都有些微妙。
走進洗手間,聽到隔間里有人在打電話:“……你那天請假,是沒看到那場景,那位柏小姐是齊總家里的表妹,聽說是被我們那位總裁夫人整過,一時氣不過,就找了幾個小混混去報復——總裁夫人這幾天不是沒來嗎?就是被那些小混混給打的!但是聽柏小姐說,也沒怎么傷著,就傷了點皮,但人家硬是要死要活的在醫院里呆了一星期!
柏小姐可就慘了,也不知道總裁夫人怎么告的狀,總之齊總很生氣,柏小姐受到的懲罰挺嚴重的,不然你以為為什么會跑到公司來鬧?就是不甘心不服氣啊!那天我們都看見了,柏小姐哭得可慘了,齊總愣是一點不心軟,就說了一句:你表嫂還在醫院呢!嘖嘖,你說這人也是厲害,這才嫁給齊總多久啊,不僅差點搶了周哥的差,還將齊總表妹都給坑了一次,也不知道接下來還要整什么幺蛾子……”
路與濃不是蠢蛋,聽了這些哪還有不明白的?
柏小維的事,她還真不知道,齊靖州一個字都沒跟她提起。但就柏小維跑到公司來鬧這件事,路與濃不信齊靖州沒有其他解決方法,可他偏偏拉她出來擋箭,還讓那句話傳得滿公司都是,用心已經不用多猜。
他無時無刻不在宣揚他有多愛重她,生怕她名聲不顯,沒辦法代替他心上人承受苦厄。
估計現在整個公司都已經將她當成滿腹心計的狐媚子了。
路與濃剛從洗手間出來,就接到齊靖州的電話,讓她去他辦公室。
齊靖州的辦公室里,路與濃意外地看見了席緒寧。他有些懶散地靠在齊靖州對面的沙發里,邊上站了一個面色十分不好的年輕女人。
看見路與濃,席緒寧眉眼微彎,或許是妝容不同的緣故,他的臉色沒有那晚蒼白,不會讓人一眼看去就想到病態。
席緒寧的聲音里仿佛帶著欣喜:“與濃,我們又見面了。”
旁邊那女人聽見這話,面色陡然扭曲起來,看向路與濃的目光里滿是怨恨,像是恨不得將她撕碎。她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不可置信地質問席緒寧:“你就是為了她,要將我扔掉?席緒寧,你還有沒有良心?!”
“夠了!”路與濃進門,齊靖州沒給她一個眼神,此時聽到這話,才從文件中抬起頭來,銳利地目光掃了情緒激動的女人一眼,“成雙,你是他的經紀人,他想要換掉你,是因為什么,我想你們自己都清楚,不要將過錯都推到別人身上!”
成雙紅了眼眶,沒再說話。
齊靖州轉向路與濃,“席緒寧想要你當他經紀人,你有什么看法?”
路與濃有些詫異,席緒寧這是想干什么?竟然敢對齊靖州提出這種要求?關鍵的是,齊靖州竟然還真的在考慮這個問題!他不是希望她離其他男人遠遠的嗎?!
摸不清這兩人想法,路與濃說:“這恐怕不行,我沒有什么經驗,在圈里也沒有什么人脈,沒法勝任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