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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件事情幾乎是在同時發生,晚了一步的保鏢眾人進來后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池朗和白母十分緊張地查看著白子崢額角的傷勢,白子嶸和此前揮舞著剪刀的中年婦女雙雙懵逼,兩個中年男子扭打在一起,片刻后白老爹占據了上風,一手掐著對方的脖子把他摁倒在地,左勾拳右勾拳毫不留情地招呼上來。躺在地上的中年男子原本還在踢腳蹬腿地試圖反抗,被白老爹揪住額前的頭發往地上一撞,“啊”的一聲失去了大半的意識。白老爹猶不解氣,拿出年輕時以一當百的狠勁兒,往死里打的動作尤其給力,配合上一字一頓的韻律,仿佛又找回了當年街頭一霸的氣勢——
“操!”左臉!
“你!”右臉!
“媽!”左眼!
“的!”右眼!
“誰!”上!
“給你丫的!”下!
“膽子!”左!
“敢!”右!
“打我兒子!”呔!正中面門——
直到單方面的暴打進展到了“敢”字,一直呆立著的中年女子才反應過來,尖叫一聲,形容狼狽地加入了戰圈。白老爹到底還是保留了一點不打女人的風度,避開她又抓又撓的十指,一記掃堂腿“溫柔”地將她掀翻在地。鼻青臉腫的男人總算得到了片刻的喘息,“唔”地一聲吐出一顆帶血的門牙,臉上卻活似開了個染坊,花花綠綠得好不精彩。
保鏢眾:“……”這時再不動手他們也別想接著混了,連忙把兩位不斷呻|吟的不明人士給控制起來。
池朗找了毛巾來給白子崢止血。傷口不到兩寸,且不算很深,只半身的紅酒極易讓人產生失血過多的聯想,乍一看好像很嚴重似的。池朗卻是連手都有點兒抖了,也說不出是氣的還是心疼,用眼角的余光掃了一眼領頭的保鏢,冷聲道:“阿威呢?”
領頭的保鏢A接收到他幾乎要殺人的眼神,欲哭無淚地道:“威、威哥他被九哥叫走了啊。”整個酒吧里能稱得上龍九心腹的只有阿威阿武兩個,一般的保鏢也不可能把池朗的私事了解得那么清楚,這次他們只聽說池先生要和他未來的老丈人攤牌,后來阿威被龍九叫走,他們在門口守著,來了對兒夫妻模樣的人嚷嚷著兒子兒媳非要進來,他們怕是誰的父母也不敢硬攔,沒想到差了一步就釀成了如此嚴重的后果——誰讓池朗在龍九心里都是個地位超然的人物,真是避過了閻王招惹了魔王。
白子崢接過他手里的毛巾,一面按壓住仍在不斷滲血的傷口,一面道:“我不礙事。”比起傷勢果然還是這兩個人的身份更令人介懷。池朗這時也有些拿捏不準,故而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悄悄一攏白子崢的手指,說道:“去醫院。”隨行的保鏢立刻跑出去替他們備車。
于是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發,勉強完成了“刺殺任務”的夫婦二人也在池朗的授意下被不怎么溫柔地打包裝車,十分凄慘地送進了急診。雖然把人扔下不管更符合他一貫的風格,但事情總要說清楚的,池朗也懶得另找時間再跟他們扯皮,索性把人一起帶到了醫院。白子崢額頭上的傷并不嚴重,清理過后只留下一道泛紅的口子,醫生的看法是沒必要縫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