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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斐爾還以為利烏斯要晚上才能過來,見狀調(diào)整好表情揚起了唇角,“長官不是走了嗎?現(xiàn)在怎么又回來了?”
利烏斯沒言語,他本來不打算白日和塞斐爾呆在一起,畢竟兩人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并不是正常的伴侶,他也不能心無芥蒂地跟塞斐爾談笑風生。
但是……一從魔球里看見塞斐爾倒在桌上昏迷不醒,利烏斯就有些坐不下去,整個人也不受控制地從軍團趕了過來,連身上的黑魔法氣息都沒收斂干凈。
不過也幸好塞斐爾不是精靈,不然就能輕易地看見他身上的黑氣。
利烏斯面色沉了沉,語氣里帶著些未遮掩好的怒氣,“你趴在桌子上干什么?剛從出床上爬起來就發(fā)困?”
塞斐爾無辜地眨了眨眼睛,輕笑道,“長官原來是擔心我才趕過來的啊……”
沒等利烏斯反駁,塞斐爾緩緩站起身,輕輕貼近利烏斯的側(cè)頸嗅了嗅,語氣不明道,“長官把那本黑魔法收錄集拿走了嗎?沒有自己偷偷練吧……”
利烏斯垂下眉眼,避開了塞斐爾貼近的動作,“沒事我就先走了?!?
沒等塞斐爾再開口,男人的身影就快速消逝在眼前。
塞斐爾站在原地,面色有些陰沉,垂在身側(cè)的雙手緊了緊,隨后轉(zhuǎn)身快步朝床上走去,側(cè)躺在床上立刻使用了新學的術(shù)法。
不能再等了,得加快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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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元素荒原的冒險隊回來后,尤利瑟就在圣殿埋伏了起來,可左等右等也等不到塞斐爾回來,只能看見那個討人厭的黑發(fā)男人不時偷摸摸溜進塞斐爾的房間,又一臉遺憾地離開。
尤利瑟也等得有些急了,本來老國王不知道尤利塞斯的事情就算了,可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暴露,西修羅爾那邊的態(tài)度還不明確,更何況他哥根本不愿意跟他走,他簡直兩頭受難,都準備破罐子破摔直接闖了。
他打定主意最后再等塞斐爾一日,于是今天又鬼鬼祟祟地埋伏在了塞斐爾房后的花園里,眼睛對準那扇緊閉的門。
可今天有些奇怪,尤利瑟還沒蹲上一會兒,眼皮就無力地垂落下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前栽。
暗道不好,尤利瑟快速地翻出圣殿朝著一墻之隔的青石巷走去,剛鉆進自己的小屋里就一頭栽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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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尤利瑟,起床咯~”
夢境里,塞斐爾悠閑地蹲在暗精靈身旁,有一搭沒一搭輕拍著尤利瑟的臉,企圖將男人從睡夢中喚醒。
不知道挨了多少下,暗精靈終于睜開了眼睛,扒著身下的野草連連后退,直到望見塞斐爾眼熟的面龐,他才停下了后退的動作。
“你他爹還知道回來!”
尤利瑟猛然從地上站起身,抓住塞斐爾的衣角將人扯了過來。
塞斐爾笑盈盈拍開了男人冒犯的手,一手掏出碎片朝著尤利瑟晃了晃。
“別急啊,我這是苦盡甘來,為你找到方法了~”
……
塞斐爾三言兩語將眼前的情況解釋了清楚,等到尤利瑟平息了怒氣,他才悠悠然將碎片的故事道了個干凈。
“……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將這片碎片刺進西修羅爾的身體里,到那時,他必死無疑?!?
塞斐爾笑瞇瞇地瞧著眼前的尤利瑟,完全不認為自己攛掇兒子捅父親的行為有什么不對,哦不,嚴格意義上也不算父親。
況且尤利瑟一副完全不認識西修羅爾的模樣,他可不覺得這兩能有什么感情。
尤利瑟面色嚴肅地盯著眼前的碎片,忽地開口問道,“什么時候算是合適的時機,況且你不覺得這個難度系數(shù)有些太大了嗎?”
塞斐爾搖了搖頭,他自然也不會把這么重要的任務完全交到一個剛成年不久的暗精靈手中,安撫般輕聲道,“時機到了我會聯(lián)系你,先出手的人一定不是你,我會協(xié)助你,到時候你只需要在最后時刻將碎片捅進他的身體里?!?
“西修羅爾是個混血種,暗精靈的氣息相較于人類來說更有隱蔽性,你的成功幾率比我大?!?
塞斐爾轉(zhuǎn)了轉(zhuǎn)手里的碎片,藍綠相交的微光施施然溢了出來,“現(xiàn)在老國王知道了尤利塞斯的事情,已經(jīng)不是西修羅爾可以包庇的程度了,一命換一命的買賣可不劃算,不賭一賭怎么行?”
利烏斯這幾天接觸黑魔法,無非就是為了解開卷軸的束縛,他和西修羅爾之間一定會有一戰(zhàn),大魔導師不會放過一個知道不少機密的背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