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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烏斯愣了一愣,還沒思考出來塞斐爾為什么能動時,干澀的嘴唇便被渡來些許水分,酥麻感順著尾椎骨瞬間涌了上來。
暗柜上的長頸水瓶微微晃動,兩人交頸相擁,利烏斯的唇瓣被堵得嚴嚴實實,窒息之后終于呼吸到新鮮空氣,他隨即側過頭猛地咬上了身上男人的側頸,似乎這樣就能強忍著不發出聲音。
血液滴落在床單上,浸出一朵朵血花,疼痛讓塞斐爾更加興奮,他驀然雙手抱起利烏斯站起了身,將人堵在了窗臺上。
“利烏斯……”
“長官……”塞斐爾閉眼舔舐著長官濕淋淋的側臉,一聲一聲地重復著,癡纏的嗓音浸潤在夜色里,帶著惑人的磁性。
“別這么叫我……”
明明適才都能忍住,在這一刻利烏斯卻不自覺泄出了一絲泣音,愛恨交織的痛苦如細密的蛛絲勾連成片,眼角的淚珠跟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大滴大滴地滑落,和塞斐爾脖頸間的血液融為一體。
塞斐爾痛得悶哼一聲,手下用力抱緊長官朝內室走去。
夜色深深,人影晃動。
第70章
天蒙蒙亮, 遠山仍處在朦朧的暗紫色調間,些微日光從窗縫間透進來,落到了男人昏睡的側臉上。
塞斐爾支起腦袋, 側過頭含笑望著長官帶著疲憊的臉頰, 他的手指不老實地從男人挺拔的鼻梁上滑過,目光也跟著手指移動,不知滑到何處,陡然愣了一下。
些許不明的干涸水漬仍殘留在唇邊,塞斐爾一怔,悄悄翻過身,準備走下床拿條毛巾過來。
雙腿還沒落實到地面上,一只溫熱的手掌猛然拽住了他的手腕。
“要去哪?”男人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
塞斐爾回過頭去, 只見原本閉著眼的長官雙目清明, 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利烏斯,你裝睡啊?”
利烏斯收回了抓著塞斐爾的手,轉頭搭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半晌道了句, “沒有,剛醒。”
塞斐爾可不相信, 想著人都醒了他也不值當拿毛巾了, 倏然俯身彎腰抱起利烏斯,帶著人朝浴室走去。
直到溫熱的水液漫過利烏斯的身前, 他被使用過度的身體才慢慢緩了過來。
塞斐爾就蹲在浴缸旁邊,幽綠的眼瞳自上而下地巡脧起利烏斯的全身,直到男人舒服地閉上眼,他才悠悠然開了口,“長官, 我都看見了。”
“那個擺件,朝上的面不是黑色啊。”
聞言,利烏斯沒動,閉著眼一動不動半靠在浴缸內,似乎沒有理塞斐爾的意思。
不知是在懊悔昨晚沒有銷毀罪證,還是在想搪塞塞斐爾的理由。
“為什么?”塞斐爾又開了口,右手五指靈活地插入男人濕淋淋的指縫間,與利烏斯十指相扣輕輕地搖晃了兩下。
男人緊閉的眼皮終于張開,琥珀色的眼瞳平靜地與塞斐爾對視,半晌扯了扯嘴角,冷嘲道,“還你幫我的人情。”
“為我付出了那么多,情報沒拿到,不給你點甜頭怎么行?”
聽著耳邊帶著譏諷語氣的回應,塞斐爾沒言語,只是盯著男人面頰的眼瞳幽深幾分,隨即緩緩分開扣緊男人的五指,湊近過去將下巴搭在了利烏斯的手心里。
頂著溫熱的手心,塞斐爾笑瞇瞇仰視著水中的利烏斯,輕笑道,“長官,你以前還不會騙人的。”
沉默無聲蔓延,塞斐爾沒再給利烏斯回應的機會,話題一轉道,“長官,你還要關我多久?”
“是準備跟我嘗試過一次就放了我,還是準備一直把我關著。”
適才曖昧的氣氛頓時如幻影般消散,水中人冷峻的面龐緩緩染上了幾分陰郁,利烏斯手指收緊捏住塞斐爾的下頜,又輕巧地散了勁推開男人的頭,語氣聽不出情緒,“等到我膩了為止。”
之后誰都沒說話,塞斐爾沉默地替長官收拾了殘余的濁液,兩人不歡而散,沒等到天亮利烏斯就強撐著身體離開了房間。
“唉。”
塞斐爾站在屋子中央,面無表情地看著熟悉的男侍走進來清理戰場,他盯著青年瞧了會,直到人打掃完畢要抓著小推車走出去時,才莫名出了聲,“打擾一下,你是一直待在老宅里做工嗎?”
青年渾身抖了抖,卻沒有理會塞斐爾的意思,腳步加快走出了房間。
塞斐爾抽了抽嘴角,猜測是利烏斯吩咐的原因,不然怎么會連句話也不敢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