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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二十多年在銀霜堡就學(xué)的經(jīng)驗,并沒有研習(xí)過此種術(shù)法。但碧波港可不同于銀霜堡,大魔導(dǎo)師西修羅爾的元素境界已然登峰造極,實話說碧波港創(chuàng)設(shè)的法咒種類應(yīng)當(dāng)大大多于銀霜堡才對。
聞言,雪萊的眼睛越來越亮,猛然拉住塞斐爾的手,就要跟人站起來,“閣下,敢問是……”
塞斐爾可沒跟他站起來,頭頂就是桌子,站起來不得痛死。
于是他強硬地按住雪萊的肩膀,硬生生將人的動作截停,“好寶貝,別站起來,頭會痛死的。”
雪萊的臉倏地一紅,還沒來得及說什么,眼前的塞斐爾反而被人揪著衣領(lǐng)拉了出來。
衣領(lǐng)口卡著喉結(jié),立馬在男人的頸前拓出一道割裂的紅線。
塞斐爾喉間一疼,反手捏住利烏斯的手,強硬地卸去了利烏斯的力道,“長官,你是想殺了我嗎?”
他不舒服地扭了扭脖子,不滿地瞥了利烏斯一眼。
雪萊這個時候也鉆了出來,興致沖沖地對長官道:“多虧這位助祭,不然我都想不到這一茬,團長,敢問這位……”
不過這問話沒來得及說出口,雪萊的嘴便被周圍的同僚強硬地捂住了。
一旁另一位副隊尷尬道:“并非助祭,塞斐爾是圣子的親選侍從,如今來此是被國王指派,為釋清本案嫌疑而來。”
雪萊詫異地轉(zhuǎn)過頭,在塞斐爾溫和俊美的面龐上掃了一眼,有些難以置信。
“侍從?霍蘭德還有貼身侍從……”他小聲嘰嘰歪歪著,目光止不住地往男人身上瞥。
“可他明明會……”
沉默許久的利烏斯忽然輕咳一聲,成功止住了雪萊將言未言的話語:“雪萊,別忘了你接下來要做什么。”
雪萊終于回神,心虛地笑了笑,像是突然想出了什么好方法,亮晶晶的目光鎖定塞斐爾:“團長,我可以申請讓塞斐爾幫我一段時間嗎?”
綠毛青年歪著頭,臉頰上的小雀斑讓整個人顯得更加可愛,有種不屬于這個年齡階段的稚氣。
塞斐爾瞇了瞇眼,心里的疑惑更大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總感覺這么熟悉?
“他今明兩日都會跟在我身邊,有什么問題直接來找我,你同樣能看見他。”利烏斯冷冰冰道,黢黑的眼瞳定定望著身旁的金發(fā)男人,看不出情緒。
“好吧。”雪萊遺憾道,這不就是說不給他這個人的意思嗎……團長什么時候這么委婉了。
塞斐爾還在細細打量著對面的雪萊,直到手腕被身側(cè)的男人拉住,這才悠悠回神。
利烏斯一言不發(fā),交代好雪萊帶丹力去地下監(jiān)所看司格后,便拽著塞斐爾的手臂走了出去。
?
塞斐爾十分疑惑,直到利烏斯松開他的手臂,面色冷淡的男人才諷刺地開了口,“我是不是沒跟你說過,別把你的手段用到我的人身上。”
聞言,塞斐爾扯了扯嘴角,這次他真的是冤死了。不知道利烏斯今天怎么回事,莫名有一種草木皆兵的感覺,怎么他什么行為都能歸咎到這方面上。
這是他最近第二次對利烏斯冷臉,“利烏斯,我雖然喜歡用這招,但也是有對象區(qū)分的,你臉皮也太厚了吧?真覺得你們軍團里的人都是香餑餑,我見一個愛一個?”
利烏斯沒說話,仍然用那種懷疑的目光盯著他。
塞斐爾有些煩了,前傾捏住利烏斯線條流暢的肩膀,微微貼近男人側(cè)頰處的傷口,不輕不重地舔了一口。
血色染上了粉嫩的舌尖。
利烏斯被嚇了一跳,粗喘著氣猛地推開塞斐爾,“惡心……你干什么……”
看把長官嚇得,眼尾都紅了。
塞斐爾挑動舌尖,肆意向長官展示著尖端的血色,調(diào)笑道,“長官,看見沒,這才叫耍手段。”
他伸直雙臂打了個哈欠,眼眸流轉(zhuǎn),含著笑意的精致眼瞳一眨不眨地盯著利烏斯,“那種小朋友我才看不上呢,我最喜歡長官這種的,從臉到身材,都很合我的口味。”
“與其擔(dān)心您的部下,不如還是先緊著自己吧。”塞斐爾沒臉沒皮,笑吟吟戲說著。
暖風(fēng)卷著風(fēng)語葉拂過利烏斯的側(cè)頸,仿佛連血液流經(jīng)的筋脈都一齊點燃,愈發(fā)劇烈地搏動著。
明知他藏著多少虛偽的作弄,但還是克制不了劇烈起伏的本能情緒。
“惡心……下作……”利烏斯冷聲低低道,轉(zhuǎn)身快步離開原地。
第27章
地下監(jiān)所——
昏暗的狹窄空間內(nèi),陰冷潮濕的空氣肆無忌憚地侵襲著來人的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