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郎采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塞斐爾跟在丹力的身后走進了中央廳,利烏斯則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后。
兩人的距離不遠不近,利烏斯熟悉的冷淡音調(diào)便順著風傳了過來,“今天怎么不叫長官了?”
這突如其來的搭話倒讓塞斐爾有一瞬詫異,他微挑眉梢,澄澈的碧綠眼瞳睨向利烏斯:“長官早上好,今天怎么有心情找我說話了?”
利烏斯沒吭聲,黑沉的目光掃過塞斐爾波瀾不驚的面龐,眉宇無故壓低一瞬。
‘果然是個老手,昨晚那般的接觸對塞斐爾來說似乎只是家常便飯,連一個晚上的時間都沒撐過去。’
在意識到自己或許是塞斐爾廣袤魚塘里的一員后,利烏斯徹底失了興致,壓低嘴角直直越過塞斐爾,“走快點,磨蹭什么。”
見利烏斯這般作態(tài),塞斐爾反而愉悅地揚起眼尾,伸出手去勾利烏斯的尾指,“長官好像有些生氣?”
指尖相觸,溫熱的觸感有些熟悉——像是在摸一條美貌又黏人的藍綠色巴倫蛇。
利烏斯有些詫異于自己的想法,塞斐爾可不是這種空有表相的愚蠢小蛇,要是也是詭計多……
他止住了思緒,沉下臉色,隨即猛然捏住塞斐爾的手指,一把提了上來。
這動靜可不小,連身前被挾持的丹力都轉過了頭,一臉震驚地看著他們纏在一起的手。
塞斐爾的心跳有些快,他沒想掙開,只是歪歪頭瞧著利烏斯,“長官為什么生氣?”
邊說著,邊將遺漏的三指也覆了上來——直到修長白皙的五指完全將麥色的指尖包裹住。
利烏斯定定盯著塞斐爾,淺紅的薄唇一張一合,“你對多少人做過這些?”
塞斐爾一愣。
“蕾妮?霍蘭德?或者丹力?”利烏斯語速平緩,琥珀色的眼眸未有分毫躲閃。
他的問話沒有什么多余的意思,只是想確認塞斐爾是否是一個花心浪蕩,四處留情,習慣以身上位的男人。
利烏斯覺得自己并不在意什么,只是想深入了解一下對手罷了。
——雖說只是一時興起。
這話可太可笑了,塞斐爾也確實毫不留情地笑了出來,整個人斜靠在利烏斯身上,臉也埋進利烏斯的頸窩,止不住地抖動。
經(jīng)過一個晚上的時間,塞斐爾身上冷蛛毒絲的味道已經(jīng)消散殆盡,只剩下熟悉的冷香。
淡淡的,有種不屬于碧波港的異域風情,但又很有存在感。
說不上來是什么味道,可能是某種利烏斯不熟悉的魔源植物。
經(jīng)年累月與這類魔植待在一起,這股氣味才能在人體上持久存留。
“我說啊,”塞斐爾抬起了頭,眼眸彎彎仍沁著笑出的淚意,“利烏斯……”
高冷的長官渾身一震,伸手就要推開湊近的塞斐爾。
身前的俊美男侍卻強硬扼住了他的動作,泛著薄繭的指腹順著腕骨溜進衣袖中,“利烏斯,你知道我入選今年的圣祭巡游了嗎?”
利烏斯掙扎的動作猛地一滯,塞斐爾的唇息又似春水般順著耳側柔柔地流了進來。
“圣石選祭的規(guī)矩您不會不知道吧?”塞斐爾朝著利烏斯的耳骨輕輕吹了一口氣,隨即挺腰輕笑道,“我說什么你肯定不會信,但圣石還是有點可信度的,不是嗎?”
“我一個圣殿人員,作為圣子親選的男侍,您三番五次懷疑我的純潔,也要有個度吧?”
塞斐爾眼眸彎彎,碧綠的海波在眼底蕩漾,“我的親近只對您有,雖然您也不承情罷了。”
————————————
身后——丹力聽八卦聽得眼珠子都要蹦出來了,不可置信的目光在塞斐爾和利烏斯之間徘徊。
塞斐爾看得出來丹力有很多問題想問他,眼神之中的不贊成都滿溢了出來,好似是個堅定的圣殿至上人士。
不過塞斐爾還沒來得及回應他,兩人之間的目光交流便被利烏斯截斷了。
男人又恢復了慣常的冷冽,沒給塞斐爾的問題任何回答,沒事人一般插進了他和丹力之間,將所有的可能性扼殺在搖籃里。
“走吧。”利烏斯淡淡道,聽不出心情如何。
————————————
幾人來到熟悉的審訊廳,眼前的凳子還是那張塞斐爾熟悉的老凳子——承載了他跟利烏斯的愉快記憶。
好吧,是他單方面的。( ≥w≤ )
但這次對面的人不是塞斐爾,而是雄壯的丹力男仆。
面對利烏斯這種不近人情的長官,丹力有些緊張,止不住地吞著唾沫,眼神飄忽不定。
利烏斯盯著對面的大塊頭,心里沒由來地冒出一股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