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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遠庭還是不依不饒“什么叫暫時?”
“好,好,什么時候你同意,我什么時候去,可以嗎?”付錦無奈。
“那你等我死了再說吧。”喻遠庭說完,然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付錦。
付錦心里好氣,但又不能反駁,和他對視一會兒,點了點頭。
喻遠庭突然歪了歪頭,眼神中帶著詢問。
“你不舒服?”付錦以為喻遠庭頭又痛了,忙問道。
“這次我也說死了。”喻遠庭答非所問。
“嗯?”付錦聽到了,那是剛剛這人威脅自己的話,但是為啥要突然強調這個字,他不明白。
“你為什么不用手堵我嘴?”喻遠庭擰著眉問。
喻遠庭頂著一張冷峻的臉,說出這種話,割裂感太強,付錦一時接受不了。
只能打哈哈,不敢正面回答。
“你是不是想我早一些死,你就可以去配種。”喻遠庭見那人不搭理自己,索性說的更極端一些。
“喻遠庭,你夠了,你現在是病人,不能總把死放在嘴上。”付錦有一點小迷信,對于病人總把死掛在嘴上還是有些忌諱。
“我就要死了,死了,死了……”喻遠庭今天和他杠上了。
付錦想起彭凡的話,這個藥不是讓人失智,而是讓人還原本性,所以喻遠庭冷漠的身軀里住著的竟然是這樣的靈魂?
如果真的是這樣,喻遠庭每天生活都會很痛苦吧。
他像是把自己撕成兩半,一半火熱的深埋在心底,一半偽裝成一座冰山,這種極冷極寒的對抗,他是怎么承受下來的呢。
付錦心里揪痛,為躺在病床上的這個人。
他把手輕輕放在喻遠庭唇上,喻遠庭一刻不停的嘴巴終于閉上。
溫熱的氣息從一個人的唇傳到了另一個人全身,付錦只覺得心中的某個地方坍塌了。露出里面一株他自己都未曾發現的嫩芽,就像他親自中下的那棵草,在不經意間長出得那顆嫩芽,當發現時已經扎根。
或者說因為從來沒有感受過,才沒有覺察。
付錦的手放在喻遠庭唇上久久未動,喻遠庭任憑人將手覆在自己的口鼻上,屏住了呼吸。
直到喻遠庭大腦缺氧嚴重,眼睛都不自覺的向上翻,才不得不偏了一下頭,給自己口鼻讓出一絲縫隙。
付錦才發現自己太緊張,把喻遠庭的鼻子也蓋住。忙要將手收回,手臂卻被喻遠庭拽住,付錦整個身子都倒了下去。
這次不是巧合,兩個人的唇心照不宣的碰到了一處。
但因為兩個人都沒有經驗,牙齒不斷磕碰,并沒有體會到美感。
只聽到兩顆撲通撲通的心跳,似乎震得整個房間都在顫動。
付錦支撐在喻遠庭兩側的手臂酥軟,喻遠庭一手放在付錦腦后,一手死死扣著他的腰身,將整個人都壓在自己身上。
這個毫無技巧的吻,兩個人不知道持續了多久,只覺得嘴巴周圍的肌肉都酸麻了,才緩緩結束。
付錦眼圈微紅不敢和喻遠庭對視,喻遠庭眸光蒙上一層情欲之色,仍是不肯放手。
“喻、喻遠庭,你先放開我。”付錦的頭扣在喻遠庭的肩頸,聲音悶悶的,又帶著些羞怯。
“不要說話病貓,你再說話我還會堵你的嘴。”喻遠庭威脅的一點都不正經。
“我呼吸不了。”付錦為了小命,決定放棄嘴巴。
果然在他的頭被放開后,嘴巴馬上被堵住,對方還好心的為他度了一口氣。
人體的本能,從來不需要開發。第一次還生疏,第二次就已經駕輕就熟。
喻遠庭無師自通地撬開付錦的嘴巴,舌頭侵略式的掃蕩著付錦的整個口腔。
掃蕩夠后,又帶著付錦的舌頭進入自己的口腔,慢慢的挑逗,直惹得付錦忍不住發出聲音。才一臉得逞的壞笑,伏在付錦耳邊道“這是病房,不是無人區,你叫這么大聲音,萬一引來人怎么辦?”
付錦似是從夢中驚醒,才意識到自己此時身在何處,剛剛又做了什么。
正欲離開喻遠庭又把人的頭按下來,輕聲道“放心,我可以鎖死整個基地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