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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蕭沉毅在夢中夢到了什么?一直不停的喊著他的名字?
蕭沉毅洗了個澡舒服多了,回到床上看著西恩還沒有睡,知道這人是在等自己。
他沒有多想,把人抱在懷里,就把自己最近一回到這里,就會做一些亂七八糟的夢給西恩說了。
然后又把阮辰騙自己到前線的事也說了。更是著重說了自己當時多么單純無知,連阮辰眸子里隱藏的輕蔑都看不出來。
西恩聽著,眉頭皺起。不過兩個人都沒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結了。不知道悄悄話說了多久,兩人再次入睡了,這次睡著后,蕭沉毅倒是沒有再做那些亂七八糟的夢了。
而后又過了兩天,在軍墓園中,蕭沉毅等人前去參加那四位在阿拉哈斯星死去同學的葬禮,西恩代表軍部前去。
葬禮很肅穆,那幾個同學的親戚在墓碑合上時痛哭流涕,很多經歷過生死的學生都不由自主的跟著哭了。
蕭沉毅一直低著頭,但總覺得有誰在盯著他瞧,他四處看了,可是什么都沒有。
葬禮結束后,他感覺那道目光更強烈了,可是回頭,仍舊什么都沒有。
當晚回到西恩家中,蕭沉毅看著在鍛煉身體的西恩,突然很想和他打一架。兩個人都是行動派,訓練室內,兩人開著機甲對打,現在的蕭沉毅也能贏西恩幾場了,而且對打過后,蕭沉毅覺的舒爽極了。
兩人酣嬉淋漓的在地下室擁吻著,然后情緒正高時,聽到外面一陣聲響。
蕭沉毅和西恩有些驚訝,忙跑出去。出去后,蕭沉毅瞪眼看到王開羅站在門前,他看到自己眼睛里流露出一絲高興,然后他看到西恩,咬了咬嘴身影消失了。
“你沒看到嗎?”蕭沉毅指著王開羅離開的地方,望著絲毫不驚訝的西恩問道,他心里有股不好的預感。
果然。西恩訝異:“看到什么?”
“沒什么。”蕭沉毅皺眉道:“也許是我眼花了。”如果西恩無法看到王開羅的話,那就說王開羅沒有實體,這樣的話剛才的聲響是怎么回事?他直覺不是王開羅用精神力弄的,王開羅不想讓人發現自己,所以看到西恩后就消失了,只是不是王開羅的話,那會是誰在提醒他們?
西恩沒有說話,調開房內全息監控視頻,可是全息監控里什么都沒有,西恩現在那里,許久都沒有說話。
他看向還在沉思的蕭沉毅,這人到底是在阿拉哈斯星精神受了傷沒有及時發現治療出現了后遺癥,還是真有自己看不到的東西出現了?
全息監控連陌生的精神波動都沒有捕抓到,那到底是什么出了問題?
第37章
沒有解開的疑團有很多, 但是這些沒有頭緒的事情也不是一時能理清的。西恩暗中調查一些他懷疑的東西, 蕭沉毅則是對他在皇宮里的房間突然感興趣起來。自打他從阿拉哈斯星回來后, 第一次他在那個房間做了一個讓他精神特別難受的噩夢,第二次又做了一個讓他不愉快的噩夢。他不相信事情會有那么巧合。他很好奇到底是誰想對付他。當然這些事情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查清楚的。
何況他和西恩的婚禮即將到來,他現在也想先把婚禮辦好之后,其他的事情在慢慢說, 是狐貍總有露出尾巴的時候。
其實對于自己和西恩的婚禮蕭沉毅是有所期待的, 這畢竟是他們這一輩子的一件大事。但對于婚禮的準備過程, 他和西恩都沒有特別的花心思。雌后溫恩·索亞也已經詢問過他們了, 有關禮服方面的事情, 西恩決定穿軍部特制的禮服,蕭沉毅那邊的結婚禮服由皇宮特制,其他瑣碎的事情兩人都不在多管,一切都交由雌后溫恩·索亞全面負責, 不用他們操心。
在兩個人籌備婚禮期間, 軍部有關負責人找到西恩,主要是想了解下有關阿拉哈斯星的詳細情況。他們隱晦的向西恩提起了, 他們在阿拉哈斯星提取的有關于那些蜘蛛細胞的事情, 說是那些細胞被拿回來之后,進行分解化驗后,發現根本它就是普通的蟲族, 一點變異細胞都沒有。他們也不相信蕭沉毅和那些學生會說謊,但事實情況就是如此,所以軍部調查員希望西恩把當時在阿拉哈斯星的情況更加詳細的回憶下。
西恩想了下, 把他見到的又說明了下。他現在說的和當初從阿拉哈斯星回來后,向軍部報告的沒有出現任何不同。幾個調查員的人相互看了眼,其中一個黑發黑眸的雄性,名為吳峰,是從第一軍出來的,他看著西恩,語氣有些遲疑道:“西恩將軍,也就說你沒有親眼見到皇太子他們說的那些事情,那他們有沒有可能出現集體說謊的這種情況?”
“集體說謊?”西恩琢磨著說道這四個字,他直視著軍部四個特殊事件調查員,問:“你們的根據是什么?”
吳峰避開西恩鋒利如刀的目光,淡然道:“西恩將軍,我們接到了有人對這次事件的投訴。他說他覺得在阿拉哈斯星,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場精神力控制中。當然我們并沒有確切的證據,我們只是對這種古怪的情況進行各種猜測。而且根據我們在帝國異族基因研究院那里掌握的消息來看,那個他們研究的蜘蛛,不但普通而且已經死了很長時間了,這種事情怎么解釋呢?而且我們已經派人前去阿拉哈斯星了,他們在你們發現皇太子殿下的地方找那個所謂的變異蜘蛛。結果很讓人失望,那個地方不知為何蜘蛛已經沒了。我們捕捉到那里的殘留下來的蜘蛛細胞組織,那些告訴我們,它仍舊只是個普通的蜘蛛。所以,我們提出的這種情況完全是合理的不是嗎?他們畢竟只是學生,遇到了一些他們也控制不住的事情,也許是因為害怕,也許是因為驚慌,于是他們集體說了謊。”
“你們說的這種情況我不知道,也沒辦法進行否認。”西恩垂下眼眸淡淡的說:“但是我作為第一軍的最高長官有自己的判斷能力。而且我只是想知道,什么叫做遇到一些他們控制不住的事情?”
吳峰看了其他同事一眼,其他人低眉淡定的坐著,他在心底咒罵了一聲,都知道西恩將軍不好惹,所以就把他這個小人物拎出來了。他吸了口氣看著西恩,臉上仍舊保持著鎮定:“我們只是多方位的考慮問題,并沒有具體的指示,只是想問問有沒有這方面的可能。”
“你們是在懷疑他們中有人殺了王開羅,所以故意編造出一個謊言,是嗎?”西恩淡漠的問道。吳峰他們沒有吭聲,他們就是這么懷疑的,而且他們很懷疑那個人就是皇太子。
西恩,垂下眼漫不經心道:“我只是想說,我們第一軍的戰士趕過去的時候,那個蜘蛛是存在的,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存在,至于它為什么不見了,而且已經死了那么多年,我不是從事異族基因研究的,我沒辦法回答。如果是他們集體說謊,那難不成我們第一軍的戰士也集體說謊了?”
“西恩將軍,我們并不是這個意思。”吳峰忙開口:“這就是矛盾點,所以我們提出來,大家來解決。我們不想冤枉任何人,但也不想放過任何線索。”
“那你們就查出證據,證據查出之后,一切都可以讓人無話可說,沒有證據的事就不要隨意提起了。”西恩站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軍帽,看著吳峰他們,神色淡漠:“諸位如果沒有其他的事,那今天就到此為止了,我還有事先走了,還有,下次不要拿這種沒有證據的事來問我。”
說罷這話,西恩舉步離開。
等他離開后,其他三個調查員吁了一口氣,看著吳峰問道:“都說西恩將軍手下不好混,看來還真不是空穴來風,西恩將軍一向都這么不留情面嗎?”
“這算是好的了。”吳峰也長嘆一口氣:“我們都拿了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向西恩將軍了解情況?這次如果不是牽扯到皇太子,西恩將軍真不會有這么好的臉色呢。”
“這還叫好臉色?我覺得西恩將軍差點沒直說我們是智障了。”其他調查員看著吳峰有些無語道:“這還不如平常呢,雖然平日西恩將軍看著冷冰冰的,但在他眼里,我們至少是正常人。”
吳峰看著手中的檔案,心里冷笑,平常那是你不是第一軍的戰士,也沒有犯錯落在西恩將軍手上,真當你犯了低級錯誤落在他手上,他就那么冷冰冰的看著你,看的你立刻想抹脖子自盡好不好。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西恩將軍說的也沒錯,這種懷疑明顯的也說不通啊。一封舉報信也不能說明什么,下次這種事不要來找我了,對西恩將軍,我也怕。”吳峰皺眉苦笑道。
有人指了指天花板,翻了個白眼,這些事情都是高級將領之間的爭奪,他們這些小人物能做什么?吳峰在心底嘆了口氣,提出這個荒謬言論的就是上面的高層,但是這種不合理的情況他們真的解釋不清原因,但那些高層都覺得蕭沉毅他們夸大其詞了。他們認為事情沒有那么恐怖,蕭沉毅畢竟是西恩的丈夫,所以西恩有可能在說話上有一定的傾向性。他們想削弱西恩將軍的功勞。
西恩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后,看著勞斯·卡爾低聲道:“派人全天保護云朔,不要讓任何人發現。”
勞斯·卡爾愣了下,小聲應下。云朔的精神力遭到了重創,現在還在軍部醫院監控室內昏迷著。西恩將軍從來不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人,這么說肯定有自己的道理。
“今天軍部調查員找我的事不要告訴殿下。”西恩想了下又道。那些調查員的話明顯的是想把禍水引向蕭沉毅。就是不知道軍部是想把這次事件定性成一般蟲族事件,還是想趁機抹黑蕭沉毅,還有那個所謂的舉報人,到底是有還是沒有呢?他覺得前者多些。
軍部似乎并不打算告知帝國公民,有蟲族貴族出現,他們想隱瞞實情,所以才會暗示于他,軍部想把這件事掩蓋過去。公民只需要一個真相,而不需要知道那個真相到底是不是真的。
西恩把這些疑惑壓在心頭,淡定的出了軍部。
軍部外,蕭沉毅站在懸浮車旁邊等著他,手里還拿著一把紅艷的玫瑰,看到西恩出現,他不由的笑了笑,他們準備前去參加科爾·容亞的訂婚。
把玫瑰遞給西恩后,蕭沉毅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西恩看了他一眼,蕭沉毅微微一笑:“我現在才知道,要娶到自己的媳婦,是要自己開懸浮車接人的。幸好,我悟性不錯,不過還是要多練習兩天,以免到時候緊張出錯。”
西恩坐到里面,蕭沉毅駕駛懸浮車離開。勞斯·卡爾目送他們離開后,轉身離開了。
蕭沉毅是第一次開懸浮車,他沒有選擇智能模式,他和西恩一樣,喜歡自己駕駛懸浮車。這大概和所有男人一樣,對車子有種莫名其妙的喜歡。不過就像他自己說的那樣,他悟性不錯,懸浮車雖然有些不大順手,但駕駛的還算順利。
到了容亞家族后,蕭沉毅隨意找了個地方停下,兩人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