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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第一恨他已經不恨了,這第二恨卻是要長久的恨下去的。所以他特別稀奇的看著西恩的父親:“怎么說你也是長輩,教育孩子的事,我是不能和你爭的。但我還是覺得不吐不快,你們看不起我沒關系,但不能看不起我媳婦啊?怎么著他也是你們家的人不是?嫌棄我臉小也沒關系,我還有父皇不是,不給我面子總得給我父皇面子吧,在我面前說我是什么草包、廢物……我也很生氣,但我脾氣好不跟你們一般計較。只是說我也就算了,但說我媳婦是丑八怪什么的,我是一個男人,沒一巴掌抽死這個嘴賤的算是手下留情了吧。”
蕭沉毅這話差點指著西恩父親的鼻子說他看不起皇族,要和皇家翻臉了,我給你面子了,你還想拿雞毛當令箭,想死你吧。
西恩的父親就算是有廢了這個皇太子的念頭這個時候也只能說沒有。
他臉色一變正想說什么,西恩的爺爺,淡薄的說:“皇太子這話嚴重了,我們容亞家族效忠陛下也效忠帝國,如果真有人在言語上得罪了皇太子殿下,老頭子我肯定會給皇太子殿下一個交代的。”
“這么說,老爺子這個時候知道要查清楚問題的情況?這次肯定不會隨意冤枉人了。”蕭沉毅站起身,笑的那是一個風雅無邊,他點頭說道:“只是這調查肯定是一時半會查不清楚了,得,我也不急于一時得到結果,只是老爺子,我還是有個建議想給你說到說道。”
這時,安朵突然從他雌父懷中跑了出來,對著自己的外祖父哭的那是一個凄慘:“外祖父,明明是皇太子仗勢欺人,你不給安朵做主,我以后怎么做人啊?”
“是啊,父親。”安朵的雌父也哭著哀求道:“安朵是什么樣的人,父親還不知道嗎?安朵在家里什么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這就是我要說的了。”蕭沉毅笑瞇瞇的打斷安朵雌父的哭訴:“人呢,得有自知之明。不能像有些人,明明住在別人家,一點客人的模樣都沒有,還把自己捧得跟公主似得,真不怕遭人嫉恨啊。這所謂外……外雌孫,終歸是外雌孫不是,在別人家里不知道夾著尾巴做人,把自己養的太過于刁蠻任性了,人家表面不說,等哪天自己所仰仗的人沒了,被掃地出門的話就難看多了不是。”
“皇太子這是什么意思,我生在容亞家族,這里就是我家,難道還不能住了。”安朵的雌父雙目含淚,怒聲道,只不過這樣的美人,就算是發怒,說出的話還是溫溫柔柔軟軟綿綿的,怎么看都覺得別人在欺負他。
蕭沉毅則在這時恍然大悟的說:“我這沒有指名說你,我只是覺得這教育吧,不能上梁不正下梁歪。你是這家里的人,想住多久就住多久,至于什么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不用理會。還有你懷里這個姓什么都無所謂,有老爺子在沒人敢說什么。我這也看出來了,老爺子心疼你和他的外雌孫,那是真心疼,比自己的孫子都心疼,說不準以后這么大的容亞家族就由你們繼承了,到時候,也不用怕被別人掃地出門了,我這就是瞎擔心。”
王允看著整個寂靜下來的容亞家族,吞了吞口水,上前一步,視死如歸的看著蕭沉毅一字一句的道:“殿下,皇上的通訊,他在皇宮等你用晚膳呢,回去晚了,飯都涼了。”得,再讓皇太子這么說下去,今晚都不知道能不能走出容亞家族了,沒看到除了西恩將軍,所有人的臉都不是自己的臉了嗎?就連一向不露聲色的老爺子臉都青了,下步,老爺子惱羞成怒的命人拿激光槍,掃射皇這個明目張膽的把容亞家族那塊遮羞布給扯下來的皇太子,他都不覺得意外好吧。
蕭沉毅倒是很給王允面子,點了點頭哦了聲。然后他看向西恩道:“媳婦,這家你也回了,跟我回皇宮一起吃飯吧。”那臉上的表情就寫著,你一個人在這種家里,我擔心啊。
西恩因為媳婦二字,透明白皙的耳垂瞬間紅了,只是他臉上的表情控制的挺好,一絲異樣都沒有流露出來:“我明天要去軍部述職,就不打擾皇帝和皇太子了。”
“哦。”蕭沉毅點了點頭,看了王允一眼,慢騰騰的離開了容亞家族。那背影囂張又趾高氣昂,真是看著就讓人生氣。
等皇家御用的懸浮車離開后,西恩的爺爺把房內裝著盛開著鮮花的巨大花盆,用精神力攪碎的一干二凈。
西恩淡漠的垂下眼,轉身朝樓上走去。
“西恩,今日這事你就沒話說嗎?”西恩的爺爺看著他的背影問道。
西恩站在那里,冷清的說:“我說過不希望有人拿我的婚事做文章,爺爺好像忘了。”說罷這話,他整理了下軍帽,朝樓上走去。
他的聲音清脆如泉水擊石,悅耳的很,卻讓西恩爺爺更加的氣憤。
第6章
蕭沉毅回到皇宮時,并沒有人在皇宮里等著他吃飯。他看了眼王允,說實話,他是真的有點餓了。王允坦坦蕩蕩的看著他,然后有皇宮家用機器人端著營養餐走了過來。
其實這在皇宮里都成習慣了。以前蕭沉毅就不愛和眾人一起吃飯,后來他考入了帝國皇家軍事學院的園林系后,越發的不愛和皇宮里的人在一起了。平日里就住校,學校放假他才會回來。但不大喜歡和家人一起用餐的毛病沒怎么改。他對吃并不執著,所以很多時候,皇宮里都會為皇太子準備好營養餐。
這營養餐的滋味蕭沉毅在‘追影號’上是嘗試過的,很是難吃。不過他生平也是受過一些大罪的,也曾有過幾天都沒有一口東西吃的時候,所以只要能填飽肚子,再難吃的東西他也能面不改色的吃下去。只不過后來自己能做主后,他就特別喜歡各種美食,魔教里待遇最好的其實是那些被他抓來的廚子,只要能做出讓他滿意的吃食,大把的銀子隨便他們拿。如果在野外,那他就自己動手,他是個頗能專研的人,做出來的東西還是非常不錯的。
蕭沉毅看著王允:“讓人把東西送到我房間。”自己不知道自己住在哪里,說出來還不笑死人,不過幸好自己身份方便了很多。
王允訝異的看了皇太子一眼,心里有些鬧不明白皇太子在想什么,營養餐放到嘴里就好了,何必還要送到房間里呢?再說,如果實在想到房間吃,讓房間里的機器人過來拿不就行了嗎?何必多此一舉呢?
不過不該他問的就算是有著強烈的好奇心他也是不會多嘴的,便吩咐在客廳隨時待命的機器人一號把皇太子的營養餐給送到他的房間。
蕭沉毅這時才注意到那個端著營養餐的機器是會動會說話的,說不震撼那是假的,不過幸好震撼多了也就淡定了。
他面無表情的跟著機器人一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放下那些難吃的營養餐后,機器人一號機械的問道:“殿下還需要其他服務嗎?”
蕭沉毅說不用,機器人一號便離開了,他程序里設定的長站位置是客廳,離開這里自然是要回到客廳里的。
蕭沉毅吃下營養餐,肚子飽了后就躺在床上閉上眼睛,不過他并沒有睡著,而是進入了云端。云端是個好東西包羅萬象。他在里面源源不斷的吸收著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只是畢竟隔了那么多年的文化差異,一夜之間他不可能吸收的完,但是了解基本情況還是可以的,至少這樣,他說話做事以后心里有點譜不是。
在這里他是不相信任何人的,靠誰都不如靠自己,他不會把自己的命運交給這些人的。也許當初是他受傷太重,所以沒有人發現他的異常,就算發現了也會自動給他找借口,先入為主的觀念讓他們并沒有多想。但是蕭沉毅卻知道,自己的身體還是自己的,如果自己不能很快融入到這個年代,很容易被拆穿身份,然后被燒死啊。
而且那次在星船上打過那個毒針后,他身體里的毒素好像沒有了,現在他的身體只是柔弱了點,但卻十分的健康,他決定從明天起開始好好練功,爭取早日恢復自己的武功。
他在云端上晃悠了很久,最后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了。
他睡的很香甜,但第二天的帝國議會中心的早會結束后,上議院的財政廳里的人瘋了,因為掌管財政廳的容亞家族竟然沒有一個人出席今天的早會。有官員立刻通訊詢問事情緣由,個人通訊被拒絕后,他們只好撥通容亞家族的公共通訊,結果被仆人告知容亞家族的老爺子身體不舒服,家里人都去帝國第一醫院陪著他檢查身體去了。然后在有些人開始追根問底,容亞老爺子身體一向很好,這次為什么會突然病了之類的。然后接到電話的人便吭哧吭哧的把皇太子昨晚前來的事給說了出來。
總之一句話,把帝國財政廳大員氣病的是帝國皇太子。
這時,有氣不憤的財政部的小官實名在云端上發了一則消息:“皇太子,你可以不會其他,但請你至少有作為皇太子的風度。”
然后他倒是非常簡明扼要的把事情說明了下,著重說了容亞老爺子病倒后,財政廳今天面臨的窘迫的一天,簽字找不到人,無論是軍費,還是其他費用在今天都沒辦法商討。財政廳今日辦公亂糟糟的,什么事都沒有做成。最后闡明,作為皇太子,你可以任性,可以不作為,但你至少可以旁邊帝國的發展。
這個消息一出,帝國八卦軍團立馬都出動了,他們大部分都是帝國的平民,怎么說上議院財政廳都是距離自己十分遙遠的地方,如今突然有人這么把帝國財政廳的一角宣告給人們,光看發帖人的名字都有種忍不住點開帖子的沖動。
知道事情緣由后,本身對皇太子就不感冒的人,上去就嘲諷皇太子如果連容亞老爺子都看不起,那實在是太有失風度了。很多人甚至直接問,皇太子除了會哭會撒野還會什么?也也有那么幾個人,說皇太子無論有沒有功績,但至少風儀是沒問題的,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問題呢?結果這零星為皇太子說話的人,沒過多久就被打臉了。
緣由是有容亞家族的下人冒死在回帖里貼出了一則視頻,里面的皇太子殿下實在是太讓人生氣了,先是剛進入容亞家族就說容亞家族的人奪權了,后來又說容亞家族的雌外孫安朵長得丑,心底黑,最后說容亞老爺子不會教育人……這視頻剪接的很巧妙,把蕭沉毅的囂張跋扈,看不起人的模樣剪貼的那是一個準。
這視頻一出,云端上的人暴怒了,留言回帖量瞬間達到了帝國同時段的最大值。各種留言各種蕭沉毅的黑歷史全都被挖了出來。
不過這些蕭沉毅并不知道,因為他還在睡著。
王允昨天回來后并沒有把皇太子的事情告知皇帝,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件小事罷了。但沒想到今天事情會變成這樣,而且他也沒辦法為皇太子拿出確鑿的證據,因為昨天他沒有也不可能隨意在容亞家族錄下事情的經過。
皇帝蕭決皺著眉,看來容亞家族是做好了準備讓皇太子背這個黑鍋了。不過怎么說還是自己那個混賬兒子不爭氣,于是他道:“去把皇太子請來,看看他惹出的麻煩。”
無論如何,皇太子的威信,在這一刻跌到了最低值。有人甚至在此時在帖子里夸張不忌諱的說,皇太子這副模樣,實在是難當大任啊。
雖然沒有得到眾多人明確的發文贊同,但很多人為這話點贊,這說明了此刻帝國對于皇太子的印象已經差的不能再差了。
而從軍隊述職出來的西恩開始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直到他的警衛官卡爾·勞斯從云端里出來后,他遲疑了下還是小心翼翼的問了問情況。他想這皇太子畢竟是西恩將軍的丈夫,如果真是這樣,那將軍就不得不重視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