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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永遠不缺耳光,幾乎是他話音剛落,就見郁澤體貼地幫周清拿下肩上的書包,自己背上了。
唐蔚生:
郁澤走近,見眾人神色各異,忍不住問道:怎么了?
唐蔚生幽幽:可惜周清了。
郁澤:???
談黎想捂嘴都來不及。
還有什么能比我喜歡一個人,但有個沒長眼的跳出來說我們不合適更讓人糟心的嗎?
郁澤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一上船就跟唐蔚生拉開對角線而坐,活像對方是什么洪水猛獸,時不時對視一眼,空氣中火星子亂竄。
聞霜小心翼翼打量著他們二人,湊到宣哲耳邊:待會兒不會一個對另一個下黑手,趁著我們不注意把對方丟進海里喂魚吧?
宣哲神色認真:有可能。
唐先生可能不是那個意思。周清安撫郁澤,扯了扯他的袖子,出來玩要有好心情,別生氣。
郁澤扣緊青年的手,溫潤的觸感讓他心頭的躁動散去一些,要不是場合不對,真的想同唐蔚生拳頭對拳頭地來一場,這么這么欠呢?
雷溫煦像是沒看到這二人的別扭,推著一個紅酒車出來,李君山頓時來了興致,找了楊連最愛的香檳。
坐那么遠干嘛?宣哲看向唐蔚生,眼神警告,多大的人了?還這么不合群?
談黎攬住唐蔚生的肩膀,帶著不情不愿的人過來,郁澤修身而立,微微低頭同周清說話,像是并未將唐蔚生的存在放在眼里,但是等唐蔚生掏出手機,上面一個海綿寶寶的殼子,眾人就聽郁澤清晰而戲虐的輕笑,哈!
唐蔚生放下酒杯,神色一寸寸冷起來。
郁澤這一聲沒有指向性,但唐蔚生篤定,就是在嘲諷他。
聞霜:不敢說話。
咳咳李君山笑著打哈哈,別愣著啊,都喝酒喝酒,難得咱們能聚在一起,下一次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呢。
唐蔚生:我愿意用接下來的每一次相聚,換得礙眼的不在跟前。
郁澤溫聲,像是在對周清說話:我最喜歡看討厭的人不痛快了。
李君山:行吧,你們掐。
眾人沉默片刻,俞鋒素來不怎么在線、哪怕有了男朋友也直男表現(xiàn)的情商忽然上線,他哦了一聲,掃了眼郁澤跟唐蔚生:你們互相不對盤啊?
雷溫煦將人嘴巴一捂,撈進懷中,諸位繼續(xù),我?guī)в徜h去甲板看看風景。
李君山也帶著楊連溜之大吉。
聞霜害怕這二人一會兒將船艙炸了,帶著所有人同歸于盡,并不敢離開。
宣哲倒是無所謂,他姿態(tài)閑適地坐在靠窗的沙發(fā)上,一身休閑裝,搖晃著紅酒杯喝得興起,有本事打,當著他的面打。
海風舒適,偶爾有海鷗飛速從海面上掠過,在日光下帶起一片金色。
就在這時坐在椅子上的聞霜不知怎的咚的一下滑在地上,臉色一點點難看。
聞霜?周清快步上前。
一道身影比他更快,宣哲俯身抱住聞霜,將人撐著站穩(wěn),從頭到尾掃視著:怎么了?
聞霜兩眼都在轉(zhuǎn)圈圈,半晌后終于蹦出一個字:暈
唐蔚生蹙眉:你暈船?
聞霜將腦袋埋在宣哲肩膀上,那種恍如玩了十幾遍過山車又單腳踩在棉花上的感覺越來越清晰,嘔欲逐漸明顯,他努力站穩(wěn),卻一個勁兒往宣哲懷里靠,費力吞咽了好幾次,終于扛不住了,宣哲,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