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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哲卻是知道的,郁澤郁家那位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兒子,頭頂還有兩個哥哥,長子自幼聰慧,深受父母喜愛,老二嘴巴甜,唯獨郁澤一副不爭不搶的樣子,父母對他的關(guān)心自然而然要少點兒,都覺得郁家老大天之驕子,可宣哲很清楚,郁家另外兩位加起來都不是郁澤的對手,這人自幼無師自通懂得收斂心性,喜歡什么討厭什么從來不會讓人知道,對親情格外寡淡,有點兒危險傾向的人格,最喜歡看別人自相殘殺。
以上是宣哲根據(jù)上一世的記憶所得出來的結(jié)論,郁家一直屬于名門中不太出挑的那類,但底蘊十足,人脈廣泛,任何階層都需要一個老好人般的存在。
聽聞郁家跟周家結(jié)親了。談黎正好過來,注意到聞霜他們的視線,順勢說道:宣哲將人家的女兒拒絕得干干凈凈,周瑾慧年紀不小了,總得找個門當(dāng)戶對的。
宣哲對此毫不在意,在周瑾慧朝這邊看來時第一時間避開。
還記得出門前我是怎么叮囑你的嗎?郁澤沖著熟人微微點頭致意,嘴唇微動,說話云淡風(fēng)輕,卻叫周瑾慧臉色發(fā)緊,似乎很是懼怕。
你現(xiàn)在是我的未婚妻,心里揣著誰我不管,但別在這么多人面前讓我難堪,可以嗎?郁澤問道。
周瑾慧忙不迭點頭:好。
宣哲鮮少跟郁澤打交道,明明兩家生意上也有來往,但之前郁澤出現(xiàn)的次數(shù)非常少,像是劇情沒到這兒故意壓著他似的。
話說上一世郁澤跟唐蔚生聯(lián)手,將主角他們折騰得夠嗆。系統(tǒng)不由得感嘆,它的數(shù)據(jù)庫是最全面的。
聞霜輕輕搖頭,一個唐蔚生就已經(jīng)所向披靡了,看郁澤也不是什么善類,要不是鄭遠非跟陸理有主角光環(huán),不知要在這兩人手里死多少回。
系統(tǒng),把你知道的有關(guān)郁澤的信息全部給我說一遍。聞霜開口。
系統(tǒng)立刻竹筒倒豆:郁澤,男,27歲
巴啦啦一串,聞霜只捕捉到幾個有用信息:第一,這個人有些心理扭曲,沒什么同情心;第二,喜歡一個人獨處,最愛的人就是他自己;第三,喜歡豬油拌面
草!聞霜就服了,這個豬油拌面很降逼格有沒有?就跟唐蔚生當(dāng)年拉風(fēng)十足的出場,結(jié)果穿著海綿寶寶的內(nèi)褲一樣。
聞霜對上郁澤噙著笑的眼神,沒忍住移開了,有些不忍直視
郁澤:?
今天宣哲做東,郁澤自然要跟他打招呼,兩人都是能把心思壓至不見底的厲害角色,你來我往間說的都是客套話,沒什么營養(yǎng),等宣哲被一個長輩叫走,郁澤眼波一轉(zhuǎn),看向了唐蔚生。
正如系統(tǒng)所說,這個世界的發(fā)展按照一定的規(guī)則,兩個反派結(jié)盟似乎也在規(guī)則之內(nèi),但劇情走勢大改,唐蔚生現(xiàn)在幸福得冒泡,瘋了才去做反派。
我想、想去洗手間。周瑾慧低聲道。
郁澤安靜地看了她幾秒,淡淡道:去吧,我希望十分鐘內(nèi)你能回來。
周瑾慧點頭:沒問題。
剛跟人說了沒兩句,宣哲手機嗡嗡震動,他打開一看是陌生號碼:【宣哲,我是瑾慧,我現(xiàn)在在一樓的休息間,你能不能過來一下?我找不到人了,我爸媽根本不相信我說的,郁澤是個魔鬼!你幫幫我好不好?】
宣哲一眼掃完后利落地將這個號碼拉黑,繼續(xù)跟熟人交談。
他又不是做慈善的。
這邊郁澤跟天生吸引似的走向了唐蔚生,湊近看到青年一件深灰色的羊毛衫,胸口位置繡了一個海綿寶寶,不由得嘴角抽搐。
唐蔚生何等敏銳,注意到郁澤的視線,同時發(fā)現(xiàn)他對自己的海綿寶寶似乎有點兒意見,頓時冷下臉,不怎么客氣道:有事?
郁澤調(diào)整好狀態(tài),手里端著杯香檳,行事作風(fēng)帶著股徐徐而來的從容,他靠在一旁的桌案上,望向會場的熱鬧非凡,輕聲道:唐先生可能不認識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郁澤,郁家老三。
唐蔚生:然后呢?
郁澤眼底笑意加深,帶著幾分運籌帷幄:唐先生在宣家的日子不好過吧?
不夸張地說,如果換做從前、聞霜還沒出現(xiàn)那陣,唐蔚生一聽郁澤這話就能嗅到同類的氣息,也能明白期間的深意結(jié)盟的號召,但今非昔比,海綿寶寶有了派大星,還有個長嫂如母,就覺得郁澤是來挑釁的。
再者不好過嗎?唐蔚生覺得挺好的,前段時間宣哲還明里暗里告訴他可以改姓,是唐蔚生自己不愿意,他本就沒把這個看得多重。
聞霜一直暗中觀察著,見時機差不多走上前來,將剩下不多的羊乳糕塞到唐蔚生手里:吃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