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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理他做什么?鄭遠非不樂意,忘記他以前怎么欺負你的了?
陸理瞧著頗為善解人意,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他變了好多,再者這么晚了也不好打車,將他一個人留在這里不安全。
話音剛落另一輛保姆車停在聞霜跟前,車窗降下,是黃訓趾高氣揚的一張臉,不是吧?馬上要爆紅的人公司連個車都沒配?黃訓挺不服氣聞霜,因為躥紅速度實在驚人,他尚且能安慰自己聞霜不過是運氣好罷了,可看著章東給聞霜講解臺詞跟戲,這種不服氣逐漸發(fā)酵,變成了一種滲入骨髓的酸。
此時見聞霜的經(jīng)紀人直接跑路,黃訓不知道哪里的暢快,還以為自己看破了一切,覺得聞霜在公司并不受重視。
聞霜有些胃疼,臉色在橘色的燈光下也透著股掩飾不住的蒼白,他不是一個能從容接納疼痛的人,就想躺在溫暖的床上將自己綣縮起來,最好宣哲就在身旁,所以黃訓的聲音就成了一陣聒噪的蚊子叫,聞霜實在懶得搭理他,于是抱著外套往旁邊站了站。
黃訓卻自以為發(fā)現(xiàn)了聞霜的窘迫,抬了抬下巴:需要我送你嗎?
同時臉上還寫著三個大字:求我啊。
聞霜正欲說什么,一束燈光由遠而近,曹楠崳一個帥氣的擺尾,將車停在了不遠的地方。
一道頎長的身影從車上下來,燈光緩緩照在那雙清冷鋒利的眉眼上,帶著無與倫比的倨傲跟矜貴。
鄭遠非跟陸理同時臉色微變。
聞霜一見到宣哲肩膀就微微一垮,眼底流露出源于本能的依賴,他朝宣哲走了兩步,看起來蔫噠噠的。
怎么了?宣哲像是沒注意到其他人,輕輕攬住聞霜的肩膀。
聞霜靠著他,嘴里有些泛酸水,低聲道:胃疼。
是、是宣總嗎?黃訓嗓音發(fā)顫,說著話從車上下來,還理了理自己的衣襟。
但宣哲看都沒看他,眼里只剩下自家難受的小鵪鶉,帶著聞霜上車,等黃訓追上來的時候只吃到一嘴的車尾氣。
黃訓愣住,都顧不得尷尬,他指尖發(fā)麻,第一個想法:聞霜怎么會上宣總的車?
聞霜一上車就往宣哲懷里鉆,將頭發(fā)蹭得亂糟糟的,略顯撒嬌地哼哼了兩下,宣哲從來都不知道還有這種讓人丟盔卸甲的聲音,唯一的感官只剩下心疼。
咱們?nèi)メt(yī)院看看。宣哲低頭親了親聞霜的額頭,心想這還拍什么戲。
不去,就是冷的辣的一起吃了,有些受不住,回去吃點兒胃藥就行。聞霜抬起頭回應宣哲的吻,含含糊糊,我想回家。
他這陣子想上天都行。
宣哲又問了幾句,聞霜才說出鄭遠非帶外賣給陸理探班的事情。
那么多人看著,我不吃像是不給他面子。聞霜就是吐槽,沒任何告狀的意思,辣椒有些多。
他此刻整個人都坐在了宣哲腿上,被男人的外套包裹住,渾身暖洋洋的,舒服得很。
東西干凈嗎就給你吃!宣哲臉色陰沉。
曹楠崳在前面開車大氣都不敢出。
唯獨聞霜一點兒都不怕,他蹭了蹭宣哲的鎖骨,低聲道:你真好。
男朋友幫他說話,就開心。
男朋友不僅幫他說話,宣哲帶聞霜回去后看著這人吃了藥,喝了杯熱水后很快睡著,怒火隨之噴井而出。
首當其沖的就是朱漣,被宣哲罵的一聲不敢吭,再聽說鄭遠非整了那么一出,沖到休息室跟對方扯頭發(fā)的心都有了。
接到宣哲的電話時鄭遠非驚了一跳,當時陸理就坐在身邊,所以宣哲的每一個字兩人都聽得十分清楚。
我不管聞霜以前有什么,但他現(xiàn)在是我的人,你也少給我自作多情,聞霜根本不喜歡你,再招惹他一次你們兩個直接給我滾出權壹。宣哲像是料到了陸理也在,說話絲毫不留情面,掛斷電話就讓人撤了鄭遠非的兩個代言。
若不是鄭遠非跟陸理都有了些人氣,直接封殺會導致粉絲跟輿論爭議,反而對聞霜不好,換成新人宣哲都不會讓他第二天再邁入權壹一步。
宣哲半夜的時候聞霜忽然低低喚了一聲。
宣哲本就淺眠,聞聲立刻驚醒,起身搓了搓聞霜的后背,嗓音低沉,嗯,我在,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