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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霜:【我可能要被潛規(guī)則了。】
宣哲:【?我跟你談戀愛叫潛規(guī)則你?】
朱漣:???臥槽!
聞霜指尖頓了頓:【你來接我吧,剛才有人摸我大腿。】
下一秒宣哲電話就過來了,男人在那邊語氣森冷,怎么回事?
哎呦,真打電話了?陳茂升見狀笑聲猖狂,根本沒注意朱漣看他的眼神已經(jīng)充滿了同情,并不覺得聞霜一個新人能有什么靠山,來,讓你金.主過來,我陳茂升今天瞧好了!
宣哲不知說了什么,聞霜直接按了免提,開了。
陳茂升?新遠傳媒的陳家老二?宣哲嗓音清冷,伴隨著輕緩有致的腳步聲,你剛才哪只手碰的聞霜?
包間里陷入一片死寂,敢直接張口陳老二的屈指可數(shù),陳茂升只覺得這聲音有些耳熟,耳熟到他莫名后背發(fā)冷,再看聞霜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不安逐漸擴大,瞬間攝住心神。
電話掛斷,陳茂升狀似不在意地問了一句:誰啊?
章東閉上眼睛:宣哲。他曾經(jīng)有幸見過宣哲一次,對這位掌權(quán)者的一切都印象深刻,心想不能再待下去了,否則得跟著陳茂升一起死。章東起身,沒任何看熱鬧的心思,我家里還有事,告辭。
章東總算明白為何聞霜一個爆火的新人竟然半點黑歷史都沒有,臉上寫滿了純真二字,與其說對娛樂圈的黑暗一無所知,倒不如說是有恃無恐,因為給他保駕護航的就是宣哲!
章東是個風向桿,避雷技能點滿,圈子里熟悉他的都知道,見章東這樣另外幾人也嗅到了危險,紛紛告辭,他們都是酒桌上的交情,不存在同生共死,一時間包間里只剩下聞霜,朱漣還有陳茂升。
陳茂升似是隱隱預(yù)料了什么,看起來也想走,但被朱漣以敬酒的名義攔住了,別啊,您再等等。
宣哲推門進來的那一刻陳茂升簡直面如死灰。
聞霜看到他才松了口氣,剛起身上前就被宣哲抱進懷里,聞霜愣了愣,然后回抱住他,狠狠吸了口冷香,爽!
朱漣激動得恨不得跳一段,她猜到了!真的!但是遠不及親眼看見來的震撼!
嚇到了?宣哲沉聲問道。
還行。聞霜有些不好意思,真就像在外面受了委屈回家告家長,可剛才那種情況,不搬出宣哲他一點兒辦法都沒有,無權(quán)無勢,他能被陳茂升玩死。
聞霜要強、心思深,不喜歡麻煩別人,但也懂得如何保護自己,該認慫還是要認慫。
宣哲輕輕撫摸著聞霜的后腦勺,視線越過青年落在陳茂升身上,如深淵在側(cè),讓人從心底膽寒。
你哪只手碰的聞霜?宣哲又問了一遍。
朱漣搶答:右手!
宣、宣總陳茂升這陣子開始結(jié)巴,再沒有先前一擲千金的闊氣。
宣哲帶著聞霜出去,無視身后陳茂升越來越聲嘶力竭的解釋。
曹助理會怎么辦?聞霜抬頭問道。
宣哲睜著眼睛說瞎話,跟他好好講道理,然后通知他家里人,他哥哥一直想跟我合作,所以肯定會給我一個交代。
聞霜深信不疑:那就好。
講道理的曹楠崳已經(jīng)讓人按住了陳茂升,居高臨下看著男人,你要不整這些幺蛾子,我都到家了。
陳茂升看曹楠崳在一堆酒瓶里面挑挑揀揀,嚇得臉色煞白,別!別別別!您、您幫我跟宣總說、說一聲,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幫不了。曹楠崳挑好了,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殺雞儆猴,免得以后還有不長眼的惦記聞霜。他說著拍了拍陳茂升的臉,皮笑肉不笑:你也不想想,朱漣親自陪著來的人,是你能碰的嗎?
慘叫聲被良好的隔音門擋住,聞霜還以為曹楠崳在給陳茂升上思想政治課。
朱漣雖然一顆八卦心爆棚,但宣總臉色不好,就不撞槍口了,于是打了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