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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好忙,明天周六啊,聞霜替他惋惜的同時打開手機搜了下,發現是個數一數二的娛樂會所,算是名流圈子的銷金庫,聞霜立刻坐直,開始搜索應該注意些什么,最后得出結論:只要身份錢財到位,穿個大褲衩進門都沒關系。
聞霜快速定好明日怎么穿,然后裹上被子一秒睡著。
另一邊,宣哲坐在書房里,只有辦公桌上亮了一盞燈,因此室內大部分被黑暗吞噬,他立于其中顯得格外孤寂,而手邊就放著聞霜的資料,邊角已經不那么嶄新,可見主人沒少翻閱。
宣哲心中逐漸涌現一個大膽的猜測,可又覺得實在荒唐,他真是瘋了才會相信鬼神之說,可往往越是匪夷所思的可能性就越是接近真相。
聞霜第二天十點半就到了會所門口,四周安保人員眼放精光,沒有黑卡或者邀請函的一律拒之門外,聞霜一個都不占,于是他就站在對面的樹蔭下,跟一位注意到他的保安大哥時不時大眼瞪小眼。
一輛銀色轎車從聞霜面前駛過,刮起的風都帶著幾分目中無人,但沒過多久這輛車又倒了回來,端端停在聞霜跟前,車窗降下,露出一張尚且英俊,但神色戲謔的臉來,對方上下打量著聞霜,然后摩挲著下顎嗤笑出聲。
這個動作實在油膩,聞霜忍住腳趾扣地宮的沖動,扯了扯嘴角。
怎么,轉性了?男人說話的嗓音有一種刻意壓低的氣泡,聞霜真擔心他下一秒就切到電鋸驚魂里面的那個木偶人身上,有些折磨耳朵。
認識?聞霜心里一驚,但實在找不到有關男人的記憶,只能尷尬地點點頭:嗯。
聞霜今日黑褲包裹兩條長腿,灰色內搭配一件卡其色風衣,休閑中帶點兒正式的穿著,真像是某家金貴養出來的小少爺,站在樹下眉目干凈的模樣委實吸引人。
你出現在這里男人笑意擴大:又沒金.主了?行啊,看你今日還算不錯,跟我?
聞霜第一時間看了看四周有沒有板磚。
原身留下的糟糕印象簡直根深蒂固,聞霜跟過去徹底斷開連接,就是希望時間能沖刷干凈一些痕跡,可這個男人無時無刻的輕蔑踐踏都在提醒他,原身挖的坑源源不斷,聞霜收斂笑意,打起十二分的警惕,不了,我在等人,您請自便。
等人?你等的人比我好?
聞霜在心中冷笑,他那么普通,卻又那么自信。
聞霜后撤一步,態度明顯,但這卻有些激怒男人,對方從車上下來,臉色也變得難看,咄咄逼人道:跟你好好說話聽不懂是吧?緊跟著男人瞇了瞇眼,露出一副了然模樣,還是說錢不夠?多少你開個價。
聞霜:最近不缺錢,您要是憋得慌我給您找個地方?清一色的高質量。他見都沒見過這種場所,說起話來倒是大言不慚。
男人被期間淡淡的不屑惹怒,伸手就去抓聞霜。
這個動作莫名的、狠狠刺激到了聞霜的神經。他一直是極能容忍的性子,尤其來到這個世界后,為了不踩雷將姿態放到了最低,可在曾經的世界中,他也是在萬般寵愛中長大的,錢財未必那么多,但從未風餐露宿,一路走來保駕護航跟引路者居多,加之他心里玲瓏,說是刻刀一點點溫柔雕刻而出的都不為過,這也是為何聞霜哪怕頂了原身的身份,也依舊能引來一些善意的關鍵所在,可他選擇承受,不代表任何人事都要承受。
換句話說,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氣,聞霜也不例外。
他忽的不退了,而是一巴掌拍開了男人的手,在對方略顯驚愕的神色中轉身就走。
你給我站著!男人一聲怒吼,直接上前撕扯住聞霜的衣領。
聞霜開始認真思考打起來能有幾分勝算。
算了,輸人不輸陣,打了再說!
聞霜沒打過架,但男人嘛,但凡有點兒血性潛能都隱藏在骨子里。
不遠處的一輛風騷紅轎車上,李君山樂呵呵看著這一幕,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忙著跟雷溫煦打賭:我賭姓趙的一動手,聞霜就要跪下來求饒。
雷溫煦不知可否,轉而看向后視鏡,饒有興趣道:江總覺得呢?
江肅傾也在。
他正在后座抽煙,眼神落在聞霜身上瞧不出喜怒,因為這人他已經跟江寧起了好幾次沖突,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除了那身皮囊也沒什么可取之處,江肅傾自然也覺得聞霜一會兒得認輸,那張臉上將浮現熟悉的諂媚,看得人倒盡胃口。
然而三個人一敗涂地。
聞霜身高跟趙拓差不多,但趙拓早些年不學無術就喜歡打架,力量上碾壓聞霜,幾乎是他一扯聞霜就腳下不穩,但青年眼底的狠勁兒越來越濃烈,他也死死扣住趙拓的手腕,一個心狠低頭就去咬。
打都打了,還在意手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