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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他一直在想盡辦法證明自己,非要在節目里唱自己當年的作曲,我才相信他一點沒變,還是那么自大又自卑。
一直到最后一次我們吵架,我才知道他一直以來的心結,都是我讓他署名作曲這件事。”
—
四年前的倫敦,排練室。
那時的李達夫年輕,情緒控制力更差,前腳其他成員紛紛離開,后腳連萬景靖也要走,口不擇言道:“退隊?你還真是玩玩兒票,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
對面的萬景靖手臂還纏著石膏,他對外只說出了車禍,沒人知道母親去世的事情,也不想被當成同情的對象,絕口不提可能永久性損傷的手。
只說:“嗯,受傷了,也彈不了吉他,不耽誤你了。”
“耽誤我?你裝什么呢萬景靖?”李達夫只覺得這是諷刺,冷笑說
“你寫的歌,你編的曲,混音都是你一手做的,你哪來的耽誤?
“我不想跟你吵”,萬景靖皺著眉頭,音量有點提高:“這些手稿都給你,我不要了還不行嗎?你還想要怎么樣?”
一句話戳中了李達夫的痛處,他氣極反笑,終于說出真心話:
“你什么意思?我是怕你走了沒人寫歌是嗎?
你以為,我頂著你寫的東西,被人當成天才,我還應該感謝你吧?”
萬景靖被逼得煩躁不堪,本就沒有耐性和余力去安撫其他人情緒。
破罐子破摔說:“我沒有這個意思,這些稿子都是新專輯的,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扔了,反正都給你。”
“但是隨便你怎么理解,我就是要走,不想玩兒了。以后也不玩兒了。”
“靠”,李達夫罕見的罵出臟字:“我要你這些干什么?滾吧,我還慶幸你終于滾了,以后我一點也不用心虛,就算是一首歌都不紅,也不會再借你的光。”
萬景靖也冷笑一聲:“好,我本來,對誰來說都是適得其反的。”
……
”等會兒”,鄭灝聽完,疑惑不解。
“李達夫要是有這個骨氣,那他后來,矛盾對立的新專輯,為什么又要用你的曲子?”
萬景靖聽了也很疑惑:“誰跟你說,他的新專輯是用的我的曲?”
第34章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誰跟你說,他的新專輯是用的我的曲?”
鄭灝立馬:“顧遙,她可真夠八卦的。”
萬景靖半信不信,但并不是真的在意。
他只是想和鄭灝解釋清楚:
“當時我們的第一張專輯,雖然曲都是我寫的,卻是在李達夫的風格定位上做的延續,
到了第二張,他想繼續保持原有路線,但我想有改變,也是因為這個激化了我們的分歧。
我扔掉的那些手稿,都是我自己設想的全新風格,上面的歌,和 stable 以前發表過的、還有矛盾對立的,都不是一個路子。”
“啊……我一聽就聽出來了,他們后來的歌,和你寫的顯然同門不同路,而且高低立現。”
鄭灝絕口不提,當時自己也篤信,李達夫的新歌都是拿著萬景靖的稿子改的。
“差別那么明顯嗎?”萬景靖突然來了興致,問他。
“當然了,別人聽不出來,我還聽不出來嗎?”鄭灝堂而皇之地說。
隨即又想起來這個謠言的根本來源,沒忘了踩別人一腳——
“誰都像你們那些八卦同學似的,一傳十十傳百,說聽見過你在學校彈琴,和李達夫后來的專輯一樣,這就是你們的音樂學府高材生的素質……”
萬景靖低頭回憶:“記不清了,可能確實是彈過他寫的歌,也可能不是我,反正……”
他無奈笑了笑:“這種傳聞每屆都有,他們愿意相信的,都是那些狗血的故事。”
鄭灝也贊同,尤其是在經歷了這陣的事情之后。
“那你說,李達夫和這件事沒關系的話,他會出來替你澄清嗎?”
萬景靖想了想說:“他如果澄清,就要把以前的事都翻出來才能說明白,我覺得他不會想提起那些的。
再有就是,整件事如果是有人策劃,他們看起來并不害怕李達夫會站出來……”
他又搖了搖頭:“但我還是覺得他不會參與其中,那可能,背后策劃的組織,有自信能控制住他吧。”
“說了跟沒說一樣,本來也知道,不是節目組就是他們公司搞的,再不然就是誰跟你有仇了。”
鄭灝撇撇嘴說。
“你怎么不說是跟你有仇呢?”
“那這背后仇家,還真是挺了解我的,直戳軟肋啊”,鄭灝躺在床上說,“要是只沖著我自己來,我再鬧幾次節目組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