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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陳西岳和李明輝熱烈的贊同之下。
maggie以老板的身份鄭重宣布:
顧遙即日起參與排練,三天后的 live 演出作為首次試成員,與「夏日冰粉和北極熊開party」樂隊一起登臺。
至于是否成為固定成員,還要看他們的磨合程度。
第9章 一會兒找他見面敘敘舊
鄭灝當天竟然失眠了。
三分之一的原因是被顧遙這事兒氣得;
還有三分之一的原因是萬景靖自己回家了,沒讓他跟著,鄭灝只能獨守空房;
最后三分之一的原因,是鄭灝聽了一晚上 stable sort 樂隊的歌,有點興奮。
本意其實是想八卦下萬景靖,但這樂隊在國內實在是冷門。
一來是他們只在英國活動,而且成立時間很短就解散了。
二來是他們非常低調,幾乎不怎么參加現場演出。
相當于和國內圈子完全隔絕。
但是找到這樂隊僅有的一張專輯,鄭灝開始是發現有幾首歌,竟然都躺在他的喜愛歌單里。
原來緣分早就有。
怪只怪他聽歌一向不關心歌手。
深感相見恨晚,他整晚循環 stable 的那張專輯,覺得不夠,又把李達夫后來的「opposing矛盾對立」樂隊找出來。
反反復復研究之后,得出了深刻結論——stable 真的對他口味。
即便是同一主唱、風格相似,而且音樂更成熟、更大眾化的「矛盾對立」,也比不上這個幾年前遠洋之外的不知名小樂隊。
又在這樣的喜愛中,聯想起往事,生出另他不敢深思的期盼。
六年前留下只字片語就消失的男孩,和萬景靖很像的輪廓,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如果真的是,那自己了解到萬景靖,曾經他展露的才華,就只是冰山一角。
一面是朝夕相處的,如水一樣環繞的萬景靖;
另一面是遙遠的,月亮一樣的微光照了自己六年的人。
鄭灝捧著這捧水如履薄冰,看著月卻遙不可及,但他們交錯在一起,那灣水中月,卻是讓他無論如何都想要一探究竟的。
可是那姓萬的水和月,有腿、會跑、只可遠觀不可近聞。
鄭灝又是三天沒見到人。
只有每天在練習室,和顧遙大眼瞪小眼。
但是旁敲側擊也問不出她半點話。
“我喜歡 stable sort 就是因為他們的音樂真的很先鋒、很有叛逆精神,成員的事情和八卦,我真的不知道誒。”
顧遙叼著一支吸管,歪著頭認真的說。
鄭灝信她才有鬼:"那你是怎么知道,萬景靖和這個樂隊的關系的,哦對了,他說是什么關系來著?"
顧遙一時半會想不到合適的說辭,但是她還有耍賴一招,被問煩了就跑,再追著問就威脅鄭灝:"我是不會說的,你再逼我,我就把我們的秘密告訴靖!"
鄭灝色字頭上一把刀,這輩子都沒被一個小丫頭拿捏成這樣過。
他也想過問 maggie,后來又覺得那個女人比誰都精,搞不好把自己都繞進去;
還有其他人嗎?
他悲哀地意識到,自己對萬景靖的了解,比以為的要少的更多。
當然他沒想到,很快他就會遇到 stable 當年的那個主唱,李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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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景靖躲了三天,不想和顧遙有太多接觸,因為免不了被那幾人看出來點什么。
但是到了 live 演出,作為經紀人他也不能再躲了。
想要離職的經紀人也不行。
演出是在他們熟悉的live house里,不是什么大場面。朋克主題,幾個老相識的樂隊拼盤,夏日冰粉是壓軸。
接這個演出算是賣主辦廠牌一個人情,早年萬景靖剛剛簽約夏日冰粉,還是個不知名小樂隊的時候,得到過這家廠牌不少照顧。
最近他們閉關,但是這種小演出影響不大,來看的都是實打實的老炮兒,對那些花邊和緋聞不甚在意,因此也沒退掉這個行程。
還有兩個小時才到演出時間,萬景靖寒暄完,站在臺下看他們幾個調音。
顧遙跟著練了三天,技術沒得說,要演出的兩支歌都已經練熟了,宋義也跟著跑來當聽眾,在臺下偷偷沖著鄭灝比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