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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放了一個月的小年假,最近我們五個人在規劃行程,也多辛苦江繁杉和霍難渡了。
最近的夢里我總會夢回深市,那個墓園…
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墓園里會有一位神情悲傷的白發少年,左耳戴著類似助聽器的東西,就坐在一個墓碑前。
一坐就是很久。
他漫游在街上各處,像總是在等待著一個人……等待著一個人帶他回家。
2032年一月十二日,晴。
我在紐約的一家轉角酒吧,看到了吧內舞臺上有個樂團正在表演。
主唱的那個人唱的音樂讓我很耳熟。
于是在走進酒吧后,我看清了那人的面孔。黑發藍挑染,是國人。
在他下臺后我問了他唱的那首歌名,他說叫《第九天》,還特意強調是許咎原唱的。
他說他是許咎的樂迷,一直堅定許咎是清白的。
許咎的名字我耳熟,畢竟許咎老師給我以前的事業招了不少“麻煩”。
那位樂迷還說,很多人都把他認成了許咎,我從他那了解了許咎的生平過去。
挺慘的,一位被奪取所有的歌手。
不過與我沒有任何關系。
2032年三月十六日,陰。
奇了怪,這幾年來都沒怎么下過雨。
今天薛止亦也很奇怪,問我考不考慮結婚,或談個戀愛。
我說不用,談個女朋友還不如好好提提事業。
他說我是個木頭,只知道事業事業事業。